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當獸醫第一百四十五章真生氣了(為粉紅360、390)
看著那姑娘揚長而去。一眾人面皮發紅。
「真不知羞….」有人低聲道。
這話拍馬屁沒拍對地方,引來幾個獸醫官的白眼,
搞什麼,什麼不知羞,那他們這些男人看母牲畜也多了去,是不是就該被人罵登徒子了?
他們跟這姑娘是不對頭,但,誰讓他們是同行,可不能讓別人罵,罵了就是把他們也罵了。
「張狂的小兒!」周大人憤憤道。
再看那馬兒已經站立如初,伸頭去添牆頭垂下的草,馬主人瞧著陣張,從愣神中回過神,不由大喜,這下賺了,沒花錢,就看好了病,還白得了一個藥方。
於是四五個人立刻牽了馬轉頭就走。
「還沒給錢呢!」有夥計忙喊道。
「給什麼錢,這病又不是你們看好的!」幾個人叉著腰嚷嚷幾句,「我們只抓藥!」說著牽著馬一溜煙的往前堂去了。
「真是…..!」幾個夥計又是氣又是急,偏啞口無言。
「周大人。你看這….」幾個獸醫官紛紛看向周大人,一面議論紛紛,「….仗著這個特許,引得滿城藥鋪心切切又惶惶….」
「據說門家的後門送禮的車日夜不停…..」
這才是關鍵!於是大家都又羨又嫉的重重哼了聲,太過分了!以往的朝廷採購,都是經過他們的手,其中多少好處,大家誰不知道。
讓這小丫頭都佔了,而且竟然轉讓藥方子不要錢,不要白不要,真是暴殄天物,光著一項就是少了多少回扣…….
「咳,」周大人察覺到大家的失態,忙說道,「吾等之職,乃察藥之功效,旁的休要議論。」
眾人忙點頭稱是,將話題又轉到那個接骨刀傷膏上,議論一番,看到一直靜立不語的王華彬。
「華彬,你師父可真說過這個膏藥?」有人問他道。
王華彬點點頭,道:「師父他的確提過。」
「果真有效?你可親見了?」周大人捻鬚問道。
王華彬遲疑一下沒有言語。
見他沒有立刻堅定的給出結論,便有人不高興了,斜眼看著他道:「聽說你跟這郡主交情匪淺,這次炮製膏藥的非你們藥蜜庫莫屬吧?」
王華彬看了此人一眼,沒說話。
「呵呵,聽說這個郡主是要招贅上門的。王大夫,倒可以前去一試…..到時候不失為一段佳話….」有人低笑道。
這話引起更多人吃吃笑起來。
「送客。」王華彬拂袖轉身而去。
「幾位叔叔,你們欺負我師兄?」齊寶鳳從走廊裡跳出來,揚著球杖喊道,瞪眼在這幾人身上看來看去。
「欺負?大侄女說笑了,有齊大人在,我們怎麼敢欺負王大夫?」有人哼了聲道,「這裡不歡迎咱們,咱們還是快走,莫擾了人家的生意。」
一眾人便抬腳走了出去,齊寶鳳在後哼了聲,揚著球杖在他們身後做了個擊球的動作。
「欺負我師兄,回來告訴我爹!罰你們俸祿!一天到晚的閒……扯淡?」
齊寶鳳說出這個詞,覺得很好玩,便嘿嘿笑了,歪著頭重複幾遍,往花廳找王華彬去了。
秋葉紅出了藥蜜庫,也沒別的心情看別家的藥鋪,慢悠悠的坐車回家。
我已經藥方子不要錢了,難道收點回扣都不成?我為什麼要選藥堂?想要些體己銀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藉以多出來走走。
嫌我愛錢。看不起我…….
