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秋葉紅笑道,一面再一次握了握富文成的手,「爹,有債償債,有恩報恩,一碼歸一碼,各不相干。」
他們父女的話,屋內除了史玉堂和李青,別的人都聽得一頭霧水。
既然她都要去了,史玉堂自然更要去。李青和富文成當然也要去,而富三姑娘不放心喬長治,也要跟著去,大家自然不同意,直到搬出喬老太太才把富三姑娘勸住。
亂亂的半個時辰才備好車馬,黃醫官還再次給秋葉紅診脈,確認她身體承受得起奔波,一眾人才呼啦啦的向軍營而去。
看到史玉堂的到來,軍營裡自然又是一陣熱鬧,秋葉紅並沒有理會這些熱鬧,她直接跟著王華彬奔向臨時建起的隔離區。
「等等。」王華彬跳下馬,攔住她的車。
秋葉紅掀起簾子,看著王華彬招手叫過兩個小兵,她這才看到簡單圍起來的隔離區,撒這白石灰,布著兵衛,不由點點頭,王華彬果然是個干將啊。
「要下車嗎?」秋葉紅問道,只當進不得車,忙要下來。
「不是。」王華彬笑道,那兩個小兵手裡捧這四個碗快步過來了。
黑乎乎的冒著熱氣的藥湯。
秋葉紅用力嗅嗅,聞出濃濃的甘草味道。
「這是神仙百解散,已經傳了全軍上下飲用…….」王華彬接過其中一碗,遞到秋葉紅面前。
秋葉紅一愣,「什麼?神仙百解散?」
「喝了就能不怕厲疫?」李青接過藥碗,看了看,問道。
王華彬恩了聲,似乎不願意多說。
秋葉紅哈哈笑了,看著王華彬豎起手指。「大哥,你可真想得出來。」
見她笑了,王華彬抿嘴也笑了。
「怎麼?不能吃?」李青忙問道。
「當然不能吃!」一個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陡然響起。
幾人聞聲看去,見三個身著官袍的男人快步而來,面上帶著幾分惱怒。
見他們過來,王華彬沉了沉臉。
「王大夫,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用這種藥來讓眾軍服用,還好本官覺得不妥,查了醫書,才沒讓吳大人等飲用。」其中一個麵皮發紅,身材粗矮的男人說道。
因為激動,唾沫星子噴了一片。
李青忙拉著秋葉紅站開幾步。
「愛喝不喝。」王華彬淡淡道,不願多談,自己抬手喝了藥。
李青便猶疑的在他們幾人身上看來看去,又看自己的藥,沒病沒災的,他還真不習慣吃藥。
「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這種藥是人吃的麼?你……哎?小姑娘?哎,可喝不得……」那矮胖官員叉著腰說道,一眼看到秋葉紅端起藥碗,大口喝了,忙勸道。
秋葉紅已經兩口喝完了,聽見他的話。對他一笑。
「哎呀小姑娘,你可知道,這不是人吃的藥……」幾人跺腳道。
「我知道。」秋葉紅笑道。
幾人一愣,狐疑的打量秋葉紅,見這小姑娘面色帶著病態的蒼白,他們都是有經驗的大夫,一眼就看出她是大傷未愈,失血過多之症。
這個時候,軍營裡已經都知曉馬兒有了瘟疫,全軍營都緊張起來,尤其是那些隨著吳大人來的地方官員。都恨不得插翅膀飛的遠遠的,無奈吳大人嚴守紀律,不肯離開一步,如今連史小侯爺都來了,他們更沒有走的理由了,只恨自己當初不該來,跟拍馬屁相比,還是命要緊。
怎麼這個帶傷的小姑娘還往這裡跑?
「你知道?」矮胖的一人不解道。
李青和富文成此時也都仰頭喝了藥,直讓那幾人連連跺腳。
「這是牲畜吃的神仙百解散。」秋葉紅笑道,將藥碗遞給一旁的小兵,「用於四時調理,以補氣抗邪法,我恍惚記得是哪本書上說過,常服闢溫疫,治勞倦,對不對?表哥?」
「蕃牧篡驗方。」王華彬點頭說道。
說罷再不理會那三人,向內而去,秋葉紅等人忙跟著去了。
「表哥?」那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聽說這王小獸醫帶了表妹來,據說是什麼獸醫世家的高手,看來就是她了……」
其中一個說道,大家才算明白,看著三人遠去的身影,拂袖。
「王華彬,我再說一遍,你看你的牲畜,別再管這人的事!弄些亂七八糟的藥,把人當畜生啊?」矮胖的官員大聲說道,憤憤的帶著另外兩人大步走了。
聽了這話,跟在王華彬身後的秋葉紅再忍不住笑出聲。
「大哥,你可真敢想。」她掩著嘴,壓制大聲的笑,以免傷口疼。
王華彬哼了聲,沒有答話。
走進圈起來的中心,或躺或臥的十幾匹馬,一股腐臭味濃濃的散開來。
「果然是肺敗。」秋葉紅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郡主。你可有良藥?」王華彬問道。
秋葉紅抿嘴,有,當然有,土黴素,溶媒,或者氯化銨,碘化鉀都是良藥。
再次拜年~~~走親訪友,大家多吃菜,少喝酒哦~~
劇情平淡了,大家再熬一個月,這個月就能結尾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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