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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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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手紋上錯開的五行來排列這五個書架。」老鍾讓我繼續推。

很快就緒,但是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老鍾也有點兒洩氣,難道真的不行?我下意識地走到祭壇中間的位置,突然發現了一個u形的標誌,下面還有一個倒置的北斗七星。我又嘗試著推動著其中一個書架朝相反的位置,老鍾看我一眼,也推著身邊的那個書架開始朝相反的方向去,很快五個書架全都按照相反的五行順序佈置好了。就在最後一個書架剛剛到位的時候,就聽見「喀啦」一聲,在原來祭壇中間擺放最大陶甕的位置錯開了一個洞口。

我們兩個欣喜地跑了過去,一看這個洞口,心裡卻涼了一半。原來,這個洞口依然是一個朝下的階梯,而且階梯越往下越窄。

「背上老苗,走!」老鐘的指令乾脆明瞭。

現在已經由不得選擇了,聽天由命吧,我只好跟著老鍾擎著一隻冷焰火下了洞口。

差不多走了有十多米,眼前覺得豁然開朗,而且感覺是已經走到了最盡頭,這時候階梯開始向上攀升,我心裡一喜,對老鍾說:「好了,這條路走對了,已經開始朝上走了。」又走了不遠,就到了一個破舊的青條石門口,我們仨費勁地擠了過去。

剛進去,我和老鍾全都愣在了那裡,尤其是老鐘的表情活像是見了鬼。青條石門的背後是一個巨大的墓室,墓室四周的牆壁八盞破舊不堪的青銅燈已經沒有了燈油,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陪葬品,相比我們剛才出來的那個墓室,這個墓室寒酸至極,所有的陪葬品一件不剩,似乎是被盜墓賊掃蕩一空。而就在墓室的中央,一隻巨大的石棺用八條巨大的銅鎖鏈懸掛在整個墓室的正中央。

我回頭對一臉茫然的老鍾說:「你不是說這個陵里根本沒有棺槨嗎?」

這個突然出現的棺槨讓老鍾無比的鬱悶,這顯然打破了偽歷史學家老鍾同志剛才灌輸給我的那些無稽理論。他也有點兒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副巨大的石棺,彷彿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個地方會突然出現這個東西。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輕輕地把老苗放在一旁,並讓他緊挨著牆壁,然後好奇地擎著冷焰火去看那副石棺。這麼空曠的墓室,就這麼個大傢伙孤單地落在正中央,要是沒注意到才是怪事。只見石棺上面傷痕累累,似乎被人用大型的鈍器狠狠地捶擊過,而且有被撬過的痕跡,但是整個石棺似乎沒有縫隙可尋,像是一塊石頭渾然天成,長成了棺材模樣。

老鍾同志又很神道地投入了考古工作,像一隻土撥鼠一樣四處翻來覆去地查勘周圍的一些痕跡。我不懂,也沒有辦法參與其中,只能揀著自己好奇的東西一樣一樣來看。

首先注意的是鎖住棺材的八隻銅鎖鏈,這是用小孩手臂粗細的青銅釦一節一節地鏈制的,工藝古樸但精緻,在連結口看不到任何的毛刺。但是我明顯感覺這八條鏈子的走勢似乎有點兒不大對勁,八條銅鏈並不是平行地牽拉著這隻石棺,而是很怪異地用一種傾斜的角度來懸吊這隻石棺。

再看那隻石棺,前重後輕,一頭高高翹起,一頭斜平入底,跟鄉下土葬的時候看到的那種棺材毫無二致。外表做得相當細膩,雲形、雷紋、瑞獸,以及雕刻在周身的各種天書一樣的篆文,但是這種篆文已經在各種鈍器的重擊下顯得模糊不清,有的地方甚至大塊地被剝落下來。這一情況導致考古專家老鍾同志幾乎抓狂。

他好像已經解讀了棺材上的這些文字,一會兒驚喜,一會兒沮喪,或高興,或鬱悶,搞得跟表演啞劇似的。

已經不能再耽誤了,旁邊的老苗喉嚨裡又發出了不舒服的聲音。還好我目前沒有變得像老鍾那樣對考古那麼病態,湊在石棺旁邊沒完沒了地看。聽到老苗不舒服的聲音以後我趕緊蹲到老苗身邊,翻開他的眼簾一看,活活嚇我一跳,他本來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眼白上已經泛起了黃色的金線,隨著這些金線的不斷蔓延,老苗喉嚨裡也發出「嗬嗬」的聲音,我急忙叫老鍾過來。

老鍾翻開老苗的眼簾看了一下,又替他把了把脈,沉吟了一下,鬆了一口氣:「沒事,老苗身體內原來蚇蟲留的毒素都被剛才的槐瘤蟲給吸收乾淨了,這會兒只是槐瘤蟲所殘留下的一些蟲液所產生的反應。」

聽了他的話我有點兒迷茫,老鍾又回到石棺前邊察看,邊解釋:「蚇蟲鑽進老苗身體時自身分泌了大量的神經性毒素,雖然我們引出了蟲體,但是那些殘留的毒液會慢慢地侵蝕老苗的健康,而後來襲擊老苗的槐瘤蟲則本身是以毒素為食物的,它首先以寄主身上的毒為生,吸乾淨寄主身上的毒素以後,自身就會分泌出一種物質與寄主身體血液混合,然後重新回到槐瘤蟲的體內,聚合成毒素供槐瘤蟲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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