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不再動彈,靜靜地和他相擁。
莊信彥繼續說:「我早覺得趙翻譯有些不對勁,只是沒太在意,在這裡仔細想了一天,覺得應該和明喜有關。她那裡或許會有什麼線索」
與秦天在外面的焦急擔憂不同,莊信彥在這裡無所事事,便利用空閒時間仔細回想他們來到穗州所發生的每一件事。他本身對於事物觀察入微,再加上並不像秦天那般要與各種人物打‘交’道,所以空閒下來的時間很多,對於細節處也更瞭解。
他想起趙翻譯常常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和吉爾森說悄悄話,當時他雖然看到了,也沒有在意,可現在靜下心來仔細回想,覺得趙翻譯當時的神情有些鬼祟,似乎做了虧心事一般的感覺。
他們當時找翻譯完全是按照盛世招人的習慣來招的,後來趙翻譯脫穎而出,得到秦天的賞識,如果他真的有問題,一定與熟悉莊家,以及茶行的莊明喜有關。
是以他才會得出如此結論。
只是一時之間,他也不好向秦天細細說明,好在兩人成親已久,早已心靈相通,更不缺信任。見他說得肯定,秦天即使一時還未想通細節,但對於他的話,她是完全信服的。
心念電轉間,便已經知道該怎麼去做。
「我出去後,馬上著手處理此事,只要她真的同此事有關,我一定能將線索挖出來」
莊信彥撫了撫她的臉,疼惜地說:「辛苦你了。」
秦天按住他的手,輕聲說:「信彥,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一起渡過」
莊信彥低下頭,溫柔地‘吻’住她的‘唇’。
可是要很好地處理這件事,首先要解決包圍在莊家‘門’外的官兵問題。否則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能做成什麼事?
於是,從大牢裡出來,秦天便開始哭泣,一半是裝的,一半也是因為心中惶然焦急。旁邊林永看在眼裡,心中嘆息,卻也不好說什麼。
秦天‘抽’泣著對林永說:「你帶我去見謝大人,我有話對他說。」
林永自然不會反對,不一會,林永便護送著秦天來到總督府。
秦天見到謝霆君的第一句話便是:「只要你能放過信彥,我什麼都答應你。」說完,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地落了下來。
謝霆君心輕輕一顫,他衝到秦天,握住她的手,強抑住心中的驚喜,說:「真的,你答應我了?」
秦天抬起頭,將手‘抽’回,淚眼模糊地看著他說:「我還有什麼選擇?如今他的命就在你的手中,他哪裡有受過這種罪,如今竟在那個不見天日‘陰’暗‘潮’溼的地方吃苦,謝霆君,你狠,你有權有勢,我們鬥不過你,你贏了,我什麼都答應你,你馬上放了他。」
說話間,秦天的神情悽婉,絕望,淚水更是流個不停,果真是一副為了救心愛之人而忍痛割捨的模樣。謝霆君靜靜地看了良久,始終沒看出破綻。
「你倒是捨不得他受一點點的苦」謝霆君冷笑,聲音中不由地帶著些許的酸意。
「這不正是你的計劃之一嗎?」秦天憤怒地瞪著他。
謝霆君冷哼了幾聲,他伸手將她一拉,秦天不由自主地跌入他的懷中。
「那你現在就做我的人」謝霆君將她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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