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個女科大夫突然大叫、讓滿屋子才鬆了口氣的眾人又將心提到嗓子眼。
「還…還…還有一個…」這個大夫嘴唇發白的說道。
雙胎?
「你們竟然沒有摸出來?」周太醫神色凜冽,瞪著這幾人。
「大人…陳妃娘娘她…說為了保胎不許我們…」幾個女科大夫委屈的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周太醫擺擺手一面再次拿起金針走向幸福的昏厥著的陳妃。
秋葉紅掩面嘆息,陳妃,這真是倒了幾輩子黴嘗一回這痛生……
而此時在外邊等候的太皇太后皇帝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尤其是太皇太后,被室內那一聲聲痛不欲生的喊叫嚇得腿腳發軟心跳加快,幾個宮女不停的幫她順氣,才沒有跟著昏厥過去。
皇帝不忍祖母受此煎熬,不斷的請其回宮歇息太皇太后搖頭不去。
皇帝子嗣本就稀少,後宮孕事甚少,而如今再要出了一屍兩命的事,太皇太后覺得該看看風水了。
室內很快又陷入靜謐,就在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時一聲尖叫又一次響起,唯一撐著的女眷金彩芝也再撐不住撲通坐下了。
「聽!」太皇太后忽地站起來她的身子不停的抖動皇帝忙伸手扶住她。
「聽…」她更大聲的喊道,一面側耳去聽。
聽?大家都愣了,疑惑的跟著側耳去聽一聲細不可聞的嬰兒的哭聲傳了出來…
「難道…?」皇帝覺得自己的臉都僵了……
「恭喜陛下,恭喜太皇太后,恭喜皇后娘娘…」幾個侍女衝了出來,喜極而泣,「得了一位皇子……」
皇子……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周太醫慢步而出,神色從容安詳方才的驚險境地似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本是雙胎,公主臍帶窒息不得救,皇子所幸無得只是月份不足十分虛弱…」他捻鬚說道。
話沒說完,太皇太后就唸了一聲佛而皇帝則失去了龍儀坐在椅子上,只覺得渾身癱軟。
「賞,賞…」他連聲說道,臉上的陰霾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喜氣洋洋,大笑起來。
秋葉紅坐著金彩芝的馬車出了宮門時天已經黑下來了兩個人都沒力氣說話,只是簡單的眼神交流。
「這件事侯爺知道,所以我…」金彩芝咬著下唇隨後一臉凝重,「總之是我金彩芝失言。」
秋葉紅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她知道這件事怪不得金彩芝更何況她不顧身份,當眾解衣為她解圍。
謝天謝地,有那個厲害的周太醫在,要不然事情還不知道怎麼著呢。
「可見我吉人天相。」秋葉紅哈哈笑了。一面拋了拋御賜的幾件首飾。
「那也多虧你的藥…」金彩蘆也跟著笑了「這個周大人脾氣古怪,我還是頭一次見他把人誇的這樣…」
「能被這樣的好大夫誇獎我真是受寵若驚…」秋葉紅嘿嘿笑了。
忽地馬車一停頓,王府的侍衛齊聲斷喝:「什麼人?」
二人忙掀簾子往外看御道旁站著一個瘦高的身影一動不動。
「爹。」秋葉紅認出來人,忙招手喊道一面要下車。
見她出來,富文成身形鬆動聲音裡也帶著了笑。
「別下車,別下車。」他忙說道,「我沒帶馬車來我跟在你後頭一起回去。」
秋葉紅點頭應了聲,又坐回馬車,金彩芝看著他們父女不由一笑。
三天之後,秋葉紅又進宮一次這一次是皇帝親自召見敲定了她的新藥研製的任務,又誇獎了前一段的膏藥。
「是朕小瞧郡主了,原來郡主果然神技。」皇帝笑道。
「皇帝舅舅過獎了。」秋葉紅忙笑著謙虛又問陳妃娘娘和小皇子。
「都好,都好。」皇帝笑的更開心了。
秋葉紅告退之後,皇帝將案上一封書信幾下揉爛,一面得意的笑道:「...這等郡主,豈能便宜了你欽察汗國…」
一面喚人來,「給吉雅賽音王爺回信就說慧蘭郡主已經定親了,多謝他厚愛了。」
走出宮的秋葉紅打個噴嚏,看著堵住去路的太皇太后身邊的蘇夫人立刻堆起滿滿的笑。
「蘇夫人,這次又要相看那一戶人家?」她問道一面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正好,才見了皇帝舅舅,也不用特意換衣裳了。」
蘇夫人掩嘴笑了,屏退身後跟著的宮女拉起秋葉紅的豐陪著她往宮外走去。
「瞧郡主說的,好像多急著出嫁一般。」她笑道。
明明是你們急著要我出嫁嘛,秋葉紅撇撇嘴。
「郡主。」蘇夫人忽地壓低聲音「我想問你徐跟陝西經略使孫大人家可熟識?」
陝西經略使?是什麼人?秋葉紅不解的搖搖頭。
蘇夫人咳了一下,挽著她的手笑眯眯的道:「就是孫元至小將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