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第一件事不是給這條狗申請合法的養狗證,而是趕緊先將它好好洗乾淨,陳瑾可不希望家裡多出些跳蚤之類的東西來。
看著這條狗的體型,陳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去衛生間那個小浴室的打算,終於還是決定將它帶進空間中去,哪怕陳瑾覺得這條狗有些古怪,但是一般人會對同類產生戒備,卻不會對一般的動物有什麼戒備之心,於是,陳瑾直接帶著這條狗進入了空間中。
進入空間的那一瞬,那條狗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陳瑾並沒有注意到,進入空間之後,就看到那條狗東張西望了一番,有些躁動,陳瑾也不以為意,只當是進了陌生地方該有的反應,他直接拍拍它的腦袋,笑眯眯說道:「好了,乖乖待著,我去拿東西,一會兒給你洗澡!」
陳瑾以前也沒養過什麼寵物,也不知道寵物香波跟人用的洗髮水沐浴液有什麼區別,乾脆直接拆了一塊牛奶味的香皂,又找出了一個粗齒的梳子,回過頭來,那條狗已經搖擺著尾巴蹲在了他的身後,陳瑾失笑:「行了,跟我走!」
陳瑾直接將它領到了空間裡的河水下游,那條狗乖覺得很,自己撲騰一下跳下去了,周圍的魚群一下子受了驚,四散著遊開了。
陳瑾花費了不小的力氣,將自己身上也弄得溼漉漉的,總算那條狗身上髒兮兮的毛恢復了本色,又用梳子用力梳通了那些打結的長毛那條狗從水裡爬上來,有些不習慣地對著河水照了照,然後用力抖了抖身體,將身上的水甩得到處都是,陳瑾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不輕不重地踢了它一腳,笑罵道:「安分點,再弄髒了,你就自己洗去!」
那條狗有些乖覺地湊了過來,伸出舌頭舔了舔陳瑾光裸的腿,陳瑾一向怕癢,忍不住笑了起來:「快別舔了,小心我揍你哦!」
它卻更加殷勤地搖擺著腦袋,繞著陳瑾轉了幾圈,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陳瑾無奈地說道:「行了,別轉了,走吧,我去給你把身上的毛給擦擦乾,免得再蹭著什麼地方,弄得一團糟!」
說實話,對於單身的男性而言,很多東西在家裡都是很難找到的,比如說吹風機,甚至是浴巾,陳瑾將自己身上的溼衣服給脫了下來,隨便換了一身背心短褲,又找出兩條幹淨的舊毛巾出來,開始給滴水滴了一路的狗擦毛。
雖說狗很乖,也沒有掙扎亂動,等到皮毛半乾,不再往下滴水之後,陳瑾還是累出了一頭汗,肚子也開始造反了。陳瑾一看時間,的確是不早了,也不樂意做飯了,之前在超市買的那些吃食正好也能派上用場。
「對了,還沒給你取名字呢!」陳瑾對取名這種事情挺缺乏天賦的,而且,他也不覺得給狗取個比較複雜的名字有什麼用,於是乾脆說道,「以後你就叫大白,明白了嗎?嗯,大白,咱們出去吃飯,其餘的事情回頭再說!」
不等大白對自己的名字發表什麼已經,陳瑾已經抱著它的脖子,直接出了空間。陳瑾早就試過了,除了他之外,不管是什麼東西,想要出入空間必需跟陳瑾有肢體接觸,陳瑾覺得自己應該訂購一套項圈牽引帶什麼的,要不然,每次將大白帶進帶出實在是太麻煩了。
第五章
在城市裡面養一條大型犬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虧得陳瑾有個空間,有問題的時候將大白往空間裡面一塞就是。不過陳瑾還是找了個地方給大白將該打的疫苗都打了,大白掙扎得很厲害,好不容易才被安撫下來。
大白的品種便是寵物醫院的人也說不清楚,看體型特徵似乎混了不少血,陳瑾也不是很在乎這個,什麼純種不純種的,混血有混血的優勢嘛!起碼大白的智商比他見過的其他的狗都高多了。
大白很好養活,跟農村裡的土狗差不多,不需要買什麼專門的狗餅乾,磨牙棒,陳瑾吃什麼,他就吃什麼,雖說飯量大了那麼一點,不過陳瑾養得起。陳瑾的廚藝還算不錯,畢竟這麼多年都是自己做給自己吃,再差也練出來了,不過以前自己一個人住,一般也吃得敷衍,樂意的時候還能在空間裡面挑選一下蔬菜,殺只雞,撈條魚好好做幾個菜,有的時候懶得厲害了,直接啃點水果也就糊弄過去了。
大白的胃口總是很好,對陳瑾的手藝也很捧場,陳瑾有的時候在網上看菜譜,自己在廚房裡面嘗試,甭管做得怎麼樣,大白總是很給面子。
這入了夏,天氣一天比一天熱了,天氣預報已經發了好幾次高溫預警,從橙色到紅色,顏色刺激得叫人想罵娘。剛開始說有人在大街上中暑,大家還新鮮討論一下,後來這事也不稀罕了,新聞上也懶得放,人們也懶得談論了。
對陳瑾來說,熱也有熱的好處,本來家裡面還說陳哲在家閒著沒事,讓他到n市來,若是他有空,帶陳哲出去玩兩天什麼的,結果這麼熱的天,還出去玩,這不是開玩笑嘛!陳瑾也就跟家裡說,若是陳哲想要來n市,不如等到十一長假的時候,那時候天氣涼快,假期也長,便是帶他的新同學過來,也是可以的。
陳瑾也就是說個順便話,到了十一長假的時候,n市這邊的景區哪個不是人山人海的,那就不是玩,是受罪了,陳哲一向享受慣了的人,如何樂意!而且,就算想玩,陳哲怎麼著也得先把魔都好好逛一圈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