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遠候夫婦這時才上前見禮。
看到他們,太皇太后自然知道所為何來,嘆了口氣,又拉過一旁小臉煞白的皇后的手,「嚇壞你了,好孩子,別怕螞蟻團第一時間章節,別怕,我們都知道的,你安心,安心。」
皇后掩面哭起來。
太皇太后忽的看到站在一旁的還有秋葉紅,不由愣了愣,旋即認為她是從金彩芝那裡聽到訊息,畢竟是一家人,特意進來分憂的。
「你有這心就好,你還是個姑娘家,產房還是不進的好。」太皇太后點頭道,一面招手要她坐過來。
皇帝面色微訕,忙將事情原委講了。
「胡鬧,胡鬧。」太皇太后拍著扶手連聲道,「這種事如何試的?」
皇帝也知道自己這次的確有點冒失了,忙低頭認錯。
室內一陣女聲的呻吟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很快這呻吟就變成了嘶叫,撕心裂肺的嘶叫。
這聲音讓屋外的眾人神經又繃緊了,太皇太后也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陛下...」周太醫皺著眉出來了。
「怎麼樣怎麼樣?」太皇太后和皇帝立刻問道。
周太醫看到太皇太后,忙要施禮。
「哎呀,行了,什麼時候了,還跪來跪去的!」太皇太后急急的說道,「快說,怎麼樣?」
周太醫捻鬚,面色沉入鍋底。屋內眾人的心瞬時沉了下去。
「多虧郡主的血是好藥,血是止住了。」他衝秋葉紅拱拱手道。
這在秋葉紅的意料之中,只是點頭一笑。
而其他人聽了這話,頓時又升起希望。
太皇太后有些意外,看著秋葉紅道:「她的藥?」
周太醫只是點點頭,顯然沒心情給她細講這個,對太皇太后躬身道:「關於這味藥,老臣還有幾個不解之處要問郡主螞蟻團第一時間章節,請恕微臣失禮,要跟郡主單獨談談。」
一說到藥方什麼的,他們這些做大夫的都是神神秘秘的,太皇太后和皇帝也都知道,於是點點頭。
「快去,快去說,」太皇太后緊張的都要站不住,一旁的皇帝察覺忙伸手扶住她坐下。
秋葉紅不情願的跟著周太醫走到側殿的帳子後。
「郡主,你這對牲畜的藥果然有效。」周太醫再一次誇獎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秋葉紅依舊耷拉著臉。
「恭喜恭喜,周先生藥到病除。」她嘿嘿笑道。
周太醫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看了秋葉紅一眼,忽的搖搖頭,嘆了口氣道:「郡主就別說風涼話了,這病能不能治,你也清楚得很。」
要不然也不會對金彩芝冒風險而剖腹取子了。
秋葉紅默然,胎死腹中,必須及時的取出來,要不然產婦必死無疑。
「陳妃娘娘,再無力氣娩出胎兒...」周太醫搖搖頭。
「神醫不救將死之人,這是沒有辦法的事。」秋葉紅淡淡道,「先生寬心,太皇太后和皇帝,不是昏聵之人,盡人事聽天命,不會怪罪先生你的。」
周太醫看了她一眼,嘿嘿笑了。
「說實話,郡主,老夫此生只見過師傅做過一次開腹的手術,自己倒未親自做過,而這剖腹取子的技藝老夫真是很好奇,很想親眼看上一看。」他笑道。
秋葉紅緊跟嘿嘿笑了,拱手道:「好說好說,如遇到牛馬難產,我一定告知先生之親自示範給先生看看。」
二人針鋒相對你來我往一句,又不再言語了。
「螞蟻團第一時間章節說真的,請問郡主,如果對牲畜這種情況,你會用什麼法子?」周太醫忽的問道,正容看向秋葉紅。
對牲畜用的法子?秋葉紅一怔,隨即警惕的看著他不語。
「郡主但說無妨,老夫不過是借鑑一下,至於用不用的,老夫自有主張,與郡主不相干。」他捻鬚一笑道。
看秋葉紅依舊遲疑,便又是一笑,從容道,「郡主也說了個盡人事聽天命,老夫雖說是醫官,醫官醫官,首要依舊是醫,而非官,老夫行醫數十年,謹遵師尊教導,不敢有違良心,還請郡主直說。」
有一分希望,就決不放棄,救人是第一信念,如果怕惹禍上身,這大夫也的確就沒有做下去的意思了。
聽他如此說來,秋葉紅不由想起了鍾大夫,咳,當然,鍾大夫這個鄉下土獸醫,跟這個身居要位備受皇家敬重的老太醫,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差別,但二人相同的都謹遵醫者仁術的信念。
「好,既然如此,我就說來,請先生斟酌。」她收正神色,恭敬的道,「牛馬牲畜,遇到難產,探明死胎,我們常用的就是灌入菜油到...咳…宮內,探手入內,拉出胎兒,如果遇到胎位不正,則會用軟繩拴住前肢或者頭部,再拉…一般這種情況下,都會出現胎衣不下,甚至子宮外脫之症,需要小心剝離胎衣,以及整復子宮…這胎衣剝離要緊是…」
她一行說,一行用手比劃示範,周太醫神色凝重聽著。
「益氣補血我用黃氏、黨參、酒當歸、熟地、山藥、白芍、益母草,理氣散瘀活血生津,我一般螞蟻團第一時間章節用鮮益母草、鮮馬鞭草、櫻桃樹技、當歸,煎水去渣加紅糖,還有另用胡蘿蔔纓十斤喂...咳...這個,就罷了。」秋葉紅搓搓手結束了教學。
「多謝郡主。」周太醫聽完,凝神想了一刻,一笑拱手,轉身進內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