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著那個可惡的背影眯了一會眼睛,小聲地說:「本姑娘雖然是個好人,可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濫好人!第一次碰到我是你的幸運,第二次碰到我就是你的不幸了!」
說完,她抬起手,猛地吸氣,將手中的石子用力地擲向那名公子!
說起擲石子,可是秦天的拿手好戲,這是小時候在鄉下長期地和那些孩子們玩的時候所練出來的。
此時這塊石子呈一條弧線「倏」的一聲不偏不倚地砸在那公子的頭上,公子的頭往前一點,然後迅速地捂著後腦勺。
秦天見一發即中,連忙縮回假石後,捂著嘴縮著脖子吃吃地笑。
心中只覺爽快,之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她笑著悄悄地探出頭去,恰好看到那名公子轉過頭來……
在看清那名公子的容貌後,秦天只覺眼前忽得一亮,恍然間,似乎看到了百花盛開,煙花綻放,又似乎整個天地變成白茫茫的一片,沒有任何的色彩
無論是繁華還是蒼白,都掩蓋不了那名公子的風華
他的豔比那繁華更加絢麗,他的冷比那蒼白還要淡上一分。
秦天只覺頭暈目眩
她完全不能想象,在古代還能見到如此漂亮的男子,比現代雜誌照片上那些經過悉心包裝,完美修飾的偶像明星更為動人心魄。
公子冷冷地目光四處搜尋,眼看著他就要看到這邊來,秦天連忙抵擋住美色的誘惑,縮回了假石後。
她透過假石上的小孔看過去,見他雖然被打了,可是面上毫無憤怒的神情,臉色淡淡的,說不出的一種冷,彷彿被打的那個人不是他,又彷彿他從未被打過,又彷彿他一點的都不關心此事,又彷彿沒有什麼事情會被他關心
那麼一種透心涼的冷,一種涼薄的淡。
可是這種冷這種淡,卻形成他一種獨特的風華。
有那麼一瞬間,秦天有些後悔打了他……
可隨即鄙視自己
秦天啊秦天,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人皮囊雖好,可就是一個繡花枕頭啊……
不對,說繡花枕頭還抬舉他了,應該是紅漆馬桶……
秦天撇撇嘴,暗暗腹誹
可一雙眼睛仍忍不住往他臉上瞧
秦天很快原諒了自己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正暗地裡樂呵的秦天忽然聽到有人喊:「大少爺。」
大少爺?
秦天連忙四處看,大少爺在這裡?
忽然的,她腦子裡像是被人重擊一拳,
她抬起頭,慢慢地看向那名男子,微微變了臉色。
只見不遠處,一名十七八歲的穿著蜜合色比甲,繡邊百褶裙的丫鬟向著公子快步而去
她一邊走,一邊叫著:「大少爺,你怎麼到這裡來了,讓奴婢好找!」
她走到公子的身邊,面上雖沒有什麼,可是聲音中卻有很明顯的不耐煩。
那一刻,秦天愧窘得無法形容,忍不住伸手在自己頭上連敲了幾下,
秦天啊秦天,你這個榆木腦袋,怎麼一開始就沒想到呢?
那時,對方從始至終沒有反應,不是因為他忘恩負義,不是因為他品性惡劣
只是因為他根本從一開始就不知道她的存在,根本不知道她發生的一切,因為他是個聾啞人啊
她竟然欺負一個身有殘疾的人……
今天更新晚了,該打,我面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