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宋初雲適時的開口表了態,半真半假的問道:「我們在京城裡可是半個人都不識,若真要說識得哪位大人物,那也就只有魏老闆您了,不知魏老闆可否願意當那給我們靠背的大樹?」
魏老闆就是欣賞宋初雲這聰明直爽的性子,所以一聽宋初雲這半真半假的試探話語,他便笑呵呵的回了句:「若是展少夫人不嫌棄老夫,老夫倒是十分願意當棵可以讓人乘涼的樹,就怕展少夫人嫌棄老夫這棵樹太老又不夠大喲!」
「撲哧……」
魏老闆那故作無奈的語氣讓宋初雲忍俊不禁,且魏老闆那番自貶說笑的話語也把三人之間的尷尬給沖淡了些,小小雅間裡的氣氛頓時融洽了許多,不過離開根基地千里迢迢的到京城裡紮根,一切都要重頭開始、怎麼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宋初雲得先把魏老闆的心思給試探清楚了才能做決定,否則她和展寂衍可不敢貿然應下此事。
宋初雲轉了轉圓溜溜的大眼後,故意學著魏老闆的口氣,說笑道:「這樹我們是有了,可人脈我們卻依舊沒有,等我們鋪了自個兒的人脈再做生意,那恐怕我這少夫人就要變成老夫人嘍!」
「哈哈哈……」
魏老闆聞言當下就被逗得哈哈大笑,他笑夠了才收起玩鬧之心,一臉正色的說出了真正目的:「我們三人也就不要再打啞謎了,老夫乾脆爽直點把我的用意明說了吧!」
見展寂衍和宋初雲一起點頭表示沒異議,魏老闆才接著說道:「若是二位真的願意上京城去做生意,那你們只管做什麼生意都算上我魏某一份,還用愁在京城裡沒靠山、沒人脈嗎?」
原來這魏老闆從宋初雲改造青樓的種種手段,看出她絕非一般的女人,更是藉此看到了宋初雲今後那無可限量的前景,於是便萌生了同宋初雲長期合作的念頭,所以才會開出如此豐厚誘人的條件,意圖把宋初雲給拐到京城去挖掘那裡無窮無盡的商機……
當然宋初雲那些新奇的手段讓魏老闆大開了眼界,並從中受到了不少的啟發,所以魏老闆邀請宋初雲前去京城發展,其中也包含了一點點偷師學藝的私心。
而宋初雲和展寂衍聽了魏老闆的話後卻陷入的沉思,這魏老闆的話的確是句句在理兒,從魏老闆能夠在全國各地開青樓,和他能夠輕易的驅使縣太爺為他所用這點上,就可以看出魏老闆在京城絕非是一個普通的商賈,更是可以由此看出魏老闆的後臺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
所以只要同魏老闆合作,那宋初雲和展寂衍真去了京城,只要有錢、有膽識和有生財之道,那就一定能賺得到錢,這點是無須質疑的。
這宋初雲本就曾生出遠離展家、遠離是非的心來,眼下見有一個這麼好的機會擺在自己眼前,當下就隱約有些心動,於是她抬眼看向展寂衍尋求他的意見。
展寂衍想的東西要比宋初雲多些,他甚至想到了若是他們真的去了京城經商,那以後要如何同展老爺談分家,去京城賺來的錢又要怎樣保住不被一起分去,所以展寂衍不似宋初雲那麼快就做出表態了,只是皺著眉想著此事的各種厲害關係。
魏老闆知道展寂衍是宋初雲的夫君,若是他不願意前去京城,那即是宋初雲再想去最後也一定會打消念頭,於是他再度開口勸道:「京城可比這小小的福安縣要繁華多了,可以說遍地都是賺錢的門路兒,且只要展老闆願意,你大可再京城裡也開上一家‘展記宮粉行’……」
魏老闆話說到一半停了停,仔細的捕捉到展寂衍臉上那死微不可見的心動神色後,才慢條斯理的丟擲了最後一句話:「難道展老闆就不想把展記的分店,開到像京城那樣的大都城裡嗎?眼下襬在你眼前的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雖說魏老闆眼下是想拿話來說服展寂衍,但宋初雲卻不否認魏老闆說的一點都沒錯,只要在京城裡有人脈關係和靠山,那宋初雲一點都不擔心在京城裡會賺不到錢,在她眼裡京城可是個遍地都是商機的好地方,而這遍地都是商機不就等於遍地都是黃金嗎?
不過展寂衍做事一向都十分穩重,所以他一直到最後也沒有明確表態,只是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此事非同小可,不知魏老闆可否給我們夫婦倆一點時間商討?畢竟放下我們在福安城裡的生意,轉而到京城裡去重新開始,怎麼說也是件草率不得的大事兒。」
魏老闆點了點頭,道:「展老闆做事能如此謹慎,老夫我十分佩服,老夫還會在福安城裡呆上三、四日,二位可以利用這三、四日的功夫好好的商討下此事,希望在老夫離開福安縣時你們能給老夫一個明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