這郎有情妾有意,接下來的事就好辦多了,這唱戲的少年很快就把宋初雪迷得神魂顛倒,讓她天天都想著如何同少年約會,也把宋夫人吩咐她做的事兒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眼下宋初雪的眼裡只有唱戲少年一人,且這一次還比上一次陷得還要深些,一心只想著要同這唱戲少年廝守終身。
宋初雪和唱戲少年在暗地裡做的這些事,宋初雲自是一一知曉,她本想著這宋初雪若是能夠潔身自愛,那她就不用這一招改用別招,哪知宋初雪還是胸大無腦一頭栽了進去。
只是用這一招來對付宋初雪,宋初雲始終覺得有些於心不忍,若是這一次宋初雪的閨譽再次受損,那她可真的是無論如何也嫁不到好人家了,甚至只能嫁給那個戲子了,若真是這樣宋夫人的陰謀也就自動瓦解了,宋初雲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只是,真的把事情都計劃安排好了,宋初雲卻又狠不心來拿宋初雪立威,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放棄計劃、出面勸一勸宋初雪。
哪知這宋初雪一邊同唱戲的少年暗度陳倉,一邊卻吩咐她的貼身丫鬟尋找機會前去勾搭展寂衍,那意思似乎是想讓丫鬟來代替她完成沒完成的事般,宋初雲雖不能理解宋初雪此舉的用意,但她卻對她們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感到了憤怒!
這一日,宋初雲同秋蓮說道:「既然她不放過糾纏夫君的機會,那我也無需在心軟了。」
見宋初雲終於下定了決心,秋蓮忙問道:「那小姐是不是要找個機會把大小姐的醜事捅破,讓她沒臉繼續呆在展家?」
「嗯,讓她在展家丟丟臉,她這輩子就再也不敢上我們展家來了。」
這其實也是宋初雲最初的計劃,她刻意把唱戲的俊少年留在展府,其實就是想讓宋初雪把持不住做出出格的事來。
只要宋初雪做了不該做的事兒,那展家就有理由把她給遣送回宋家,而宋初雪在展家發生了這樣的醜事後,自然也就沒臉再提什麼嫁到展家為藤妾的事了。
同時宋初雲也是想通過這件事,讓其他存有野心的女子看看她的手段,讓她們知道她也會設圈套來進行反擊,而不會乖乖的認她們粘上自個兒的夫君,宋初雲就是想讓她們親眼看一看宋初雪的下場,叫她們再也不敢痴心妄想的想當展家的姨娘。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宋初雲還沒來得及動手,宋初雪和唱戲少年就先被人給捉姦在床,而直到那一刻宋初雲才知道,原來宋初雪的膽子竟然如此大,大到膽敢在制度森嚴的封建社會里同人無媒苟合!!
這事兒往嚴重裡說,是會浸豬籠、沉河塘的啊!這宋初雪同人眉目傳情勾搭下也就罷了,怎就不知自重的陪上了身子?
待宋初雲趕到唱戲少年住的那個院子時,宋初雪已穿上了衣服,正縮在床角瑟瑟發抖,而唱戲少年則衣衫不整的立在床邊,一個梳著兩個圓髻的紅衣姑娘正扯著他,不依不饒的哭鬧……
「你說到展府裡只是給主子們唱戲,可這唱戲要到**唱嗎?這唱戲要脫光了衣服唱嗎?你同我可是有婚約在身,你怎能不顧棄我於不顧,同這個小賤人無媒苟合?!」
那紅衣姑娘的哭訴讓宋初雲知道了她的身份,同時她也才知道原來那唱戲少年早已有了未婚妻,看那紅衣姑娘扯著唱戲少年不停的叫罵,而唱戲少年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可見他們之間真的早有婚約。
宋初雲明白這點後不由在心裡暗暗嘆氣,同時也為宋初雪今後的命運感到可憐,這紅衣姑娘當場捉住了他們在**苟合,又豈會輕易放過呢?
紅衣姑娘見唱戲少年只是一味的低著頭,對她的哭訴是不理不睬,當下便氣得開始摔起桌上的茶杯來,只見她邊摔邊哭喊道:「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我只是來府上探一探我的未婚夫,給他送點吃的,怎就偏偏撞上了這麼無恥的一幕?老天爺你還讓不讓我活啊?!」
紅衣姑娘哭了半天還是覺得不解氣,最後乾脆一把拉扯住縮在床角的宋初雪的長髮,邊使勁的往後拽,邊罵道:「你這個賤女人!虧還是個大家閨秀,怎就耐不住寂寞勾引起別人家的男人來?你到底知不知羞恥?」
「我看你比那青樓裡的妓子還不如!還千金大小姐?!我呸!」
紅衣姑娘似乎也是在臺上唱戲的,所以力氣十分大,她拉扯了宋初雪一陣後,突然重重的把她往牆上推去,把她的頭按在牆上後,毫不客氣的接著罵道:「瞧瞧你那騷樣兒,簡直就比那青樓裡的妓子還要騷!我看你的褲腰帶兒比街尾那王八姑的嘴還要松!」
宋初雲見唱戲少年的未婚妻話越說越難聽,趕緊命秋蓮上前去制止她,秋蓮早已聽得臉紅耳躁,得了宋初雲的吩咐急急忙忙上前拉住那姑娘,喝道:「我們府上有許多丫頭都還沒婚配,你休得講這些不害臊的髒話汙了我們的耳朵!」
末了秋蓮怕那紅衣姑娘性子潑辣不聽勸,忙再補了句:「你再吵小心我家少夫人命人把你拖出去!再說了,你光在這兒吵鬧也沒用,還是讓我們少夫人來處理此事吧!」
宋初雲見秋蓮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只得嘆了口氣走到他們跟前,道:「這位姑娘是這位唱戲小哥的未婚妻吧?」
紅衣姑娘點了點頭,道:「我是戲班班主的女兒,自小便與柳三郎他定了親。」
「還請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兒回家說去,別在我們府上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