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微微的一笑,就像是‘春’風吹拂過冰凍的大地,冰雪悄無聲息的融化,‘春’曉之‘花’陸續綻放,又像是朝陽在天際邊‘露’顏,劃破整個黑夜,光芒萬丈,無可抵擋。
那飛揚的眉,那流動的眼‘波’,那微微舒展開的嘴‘唇’……所有的一切,讓秦天覺得,就算是最好的畫師,也無法描繪出他的神韻,他的風華
看得她移不開眼,看得她面紅心跳,讓她忍不住有種想犯罪的感覺,
她真的好像去‘摸’一‘摸’他的臉……
兩隻手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你還是不要笑好了,我都要成‘色’姐姐了。」秦天不自禁地喃喃細語,「引人犯罪啊,引人犯罪啊……」
對面莊信彥雖然看不太懂她在說什麼,可是隱隱明白她為什麼會這樣,從很小的時候,他就知道他長得好看,比很多人都好看,所有第一次見到他的人,不論男‘女’都會有一種驚歎的神情,小的時候,他很開心,大了,他只覺厭惡,所以對誰都是冷冰冰的面孔。
可是現在,她這麼目不轉睛,臉紅紅的看著自己,他一點都不覺得討厭,反而很歡喜,他繼續看著她,身子微微傾斜,用手托住下巴,嘴角的笑容加深,一直看著她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燭光搖曳,明暗不定,在他的身上灑下淡淡的金輝,他的笑容在這片金輝中越來越柔,越來越暖,勾魂攝魄,魅力無邊,讓秦天幾乎招架不住。
慢慢的,秦天也笑了,她學著他的樣子撐住下巴,雙眼毫不避諱地看著他,就像是欣賞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看著,看著,她心裡忽然有種感動
「誇你一句,你就這麼開心啊……。」她看著他,輕輕地說:「可見你之前是多麼的孤單……」
可憐的孩子……
她看著他靜靜地笑著,頰邊的小酒窩在燭火搖曳中悄悄地‘蕩’漾開。
窗外,夜‘色’寂靜,明月懸掛高空,靜靜地俯視著人世間一切悲歡離合……
莊信川走馬上任後,很快與胡大人商談好茶引之事。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在他手中三兩下就搞定了,這讓他很是得意,在茶行裡趾高氣揚的。
這天早上,莊信彥將茶行所有的管事都叫到他房裡來,他坐在正位上,翹著二郎‘腿’,神氣活現地樣子。管事們站在他的下首,都低著頭。
「做生意,可離不了官府的支援,和官府打好關係至關重要!」莊信川看著管事們笑著說,「知道茶行與官府的關係依靠著誰嗎?」
莊信川瞟了身邊的小廝德義一眼,德義連忙諂媚地介面道:「當然是我們二少爺了!誰不知道我們楊城未來知府胡大人是二少爺的親姨夫啊!」
「不錯不錯!」莊信川大笑兩聲站起來,拍了拍德義的頭,然後走到管事們面前笑著說:「所以呢,大家的心裡也要亮堂一些,茶行以後到底是誰做主,誰才是你們的主子!你們可得掂量清楚了!到時候後悔莫及可就遲了!」
管事們彎腰低頭,悶不做聲。
莊信川向著德義使了個眼‘色’,德義連忙從旁邊端出一個托盤出來,托盤上放著一個個的銀錠子,每個足有五兩重。
莊信川指著托盤笑道:「這些呢是本少爺請各位喝酒的,一點小意思,算是本少爺的一點心意,看得起本少爺的呢,就拿去,如果看不起本少爺的,儘管轉身走人就是!」
說完,便重新在座位上大馬金刀地坐下,悠哉地喝著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可雙眼卻有意無意間在眾管事臉上瞟過。
管事們低著頭,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拿吧,拿人手短,以後只怕牽扯不清,可轉身而去吧,又會讓他太下不了臺,他怎麼說也是個少爺,管事們誰都不敢出這個頭。
莊信川看著大家猶猶豫豫,笑了笑,又向德義使了個眼‘色’。德義會意,上前,往每個管事的懷裡硬塞入兩個銀錠子,完全不容他們推辭!
莊信川大笑一聲,拍手站起,「好,大家看得起本少爺,以後就是本少爺的人,以後有本少爺的就有你們的!將來本少爺當家後,不會忘了你們的好處!」
管事們看著手中白‘花’‘花’的銀錠子,很是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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