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遞來一個野果,圓溜溜,有些發乾.
「也沒多少路了,何不一氣趕過去,」秋葉紅嘀咕著爬起來。
「什麼東西啊」秋葉紅從車上跳下來,一面伸手接過一面問.但並沒有等他回答,就扔進嘴裡吃了.
酸酸的澀澀的,不是很好吃,但讓她噁心嘔吐的感覺減輕了很多.
「孫將軍治軍及其嚴謹,許大人是想給他個好印象,一路行來畢竟很是鬆散。」王華彬笑道,「如何」
什麼如何秋葉紅怔了怔,從孫將軍這個字眼裡回過神來,他是問這果子,便說了聲不錯.
「我瞧馬兒路上多食,想來不錯,讓你嚐嚐.」王華彬說道.
秋葉紅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他這是開玩笑吧
「好哇,你自己沒嘗!」她笑道,一面將果核扔向他。
王華彬嘴邊似乎閃過一絲笑意,轉身躲開,自去篝火邊坐著了.
富文成帶著多多狗回來了,一人一狗各自得了一隻兔子.
「嘿,又是歪頭打得吧」兩個侍衛笑哈哈的接過來,還伸手晃了晃多多狗的頭.
多多狗得意的叫了兩聲,跟著他們一邊剖洗去了.
吃過飯,秋葉紅坐在篝火邊,看著王華彬又拿著醫書認真的看,火光映照這他的側臉,忽明忽暗.
這人可真好學,一路上除了看書就沒別的娛樂,至少秋葉紅還常常跟多多狗打獵玩.
「哎」秋葉紅衝他扔了根小木柴.
「如何」王華彬頭也沒有轉,一手沾了沾嘴,掀過一頁.
「你想不想齊寶鳳」秋葉紅笑眯眯的問道.
王華彬沒有理會.
秋葉紅有些無趣,但長夜漫漫無聊,還是忍不住八卦問:「原來你們是娃娃親啊,那怎麼這麼久才說要成親?」
王華彬還是沒有理會,又翻過一頁書。
「….你喜歡她嗎?」秋葉紅往他身邊挪了挪,頗有不得到回答不甘心的勢頭。
篝火發出啵啵的聲音,鄰近的篝火堆傳來軍士們粗狂的笑聲,行軍途中不得飲酒,大家閒來無事,只好幹划拳行酒令玩,一時間,整個營地倒熱鬧十分。
或許是這嘈雜聲打斷了王華彬的注意力,他將視線從書上轉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待如何?」他說道,說著一笑,「你們這些婦人的念頭,古怪的很。」
那倒是,對你們男人來說,想要多少女人就能有多少女人,成親嘛,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
秋葉紅拱拱手,表示多謝他的回答,請他接著看書,自己則拄著頭看著篝火發呆,拿下頭上的銀簪子在手裡轉了玩。
他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想自己呢?
難得他有這個心思,自己diy禮物….秋葉紅抿嘴笑了,看著簪子心裡一絲絲甜蜜。
一陣嘈雜的馬蹄聲打斷了營地平和的氣氛,整個營地的人都站了起來,向西邊看去,但見篝火點點,似乎來人甚眾。
是敵人來突襲糧草不成?原本說笑的兵衛們都各自拿起了兵器。
多多狗瞧著氣氛不對,一頭貼在秋葉紅腿邊。
「你這個膽小鬼,要是有事再敢比我先跑,打斷你的腿!」秋葉紅低頭晃了晃它的頭,半真半假的笑道。
王華彬放下書,站起來只看了一眼,就又坐下了。
「喂,你不怕啊?」秋葉紅好奇的問道。
「怕什麼。」王華彬接著看書,一面神色如常的道,「不是敵人,要是敵人怎麼會這麼大張旗鼓的來?」
那倒是,秋葉紅嘿嘿笑了,富文成和侍衛們也笑了笑,他們緊張過頭了,於是便又圍著秋葉紅坐了下來。
來人近了,遠遠的一陣騷動之後,進了主帥的營帳,果然是熟人,營地裡又恢復如常。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秋葉紅坐下來,揪著多多狗的大耳朵玩,一面跟富文成說話。
正說著話,就見三個小兵衛跑了過來。
「郭姑娘,許大人請你去一趟。」他們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一次秋葉紅用的是名字是郭慧娘,身份是王華彬的表妹,杏林世家,女子行醫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不知道是什麼事?」秋葉紅問道,一面站了起來,富文成等人自然也跟著站起來。
兵衛撓撓頭,說起來他也覺得奇怪,那麼個大人物,見她一個小獸醫做什麼。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許大人只說請姑娘過去。」
哈,秋葉紅忽地靈光一閃,她知道了!莫非來者是故人!
她忙貼近富文成耳邊說了,富文成眼中閃過一絲笑,於是父女二人只帶了兩個侍衛,跟著小兵衛向主帥的營帳去了。
才到門口,就聽見內裡有震耳如雷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