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為什麼不出聲嗎?因為我就是想借馬賊的手除掉莊信彥我親眼看到馬賊的箭‘射’向莊信彥,我明明可以相救,可是我卻在一旁看著,我就是要看到莊信彥死到我面前」
「壞蛋,卑鄙,無恥你不得好死」不知是因為恨,還是因為懼,秦天渾身忽然顫抖了起來,淚水漸漸模糊了眼眶,她咬緊了牙關不讓淚水掉落。
「不得好死又怎樣?」謝霆君雙眼發紅,忽然地笑起來,「比起看著你和他卿卿我我,我寧願先得到你,然後再不得好死
秦天想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話語來詛咒他,可是在他那麼‘陰’烈暴戾的目光下,她覺得一切的詛咒都是徒然。
「知道我為什麼會告訴你這些嗎?」
秦天想掙脫他的控制,他卻更用力地禁錮住她的下巴,捏得她骨頭髮疼,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我就是要讓你知道,我就是這麼一個卑鄙之人,為了達到目的,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他看著她,氣息粗重,聲音‘陰’沉,「所以秦天,不要抱著僥倖之心,這個世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救莊信彥」
「你要什麼?」秦天忽然吼起來,「你到底要什麼」
「我要你離開莊信彥,然後到我身邊來」謝霆君一字一句。然後他低下頭,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
正當謝霆君意‘亂’情‘迷’的時候,忽然覺得手臂一痛,卻是秦天將頭釵用力地‘插’入,謝霆君放開她,將手臂上的頭釵扯下,丟到一邊,也不顧手臂汩汩流血的傷勢,再一次擁住她,霸道蠻橫地‘吻’住她。
強烈的恨意與羞辱,讓秦天一口氣沒轉上來,就此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秦天發現她躺在偏廳的長椅上,謝霆君坐在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手,神情中有種焦急之‘色’,見她醒來,他的臉‘色’又沉下來。
「你最好早點習慣,下一次,哪怕你昏倒,我也不會放過你。」他的聲音冷的似冰。
秦天顫抖起來,她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
謝霆君不再碰她,只是冷冷的瞧著她,目光似冰又似火。
「被吉爾森砍傷計程車兵還沒有死,如果你答應我,那名士兵就會活著,吉爾森會在夷館因病暴斃,一切都會被掩蓋於無形,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他的雙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聲音冷硬如鐵,打砸在她的心中,「可是如果你不答應,士兵一定會死,吉爾森的‘奸’細之名一定會落實,莊信彥一定活不下去!」
秦天從未像這樣畏懼憎恨過一個人,他的狠絕已經超過她所能想象的範疇,此時此刻,她只覺全身的血液都結了冰,連牙關都不受控制地顫抖。
「瞧,你這麼害怕……」他的目光忽然柔和下來,他伸手撫上她的臉,秦天連忙躲避,她驚恐地看著他,就好像他是一條毒蛇。
「別怕,秦天,不管我對別人怎樣,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他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聲音說,就像是在哄著一個孩子。
「我要先見見信彥」秦天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可以,我來安排,」他笑道:「明天你就可以見到他。現在他還安然無恙,可是兩天後我如果沒從你這裡得到回覆,依照規矩,我會開始審訊有關人犯……」
他看著秦天,加重了語氣:「你知道的,審訊期間,用刑在所難免。」
「你不是人。」秦天攥緊了拳頭。
「怎樣才算人?滿口沒用的仁義道德,那是個什麼東西?」他滿不在乎,「我從籍籍無名的商人成為今天的封疆大吏,難道是因為仁義道德?」他笑了笑,就好像她說了一個好笑的笑話。「如今,在這穗州,人人都得向我俯首,誰敢不把我當人?」
他看著她,過了一會,才說:「你累了,我叫人送你回家,兩天後,我等你的好訊息。」
他站起身,叫人進來,聲音沉穩,神情平靜,就好像一切盡在他掌握中。
直到回到家,秦天依然在發抖。她將自己關進房間,蜷縮在‘床’上,懷中抱著信彥的衣裳,就好像他在她的身邊。
鼻間聞到衣服上傳來的屬於莊信彥的氣息,秦天將臉埋進他的衣裳中,嗚嗚地哭了起來。
忽然的,她又抬起頭來,雙眼在黑暗中發出光亮,
不行,她不能怕他,一旦怕了他,她再也鬥不過他。她不能讓信彥死,也不能讓他得逞,她該怎麼辦?
另一邊,謝霆君在偏廳喝著茶,靜坐到天亮,他看了看天‘色’,然後吩咐下去:「將沈太太請過來。」
完結倒計時,親們想書中人物有個怎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