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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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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的,幻象,這是離魂術,我好像聽爺爺以前偶爾唸叨過,這是用邪術讓闖進某個地方的人根據自身思維所幻化出來的一些虛擬形象,不僅有聲有色,而且恍如真人。

離魂術所激發的條件非常苛刻,據說是根據戰國時代道家的一些方術演變而來的,最初是方士們為了煉丹,無意中發現礦石裡的一些成分在燃燒的時候所散發的一些煙霧會讓人產生一種隨心所欲的錯覺,這些道士就認為自己煉製成了仙藥,能用這些仙藥讓人飄飄欲仙,然後宣稱這樣就可以羽化成仙,可惜成仙的沒幾個,倒是吸入這些礦石的化學毒煙嗝屁上天的為數不少。當然這是所謂現在的科學解釋方法,而流傳在陰陽風水界則是這樣的說法: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春秋戰國時代,一些方士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就煉製了一種邪術,在極陰之地葬以活人,然後用這些死人在死亡的時候充滿怨念的腦漿曬乾和粉加以調變,布灑在燈油中,燃著之後就會讓聞到的人產生類似於那些亡靈生前記憶的幻象,而且往往可以通過一些淒厲的厲鬼形象殺人於無形,是戰國紛亂時代王國貴族們互相殺人滅口的必備良品。

可是在墓室裡用到這些東西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僅僅為了防盜墓賊就下這麼大的工夫?而且在這個墓室裡,沒有可以點燃的任何東西,我也沒有聞到任何有異常的味道,等等,好像每次我的眼前出現錯覺的時候總能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哭聲,難道是這些哭聲擾亂了我的心神?

想到這裡,我急忙用手指用力地插進耳朵裡,狠狠地壓制住鼓膜,一點聲音也不讓透進腦海,竭力把自己的心緒慢慢平和下來,儘量做到像明臺一樣清靜。

過了半晌,什麼感覺也沒有了,沒有了撞擊,沒有了老鐘的叫喊,也沒有了幻象,我依然用手指堵住耳朵,然後輕輕地張開眼睛。這時候我才發現,被我挪開的那隻陶甕竟然跟其他的陶甕不一樣,陶甕上所種的那顆人頭,他竟然是有眼睛有耳朵的,而且眼眶裡只有一雙充滿眼白的眼球而沒有一絲絲的黑眼球,我看了幾分鐘後嘆了口氣,告訴自己仍然沒有脫出幻象的範疇,重新閉上眼睛,然後用力地從心底睜開自己的眼睛。

這樣過了大概兩分鐘左右,我重新睜開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依然是銅製的書架,依然是黑色的陶甕,而陶甕上的蠟質人頭還是光禿禿無耳無眼簾的肉球。旁邊的那些書架也豁然開朗,彷彿不是剛才如同迷宮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找不到路的迷魂陣了,重新恢復到了我和老鍾在找到「蹲茅坑」旗子之前的模樣。

而此時,老鍾既沒有瘋也沒有狂,依然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理智冷靜的老鍾,只不過此刻他正蹲在地上很專注地研究那個被我戲稱為「蹲茅坑」的棋子。

第73節:第十三章離魂幻象(6)

這是中原農村經常玩的一種地頭遊戲,僅有一個方框和中間兩條交叉的直線組成,但是在某條線路上會有一個預先設定好的陷阱,稱之為「茅坑」,對弈的雙方就在這簡單的幾條線上按照特定的規則來回地挪動雙方僅有的幾枚棋子,直到其中一方被擠得蹲進了「茅坑」淹死,就宣告對方的勝利。

雖然現在這個位置上的白骨和農村玩的土棋子很相像,但是仍有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那個被稱之為茅坑的陷阱一般都被設定在邊路,這樣雙方就會盡可能的多殺幾個回合,這樣就提高了玩棋的樂趣。可是眼前所放置的這個圖樣,卻把陷阱放到了中間,這就表示,所有的棋路都有可能會經過陷阱,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直接斃命在「茅坑」裡。

「照你說的,這個棋下得充滿殺機啊!」老鐘好像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表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照著這個棋路走就應該能夠離開這個墓室中心,回到我們剛才和老苗一起來的入口處了。」

聽完了他的話,我冷笑了一下,我說你還真把我當成了傻子,你當我不知道這是四象離魂陣,用七七四十九個乾屍,和七七四十九個鎮魂鈴做成的詛咒陣,可你什麼人不好詛咒,偏偏要詛咒自己的兒子,還有,你不要想著你爬在我師傅的背上,我就當你真的不存在,剛才在龜蛇玄武位上你導演的這出離魂戲很精彩,是不是在白虎、朱雀、青龍位上還各有一齣好戲在等著我呢?

話音剛落地,老鍾忽地一下站起了身,慢慢地直立起來的身形中,赫然是兩個重疊的身影。

哼,你未免也太小看我這個天生歸陽藏陰體質的雙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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