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連連點頭,興奮地說道:「是我啊,阿瑾!」
陳瑾有些不淡定地坐了起來,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很疼,看來不是做夢,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大白,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是妖怪?」
大白熱情地舔著陳瑾的臉,糊了陳瑾一臉口水,這才說道:「我才不是妖怪呢,我是靈獸,靈獸!」
這算怎麼回事?人生大起大落實在太快啊,陳瑾最初以為是都市種田模式,這會兒難道要變成仙俠模式了嗎?開玩笑!
大白有些語無倫次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陳瑾費了半天勁才理清了頭緒。總而言之,所謂的修仙不是什麼傳說中的事情,在現實中是存在的。只不過,自從當年劉伯溫斬斷了中原的幾大龍脈之後,便日漸式微,再沒出過什麼真正的神仙了,留下的不過是些修士罷了。
大白自稱自己身上有著神獸白澤的血脈,因此姓白,他的父母給他取的名字叫做白靖。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飛昇了,反正作為靈獸,天生便具有傳承記憶,因而也不愁養不活自己,也就給他留下了一個洞府。
白靖前些日子要度化形劫,結果卻被一群修士發現了。對於修士來說,一頭靈獸意味著可以讓他們功力大增的內丹,可以煉製成丹藥法器的皮毛血肉,甚至靈獸的魂魄抹去靈識之後打入法器之中,可以讓法器變成能夠進化的靈器,總而言之,若是能幹掉白靖,那些修士哪怕只能分到一點血肉,也是發了。
在最後關頭,那早就稀薄近乎隱匿不見得白澤血脈發生了作用,神話中的白澤號稱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雞毛蒜皮;透過去,曉未來。白靖就憑藉著血脈中遺留的那一點靈光逃出了包圍,往自身血脈指引的生路跑了過來。
它先是渡劫,然後又遭到圍攻,受創很重,不得不化為原形,一邊躲避修士的追蹤,一邊想要知道血脈指引的所謂機緣在什麼地方,然後,便找到了陳瑾。
就像陳瑾覺得白靖異乎尋常地親近一樣,白靖對他同樣有這樣的感覺,而他很快也知道了那機緣是什麼,也就是陳瑾的空間。
躲在陳瑾的空間裡面,白靖便可以安心養傷,不需要擔心那些修士的手段,另外,與外界相比,陳瑾空間裡的靈氣雖然也很稀薄,但是卻很純淨,不需要花費多少心力煉化,對白靖的傷很有好處,加上大量食物的供給,白靖的傷如今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剩下的也就是水磨工夫。
而陳瑾之前病倒,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白靖是靈獸不假,不過可不懂什麼救人的手段,情急之下,跟陳瑾締結了血契,從此共享生命,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陳瑾要和白靖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陳瑾理清了頭緒,有些茫然地看了有些討好地看著他的白靖一眼,這麼玄幻的事情,的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接受啊!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是親媽,最大的金手指來啦!當然,這些比較玄幻的元素後面不怎麼會用得到就是了。
第九章
「你不是說自己已經化形了嗎?怎麼還這副模樣!」陳瑾一邊在白靖的強烈要求下去撈魚給他做糖醋鯉魚還有鯽魚湯,一邊好奇地問道。
白靖有些委屈地說道:「我這傷還沒好呢,原型比較有利於養傷!」
陳瑾立刻愛心氾濫,摸摸白靖的頭,安慰道:「彆著急,等傷都好了,再變給我看!」
白靖樂顛顛地狂點頭,一邊跟著陳瑾一邊炫耀道:「嗯,阿瑾,我人形的樣子很好看的,我一會兒變給你看好不好!」
「不是說不利於養傷嗎?」陳瑾回過頭來問道。
白靖搖擺著尾巴,說道:「只是變一會兒不要緊啦!不過只能在這裡面,出去了要是化形很容易被人發現的!」
陳瑾猶豫了一下:「真的不要緊?」
白靖大力搖頭:「嗯,不要緊!阿瑾你等一下,我這就化形!」
沒有什麼聲光效果,白靖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青年,長得的確是俊秀,□著身體再次撲上了陳瑾:「阿瑾,你看,我好不好看!」
作為一個還算純情的處男,面對堪稱一覽無餘的風光,陳瑾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很好,沒有丟臉地噴碧血,他有些手足無措,不自在地轉過了頭:「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