秋葉紅從頭上拿下一根銀簪子,扎著繡花靠墊子,「就你清高,就你清高…看不起人….」
兩天之後,秋葉紅選出了三家藥堂,隨著段亮及時的送上藥材,第一鍋膏藥熬製了出來。
三家藥堂共架了十六口鍋,配了十個炮製師傅,一天兩次倒著班的炮製。
段亮的藥鋪送來藥材時,已經按照秋葉紅的要求,將其中大多數研磨碎了,而炮製藥材的這些人,便按著秋葉紅的要求步驟煎炒熬。
炮製藥材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中藥,送藥材的也不知道炮製的要領,算是暫時沒有洩密的危險。
「攪…不斷的攪動….不行…」秋葉紅盯著八口鍋挨次看了,一面指揮著。
炮製師傅們不敢多問,見那姑娘盯著騰騰的冒煙,看啊看啊,他們還沒看出什麼端倪,就見她站直身子,一揮手道:「行了,起鍋。」
隨著這個已經熟悉了的動作,大家忙快速的端鍋下來,看著那鍋裡慢慢的冷卻成膏藥。
「慧蘭。」有人喊她的名字。
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喊出這個名字的,也只有她的爹,門侍郎了。
秋葉紅有些意外,看過去,果然見門侍郎站在這家藥鋪的後院的廊下,衝她點頭含笑。一面舉步過來。
「父親,你怎麼來了?」秋葉紅帶上幾分笑,迎了過去,還小心的伸手扶了他一下。
「你這日子常不在家,莫要累著….舒蘭熬了滋補的湯,要我送來你吃了。」門侍郎面帶憂色的看著女兒,身後的家人忙遞上一個食盒。
院中藥味濃濃,樹影婆娑,父慈女孝,實乃佳景。
「父親,請外邊坐,這裡燻得很。」秋葉紅笑道,扶著門侍郎轉身就走。
門侍郎只瞟了那黑乎乎的膏藥一眼,就被轉開了視線,想了想,有些擔憂的道:「慧蘭啊,這個膏藥果真起效?」一面又語重心長的道,「你千萬要謹慎,這可不是玩的,軍馬事關重大…..」
「是,女兒知道,」秋葉紅笑道。
門侍郎並沒有在這裡坐,又交代了幾句話。不過是謹慎慎重保重之類的關懷慈愛,便告辭了。
「別回去晚了。」門侍郎囑咐道。
秋葉紅點點頭,恭敬的看著門侍郎上轎。
門侍郎坐在轎內,微微的掀開轎簾,看到這家藥堂門外總有兩三個不像行人的行人走來走去。
「老爺,可是直接回府?」小廝小心的請示。
「不,去馬道街…..」門侍郎放下簾子。
小轎子依言拐去,隨後又去了另外兩條街,路過最後一個散發著濃濃膏藥味的藥堂,門侍郎放下簾子。
「回府吧。」
果然嚴加防守,每一個藥堂前都有人監守。或裝作路人,或扮作小販。
一個膏藥而已,至於嘛……
轉眼到了八月十三,秋葉紅的第一批膏藥已經上繳給太僕寺,只待他們驗證了,抽空也歇一歇。
「她最近還算老實吧?」秋葉紅翻看著新買來的醫書,一面向身邊幾個媽媽問起門緒蘭。
「倒是老實,每日幾乎足不出屋,已經秀了一幅花開富貴了。」媽媽們答道,一面又將府裡的賬本念給她。
「燕姨娘兩天吃了兩根人參?她也不怕補過頭…」秋葉紅皺眉道,「說起來,燕姨娘早該好了吧?又不是什麼大病著,瞎補什麼。」
「是,這就告訴廚上。」媽媽們笑呵呵的應了。
「還有…燕姨娘這裡燈點的太多了….別的姨娘院子裡也沒這麼多燈…..」秋葉紅探頭看了眼賬本,指著點道,「去,每月用蠟也好燈油也好,減半。」
「她晚上睡覺都點著燈…..裡裡外外不準滅燈…..」顧媽媽在房內插話道,一面抖開一件新作的衣裳比劃著。
怕黑?還是怕鬼?秋葉紅笑了笑,認真的剪著手指甲。
「郡主,這指甲長得好好的,留起來染了多好看,剪了怪可惜的。」一個媽媽笑道,一面看著秋葉紅的手,細長,白皙,不過是略有些粗糙。
這手真的是在牲畜身上摸來摸去……?
「這可不行,我們做…..」秋葉紅嚥下了獸醫這個詞,「不習慣留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