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悲催的事,莫過於好容易寫完了,結果jj抽的更不上,俺昨天晚上就這樣,囧。。於是今天奉上二更……勾小鉤的笑容不僅傷了老白,也傷了趴在房頂的李小樓。
只不過前者是心疼,後者是憋悶。前者出於摯友情分,後者……好吧,後者也不知道他憋悶個什麼。此刻李小樓唯一能確認的,便是賤兮兮這三個字正是給自己預備的,別無分號。
你說大晚上自己做些什麼不好?喝酒,吃肉,吹風,看星,聽苗寨古曲,賞苗女跳舞,再不濟練練劍也成啊,非要顛顛兒的過來躺人家房頂,成,躺也就罷了,安安穩穩的瞧瞧月亮,也不會如何,他又非要把人家竹製的房頂捅個窟窿,待到終於瞧見土耗子那張小臉兒了,方才踏實。
這不走火入魔了麼!
還有老白,也是吃多了閒的。好生跟溫淺膩味不就得了,非過來交什麼心,鬧得土耗子說了一堆有的沒的,鬧得……鬧得他也鬧心。
原來不是他李大殺手多特別,多招人喜歡,不過是兩個人在一起太久了,又恰好沒兩看生厭,於是就喜歡上了,就想過日子了。呵,要不說土耗子沒什麼大追求呢,就這念想,太容易了,隨便來個張三李四王五趙六都成。
李小樓深吸口氣,又慢慢吐出,奈何,心中的鬱結依舊未散。
這絕對屬於殺人不見血的最高境界,要不是礙於面子,李小樓說不定真會跳到勾小鉤面前告知,土耗子,你他孃的讓老子難受了。
憋悶,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風忽然停了,夜忽然靜了,遠處的載歌載舞不知何時收了場,整個寨子像睡著了一般。勾小鉤說他好了,李小樓相信,因為那病好像傳染到自己這裡來了。
其實土耗子有句話沒說對,老白確實有更親近的人,可他李小樓沒有,推掉勾三,不會有其他甲乙丙丁。可他還是要推,確切的說是在他思考此舉對錯與否之前,胳膊便已然伸出去推擋了。無關性格,本能也。
不過,呵,這習慣還真他孃的討厭。
「你說對吧。」李小樓忽然抬頭輕輕吐出這麼一句,也不知在問誰。
自然,天,地,神,人,無一回應。
李小樓也無所謂,吊兒郎當的聳聳肩,又吹了記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口哨,之後便就著屋頂躺下,隨性而愜意。
土耗子將來會找見個什麼人呢,百無聊賴的李小樓就這麼浮想聯翩起來,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結果,好像誰跟土耗子都可以搭夥,可又好像誰都配不上那個純粹的讓人無語的傢伙。不過有一點李小樓知道,無論與誰,那傢伙總會自得其樂過得逍遙,他就那麼個性子,好養活。
不知過了多久,思緒飄渺的李大俠打起了哈欠,幾滴淚珠兒掛上眼角,夜空在視線裡成了模糊的光點。睏倦乘著夜風,驀然襲來……
「心遠,藏經閣裡好多寶貝的,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心遠,你說師傅還能當多久的武林盟主?」
「心遠,師傅不教我你教我好不好?」
「心遠,你說心空那個奶娃娃能懂什麼?」
「心遠……」
「叫師兄!」
「呵呵,心遠師兄對我最好了。」
……
「心遠,我沒要害你。」
「心遠,你知道我只是不喜歡心空。」
「心遠,我想做嫡傳弟子。」
「你永遠做不成的,還有,叫我師兄。」
「師兄,你不該進佛門的,你戒不了怒。」
「無所謂,那你就叫我李小樓。」
……
「心遠,達摩院留不得你。」
「呵呵,老頭兒你還不瞭解我麼,從來就沒喜歡過這山,這樹,這院子,還有那口大破鍾。」
「你啊……」
「我啊……真準備開殺戒了呢,呵呵,所以容我這孽徒最後叫你一回。」
「唉,善……」
「好啦,師傅,保重。」
……
「這麼晚還不睡,別是專程等我呢吧。」
「這麼晚不睡,你專程討人嫌來了是吧。」
「勾三!」
「嗯,在呢,任五爺。」
……
呃……嗯?!李小樓猛的睜開眼睛,心說這什麼夢?怎麼還帶串場的?
「白天說的事情,你想得如何?」
「喂,我白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吧,我這人獨慣了,不喜搭夥。」
「但這苗神墓不比別家,或許你真就有進無出了。」
「呃,如此關心同行,不像你的性子啊。」
微風吹過,李小樓甩甩頭,徹底精神起來。這才發現合著夢境與現實融到了一起,嚴絲合縫,幾乎找不出分界。
心遠,師兄,呵呵,多久遠的稱呼了,李小樓鬧不明白自己怎麼忽然夢見那些。相比之下,倒是眼前的事情更緊要些。
從破洞看過去,任五還是白天那個樣子,好看,但不喜慶。或許是燭火的緣故,把他的臉襯得更詭譎,讓人喜歡不起來。勾小鉤倒與平時無異,只臉上多了幾許煩躁。
如今再遲鈍,李大牛也看出底下的兩個傢伙之間沒什麼情誼了,甚至於,連朋友都算不得。不知為什麼,李小樓很喜歡土耗子與自己心有靈犀——都煩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