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靖嘴裡叼著一個足有一斤重的蘋果,一邊幫著陳瑾將剪下來的樹枝堆到一起,陳瑾說回頭要用這些果樹枝做木炭,用這種木炭做燒烤很好吃,白靖想到以前陳瑾做過的烤鴨,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他的嘴不合常理地張大了不少,硬是將那隻蘋果給塞到了嘴裡,嚼了幾下,也不吐核,就這麼胡亂嚥了下去,=總算沒讓陳瑾看到他口水流出來的模樣。
陳瑾見他吃得急,不免覺得好笑:「吃這麼快做什麼,不好消化!」
白靖大咧咧地說道:「不要緊,我消化起來快得很!」
陳瑾啞然,他忘了物種的區別了,白靖這樣的靈獸,想必是沒有消化不良這樣的事情的。
陳瑾一邊和白靖用稻草將那些樹枝捆紮起來,一邊商量著晚上的菜譜問題,正說著晚上到底是做辣子雞呢還是做水煮魚,卻聽見外面傳來了動靜,陳瑾趕緊帶著白靖出了空間,正好看見李林站在院子裡,見陳瑾他們從屋子裡面出來,趕緊湊了過來,問道:「表哥,你家有5號電池沒有,借我用用!」
電池?陳瑾想了想,說道:「你先等一下,我找找看!」
陳瑾進了屋子,翻找了一會兒,很快拿著兩節電池出來了,說道:「這還是之前遙控器上用的電池呢,也不知道還有電沒有,你回去用用看!」
李林點點頭:「謝謝表哥,對了表哥,你家應該有收音機的吧,拿出來聽聽看,乖乖,今兒個欣欣不知從哪兒把我當初上學那會兒用的收音機翻出來了,居然還能收到電臺呢,表哥你也注意聽著,萬一有什麼重要訊息呢!」說著,生怕陳瑾後悔將電池要回去,李林一溜煙跑了。
陳瑾愣了愣,收音機他的確有,還是大學那會兒考四六級聽力的時候用的,好多年沒用過了,也不知道還能用不,他從空間裡面將那個小巧的灰色收音機掏了出來,旋開了側面的開關,意外地聽見了雜音,看樣子還有電,調了調頻率,終於收到了一個電臺,電臺里正在播放一首老歌《從頭再來》,歌已經播放到了尾聲,就聽見裡面的一個男播音員在那裡說道:「雖然目前全球因為氣候劇變,太陽活動異常,導致了一系列的災難,不過在黨和國家領導人的領導下,我們必將能戰勝災難,我們堅信,只要努力,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聽著播音員冠冕堂皇的話,陳瑾不由自主撇了撇嘴,不過還是繼續聽了下去。收音機裡播音員在說著一些空洞無力的話,又唸了兩封所謂的聽眾來信,再次播放起了一些老歌。
雖然收音機裡播音員說的話實在沒什麼實際意義,不過,總算給大家帶來了點娛樂活動,沒事也能聚在一起聽聽那些老歌,總算不至於太過無聊,只是村裡面電池的儲備實在有點少,大家也只能省著點,一般都是附近的人家聚在一起,聽一個收音機,正好也在一起說說話。
陳瑾剛剛在空間裡面嘗試著用粗鹽化成的鹽水點了一些豆腐,氣溫再次驟降了。
這回大家都有了心理準備,冬天要用的衣服被子一直就放在隨時能找到的地方,之前地震後修房子那會兒,大家也沒配什麼窗戶玻璃,如今的窗戶直接就是訂的窗簾布,氣溫一降,大家直接往窗簾布後面又訂上了老棉襖或者是舊棉被什麼的,又擋風又暖和,另外白天的時候大家將地裡面能收回來的白菜蘿蔔什麼的都挖了回來儲藏,加上之前的準備,大家都覺得不會像去年那樣措手不及了。
事實上,預先的準備永遠不會足夠,今年的冬天比起去年來還要冷,已經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吐口唾沫就能凍成冰砸地上。不要以為這個溫度不算低,對於世代生活在比較溫暖的溫帶地區的人來說,哪怕是平均溫度下降一兩度,都很有可能會導致身體不能適應這樣的氣候,出現各種反應,如同水土不服之類的,何況這一降就是這麼多,而且持續時間還不會短。
好在因為地震房子也難修,大家一般都是將廚房和臥房合二為一了,這省了很多事,有些在東北生活過的人已經琢磨著在屋子裡面修火炕了,如果能夠成功的話,顯然給度過這個冬天提供了更高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