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起來好像是有千把年沒用過了!」老鍾也仔細地看了看這些銅管,然後又拿起那個銅匣端詳了一番,最後用棉布把銅匣給輕輕擦拭了一下。
「看來,這小子不是失足落下陷阱的,他死在這裡是有原因的,」說到這裡老鍾突然看著老苗,「你忘了你放走的那個盜墓賊了嗎?你和小聶出事的那個晚上,也是一個馴養盜獸的傢伙,對了,他們應該是團伙才對!」老鐘的前後推理終於契合到了一起,顯得高興起來。
「其實,我下墓的時候,已經得到舉報,說有人下了墓,所以才那麼急忙地趕了下來。」面對老鐘的推理,老苗突然爆出來這樣的料令我們倆都始料未及。
「什麼?難道你不是賭氣下的墓,而是在追蹤盜墓賊?」這個理由顯然出乎我的意料。老苗意外地沒有否認:「我好歹也一把年紀了,早就過了衝動的年齡,更不會為了意氣用事而輕易下墓,當時的情形是,當天下午是有人跟我舉報說有人進了這個大墓,我才急忙下了大墓,本來以為是正常的巡視,所以就打電話給你讓老鐘不用管我,看來,當日有人舉報是故意的,很有可能是當日一起盜墓的同夥!」什麼?盜墓賊舉報自己下了大墓?這個話聽起來比較新鮮。
「一點兒都不新鮮!」半晌沒有吭聲的老鍾突然說話了,「這個盜墓賊本來不會死在這裡的,可是他卻因為這個銅匣而死在這裡,也正是因為這個銅匣才使他低估了這個陷阱裡銅刃上所寄養的那些混沌蟲卵的厲害,最後變成了金屍躺在這裡!」
「他這個銅匣也不是什麼寶貝啊?掉進陷阱裡不要不就行了,幹嗎那麼拼命要下來取啊?」我看著那個銅匣,頗為這個傢伙不值。
「你錯了,第一,這個銅匣不是他的東西,第二,這個銅匣裡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沒用,但是對他來說,卻是非常重要的東西!」老鍾仔細地端詳這些東西。
「什麼?不是他的東西?不是他的東西難道是韓王的東西?」
「呵呵,也不是啊,」老苗站起來伸個懶腰,指了指陷阱上面的那個墓室,「知道為什麼上面被搬得那麼空嗎?因為在兩千多年前的東漢,也有一撥盜墓賊闖了進來,而這個銅匣就是那個盜墓賊的遺物。」
「兩千多年前盜墓賊的遺物?什麼遺物?」我更迷茫了。
「呵呵,一件對你沒用,但是對馴獸趙家卻至關重要的寶貝。」老鍾衝我神秘地笑了起來。
「對馴獸趙家至關重要的寶貝?那是什麼?」我有點兒頗為不解。
「是獸哨,馴獸哨。還記得我曾經說過這個韓王陵曾經遭遇過一次洗劫嗎?」老鍾問。還沒等我回答他就自顧自地說,「知道這小子為什麼這麼拼命嗎?他碰見了老祖師爺留下來的寶貝當然想冒把險了。」
「獸哨?」我反覆咀嚼著這個詞彙。
「東漢末年群雄並起,許多有野心沒野心想發家致富的,想渾水摸魚的紛紛起兵舉事,想要在這亂世分一杯羹,但是有的人徒有野心卻沒有實力招兵買馬,他們就把目光盯準了埋在地下的這些寶貝,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曹操和呂布。」
「曹操聽你說過,怎麼還有呂布?」我驚奇地問。
「對,還有呂布,他在董卓死後帶著貂蟬四處奔逃,猶如喪家之犬,屢屢被人討伐,當時他軍費極度缺乏,為了彌補這一不足,就命令手下開挖一些墳墓。當時他的手下有一個幕僚會一種奇術,據說是從南疆蠻族那裡學來的一種奇妙的技能,能打造一種獸哨,傳說用這套獸哨可以訓練動物為獸兵。後來這個幕僚開始拿這些獸哨馴養盜獸,幫助呂布尋找地下的墓穴,但是後來呂布被殺之後,這個幕僚就無影無蹤了。」老鍾講的這段故事似乎是解釋了趙家訓練盜獸術的起源。
「我們不妨這樣理解,死在這裡的盜墓賊是趙家的一位後人,繼承了部分趙家馴養盜獸的技術,而這盒獸哨,是幾千年前另外一撥盜墓賊,極有可能是趙家的老祖先或者是精通馴獸術的前輩盜墓賊落在陷阱裡的工具,現代的這個盜墓賊自然是識貨的,無意中見到了這盒東西肯定要拿到手,於是就不小心觸動了機關,變成了金屍,變化成金屍以後身上長滿了毒菇,招惹來了嗜毒為命的毒獴,每日啃咬這個屍體,但是此人的盜獸忠心護主,與損傷屍體的毒獴爭鬥不休。從腐爛程度和毒菇的生長情況來看,老苗的說法是正確的,這個屍體應該死亡不超過三十六個小時,也就是說有可能在我們下墓之前的十幾個小時前已經有一撥盜墓賊到過這裡。」我承認老鍾講的有道理的同時不得不承認他的推理極富傳奇色彩,我覺得他有當個網路小說家的潛質。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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