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天得到大太太的認同,莊明喜不甘心之下,又道:「大嫂是不是太樂觀了!劉寅的生意做了也不少時間了,也沒見他好過,你怎麼知道這次他一定能做好生意了?要是他的生意做不好,我們借他的銀子找誰要?找大嫂要嗎?」
莊明喜冷笑:「還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誰說劉寅一定做不好生意的?我說他行,他就一定能行!」秦天自信滿滿地說!
見她如此得意的樣子,莊明喜心中一陣氣悶,不由地想:娘說得沒錯,只要秦天在這一天,不論是哥哥還是她,誰都別想出頭!
「聽到沒有?」一直沉默的大太太忽然出聲:「我知道你們一直都對秦天不服氣,現在總知道我的決定沒錯了吧!今天,我就是想讓你們看看,你們同秦天的差距,盛世需要的就是秦天這種當家人!信川,你如果還想這一輩子有所作為,就收起你那些‘花’‘花’腸子,好好地跟秦天學習。至於明喜……」
莊明喜聽到大太太提到自己,心中一凜,連忙低頭答道:「是……」
大太太看向她發聲的方向,緩緩道:「其實你也算不錯了,大娘知道你好學,只是你既然已經和謝家定親,還是好好地在家修身養‘性’,安心備嫁才好。至於去到謝家是個什麼情形,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莊明喜道:「明喜謹記大娘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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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莊信川對妹妹說:「你說她一個丫鬟,怎麼知道那麼多的?」聲音中充滿‘迷’‘惑’。
莊明喜不答,一陣寒風吹來,她轉頭看著道路旁邊在寒風中抖顫的樹木,思緒回到了之前與謝霆君相約的晚上。
謝霆君一身黑‘色’錦袍,順滑的灰鼠皮圍脖,袖子上也是同質地的灰鼠‘毛’皮,襯著他那異常高大的身軀,端得是貴氣‘逼’人。
只是,他左手那三根黑‘色’玄鐵的指套卻是那般的刺眼,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為了秦天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的證明!
想到這裡,莊明喜的臉‘色’在寒風中越發的難看。
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他說的話:「這幾個月你加入鹽生意的銀子,你已經收到了吧,既然拿了銀子,也是時候做些事情了!」
她問:「你想我如何做?」
「兩件事!」他看著她,幽黑深邃的眼眸冷沉沉,不帶一絲感情,「第一,想辦法讓我妹妹謝婉君進‘門’,第二,想辦法利用我和她的傳言,讓莊家休了她!」
她道:「第一件事還好說,可是第二件事,難辦!大娘根本就不在乎這些謠言!」
當時,謝霆君意味深長地一笑;「只要你能給我辦好第一件事,第二件事也迎刃而解了!」
她不解。
謝霆君說:「秦天‘性’子容不下別人,只要婉君進了‘門’,不用我們做什麼,她自己就會呆不下去!」
寒風襲來,莊明喜拉緊了身上的玫瑰紅灰鼠皮披風,她低著頭,目光比這冬景還要冷上幾分。
她的‘性’子容不下人?莊明喜冷笑,也就是說,將來他得到她後,也會只有她一個寶貝著嗎?
真是奇怪,不過一個丫鬟,卻是人人都寵愛著,寶貝著,生怕傷了她一分一毫,她這個小姐,卻是人人嫌,人人棄,不管是誰都不將她放在心上!
被莊家休了又怎樣?還有謝家收著了!一樣的當家夫人,一樣的錦衣‘玉’食,風光無限!
自己呢?被人退婚,受全城的笑話,萬般的難堪!
秦天啊秦天……
莊明喜不知不覺地停下了腳步
她看著前方,嘴角帶著一絲冷冷地笑意,
我真是不想看到你如此的風光了……
莊家當家的位置,你必須給我讓出來,可謝家主母的位置,你也休想得到!
這段時間被家裡的事情‘弄’得暈頭轉向,這幾天可能都無法加更了……%&_&,如果您喜歡shisan寫的《盛世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