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醫令,張大夫情況如何?”蕭頌問一旁正在瞻仰“神醫風采”的周樗。
周樗道,“並無危險,有神醫出手,眼下血已經止了,只是失血有些多,需調養一陣子。”
“我師門的醫術自然沒二話。”吳修和傲然道。
冉顏腦門上陡然滲出汗水,吳修和報師門報到華佗的可能性就想中獎一樣,冉顏可不敢賭,立刻出言接住他的話,“師父,您午膳未用,既然張大夫已經無事,您先到附近去用膳吧。”
吳修和淡然的點點頭,“如此……也好。
“今日既然有緣見面,不如由老夫做東,去附近酒樓?這個季節魚蝦最肥美,正好佐酒。”張松鶴道。
聽到“肥美”兩個字,又聽到是別人做東,吳修和心肝亂顫,全然沒感覺的冉顏在背後用手指捅他,只勉力保持鎮定,點頭道,“如此,老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完了!
冉顏腦海裡一瞬間便蹦出這兩個字。她本就是個極少撒謊的人,迫於無奈,撒下這個彌天大謊,心裡很是不安,今日怕是就要拆穿了吧!
蕭頌已經去勘察張玄素被襲擊的地方,張松鶴則去尋大理寺少卿詢問是否可以離開。
冉顏迅速拉著吳修和走到無人的地方,問道,“師父,您還記不得記得自己是哪個師門?”
吳修和愣了一下,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徒兒,你年紀輕輕的忘性這麼大!為師不是同你說過很多次嗎?我師門是從上古神農一脈相傳,到為師已然一百三十八代了。”
“可您當初不是說師祖是是華佗嗎?”冉顏皺眉道。
“你這孩子怎麼可以摒棄自己師門!”吳修和斥道,“華佗雖然有名,但比起咱們師門還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天下所有醫術都是起源於咱們師門。”
冉顏扶額。心中哀嘆:人果然不能撒謊啊!當謊言要被拆穿的時候,真是一種煎熬。
這時,張松鶴返回來,道,“吳神醫,大理寺請您過去錄口供,說完在咱們就可以走了。”
“行。”吳修和應了一聲,便隨著大理寺的官員離開。
冉顏同張松鶴施了一禮,“妾不放心師父,跟過去看看。”
“獻梁夫人請便。”張松鶴偶遇吳修和,顯十分很高興,一貫嚴肅的表情也分外柔和。
冉顏走到樹蔭下,這裡臨時放了席幾,給書吏臨時用。
吳修和坐在席上,對面則是大理寺少卿孫振。
“吳神醫,不知您因何在這附近?”孫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