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安瑾直言不諱的告訴了李承乾,安心是他所殺。
對於李承乾來說,安心就像是所愛慕之人的一件紀念品,倘若喜歡的人說打掃屋子的時候將東西弄丟了,他心裡縱然會覺得少了一件東西比較可惜,卻不會責怪。
而與此同時,蕭鉉之託關係找上了東宮,不僅有李泰謀反的證據,還告素太子在宮外還有一股殺手勢力可以利用。
李承乾不方便與他們會面,便將此事交給了安瑾。
擁有這股力量,安瑾壓內心的仇恨再也抑制不住,所為之事更加瘋狂沒有遮掩。
那段時日,正是東宮地位岌岌可危之時,勸諫的人比往日更勤。
李承乾本就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壓力,他們再如此言辭犀利,終於讓他內心壓抑的不安和恐懼難以控制。
張玄素勸諫最多,但他是銀青光祿大夫,李承乾不敢隨便對他動手,只好拿宮臣發洩,尤其是敢出言勸諫他的人。
死亡的那個太子中庶子便是因為屢屢勸諫,尤其是隱約得知李承乾有虐打宮臣的行為,便上書勸諫,四次勸諫無果,他便上書第五次。
此人性子耿直,言辭之中頗有“倘若再不知悔改,便將勸諫呈到聖上那裡”的意思。
那日,太子中庶子值夜,因為勸諫,與李承乾發生口角,李承乾一怒之下鞭笞了他。當時他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並未將此事洩露出。
隔了一日之後,恰好李德謇因為東宮死了兩名宮臣的事情,約見安瑾,結果安瑾拒絕見他,他便找了這位太子中庶子去錦樓喝酒,打聽東宮的事情……
倘若不是蕭鉉之的介入,李泰不會扯進這個案子裡。
冉顏理清楚整件事情的始末,心覺得李泰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從李恪花費那麼大力氣也未曾得到李泰謀反證據之事來看,他是個做事很小心的人,要怨,只能怨自己當初輕看了東陽夫人,才會留下這麼多收也收不掉的尾巴。
長安八月秋老虎,天氣更加的燥熱。
冉顏和蕭頌商量孩子過完一週歲,便帶著他們去蘭陵,由蕭頌告假親自送他們母子。
“夫人,劉醫丞和冉夫人來了。”侍婢通報道。
冉顏愣了一下,才想到冉韻現在已經嫁人了,“請他們進來。”冉顏正要出去,三個小傢伙竟然哇哇哭了起來,伸著肉呼呼的小手,似乎是想抓住她。
晚綠手忙腳亂的安慰無果,連忙轉頭向冉顏求救,“夫人。”
“三個小傢伙被嚇壞了。”冉顏又返回去。上次出事,冉顏和蕭頌都到半夜才回來,沒隔多久冉顏又一天未歸,三個孩子正是離不開母親的時候,每次都哭的像淚人,這回更是不讓她離開一步。
冉韻進了院子,聽見孩子的哭聲,知道她肯定不在正廳,便改道過來,“十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