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子還我.」秋葉紅不放手,說道.
二人僵持一刻,魏枝將刀子塞給她.
「小妖精,你知道往哪裡走才能逃出去」她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秋葉紅還真不知道,她已經看了好一段日子地形,東邊呢,羊跑了就再沒有跑回來,估計是沒有人家,而南邊呢,羊跑過去,就有人給送回來,西邊呢,還沒機會丟羊……
「往東走唄…」秋葉紅不想示弱,低聲道.
一直往東走,一定能看到海,也一定能走到漢人的地界…..
魏枝啐了口,又伸手把包袱往自己身邊扯,」你是要送死的,趁早別浪費東西,快給我….」
兩個人坐在地上你推我搡,魏枝住的蒙古包裡似乎傳出來說話聲,二人互相掩住對方的嘴.
「呸.」二人又同時鬆開.
「你等著.」魏枝扔下一句話,忙站起來,拎著兩桶馬奶送奶去了.
秋葉紅將包袱塞進袍子裡,起身時又看到洞裡還有一個小包袱,忙伸手扯出來,塞好,一溜煙的跑進蒙古包裡.
黑暗中三下兩下用刀子挖了個洞,這才小心將包袱依次放進去,期間自然不敢點燈,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東西一個不少,那婦人的東西里竟然有打火石.
「發財了!」秋葉紅大喜,忙三下兩下的蓋好,鋪好毯子,躺在上面還忍不住打滾.
有乾糧,有刀子,有打火石,恩,就差一個水袋子了,不對,還有路線!
秋葉紅又坐起來,難道往東邊走不對
第二日中午,秋葉紅擠馬奶的時,魏枝怒氣衝衝的尋了過來.
她先將用以掩護的空桶咚的放在地上.
「小蹄子,你找死.」她壓低聲音惱怒的說道.
「誰死還不一定呢.」秋葉紅心情大好,慢慢悠悠的看了她一眼,用沾著馬奶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肯定比你後死….」
魏枝黑黝黝的臉變得白了些.
「拿著也是白拿,有本事你去問別人往那條路走能回去!」魏枝咧著嘴漏風的說道,說罷轉身就走,」少威脅老孃!老孃什麼沒經過,怕你!」
「喂.」秋葉紅忙喚她.
魏枝拎著桶回頭惡狠狠的看她.
「我們合作如何」秋葉紅給她做了個口型.
魏枝轉過頭將木桶放到一邊,又拎了兩個過來.
「你你能做什麼這些東西沒了,我還能再找,」她哼了聲,壓低聲音,」告狀我可不怕,我死你也好過不了.」
「我能弄到馬…」秋葉紅低聲道.
魏枝一愣,面上閃過一絲大喜,旋即又是猶疑.
「你」她問道,懷疑的打量她.
「對,你就說怎麼樣吧」秋葉紅說道,一面站起身來.跟她合力拎了一桶邊走邊說話.
魏枝在她臉上轉了幾圈,終於點了點頭.
「別給老孃耍花樣!」末了不忘威脅一句.
可惜這威脅在秋葉紅眼裡已經沒了力度.
事不宜遲,再等下去,存的乾糧就要變質了,第二天秋葉紅就找到胡圖魯.
「我想單獨要一匹馬.」秋葉紅低著頭說道.
沒有抬頭,她也可以感覺到這個蒙古包裡的豪華,雖然很想看一看,但一想起那一晚差一點就進這個地方,心裡就有些反胃不安.
感覺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盤旋一刻.
「好.」胡圖魯的聲音淡淡答道.
這就成了也不問問
秋葉紅有些驚訝的抬起頭,對上胡圖魯的眼.
「我需要用這匹馬做母體,就是,讓它生這種病,厲疫病菌就養成了.」秋葉紅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好.」胡圖魯依舊只是簡單的說道,目光移開了.
秋葉紅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室內一陣沉默.
「那我告退了.」她低下頭施禮,轉身退了出去.
看著果真有人來任秋葉紅挑了一匹馬,魏枝的眼忍不住閃光.
「我要不時的遛馬,要找草藥.」秋葉紅給他們連說帶比劃.
胡圖魯派來的人自然都懂漢語,點點頭:「大人說了,姑娘自便.」
秋葉紅扯了扯嘴角,笑著有些虛,這麼好
看著那人離開了,魏枝忙跑過來,先是圍著馬轉了兩圈,看樣子恨不得撲上去抱著親一口.然後再看向秋葉紅.
「你這模樣….」她打量秋葉紅,也說不清臉上是嫉妒還是諷刺,」這個大人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
秋葉紅沒理會她.
「不如留下來,你這模樣,混個貴人娘娘當應該也不是沒可能.」魏枝壓低聲音笑道,」不像我,留在這裡沒前途…」
「我看你兩個男人對你挺好的.」秋葉紅橫了她一眼道.
魏枝嗤了聲,唾了一口,難得的神色一暗,目光看向遙遠的天際.
「我有男人,我還有孩子…」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男人對我才叫好呢,他們,呸!」
秋葉紅默然,」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
「我家寶兒,就要三歲了吧」魏枝的神情變得有些激動,似乎無法控制情緒的搓了搓手,」不知道還認不認的我這個娘…..他爹有沒有給他找後孃,哼,要是找了我也不怕,非把那後老婆打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