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永興軍內早已經山雨噼裡啪啦的下起來了,每個兵士的臉上都帶上幾分惶惶不安,看著來回奔忙的人醫獸醫,依次排隊去領苦哈哈的藥.
湯藥黑漆漆的,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但是沒有人作嘔,一個個毫不遲疑的喝個一乾二淨,只怕少喝一點.
雖然訊息還遮遮掩掩,但大家都已經心知肚明,只怕又有不好的病發作了.
營帳裡,比剛任職時已經明顯瘦了一圈的經略使吳大人,正神色凝重的看著手裡的文書,隨後看向站在地圖前,正說話的史玉堂與李青.
「……我是從這邊進的,但被攔下來,富大叔走的這邊,自那天起,就再沒見過他….」李青用左手指點著,他的右胳膊上纏著止血的布帶,血跡已幹.
「窩闊臺民眾散居範圍極大,我並沒有打聽出什麼,況且,他們搶掠成性,族中漢人女子甚多….」
「富大叔他?’史玉堂攥著眉頭.
「富大叔一定沒事.」李青立刻點頭,極為肯定的說道.
史玉堂看著地圖一刻,」我去窩闊臺….」
帳外有小兵通報著進來幾個軍醫,他們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到他們進來,吳大人臉色也有些不好.
「如何?」吳大人問道.
史玉堂與李青也看了過來.
「大人…」為首的軍獸醫拱手說道,」又多了十匹馬犯病…」
吳大人的臉色黑的如同鍋底,」那你們呢?你們就是每天給我報數來的?」
「大人…吾等,吾等已經熬了藥喂下去,該做的防疫事宜也都做了,只是只是…」獸醫官硬著頭皮回道,」只是最近天氣炎熱,所以病勢兇猛了些….」
「你們用的什麼藥?」李青突然問道.
「還是,上一次的藥方…」獸醫官忙答道,目光忍不住有些期盼,看向這個年輕人.
他可還記得,當初那個獸醫郡主身旁就是他寸步不離的跟著,莫非也是個懂行的?
「上一次的藥方?那還不是慧孃的?」李青撇撇嘴,一臉同情的看著那獸醫官,」那你們這次死定了….」
獸醫官驚異看向他,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吳大人臉色微變,史玉堂卻是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這一次病症跟上一次一樣不?」吳大人拋開心內的嚇人的猜測,看向獸醫官忙問道.
獸醫官有些惶惶,」一樣…也不一樣…」
「到底是一樣還是不一樣!」吳大人大怒喝道.
獸醫官嚇得差點跪下,汗如雨下,王大夫啊,你怎麼還沒到啊!
「當然不一樣….」秋葉紅帶著口罩手套,將眼前被圍欄圍起來的馬指點給以窩闊臺二王子為首的幾人看.
眾人也都是她這樣妝扮,好奇的看過來.
「對,一樣的話,還算什麼厲疫!」二王子拍著手哈哈大笑.
「那有何不同?」胡圖魯問道,他上前一步,並不畏懼傳染.
「同樣都是流鼻涕,但上一次是肺癰,這一次是氣毒,一個淤在肺,一個淤在鼻….」秋葉紅認真說道,一面伸手抬起馬嘴,指給他們看.
馬兒鼻額骨腫脹,兩個鼻孔流出黃濃,發出一陣陣惡臭.
「好了好了,我看到了.」二王子忙擺手,有些嫌惡的後退了一步.
秋葉紅就放開了馬首,馬兒似乎已經支撐不住,伴著她鬆開手,嘶鳴一聲撲倒在地,嚇得眾人又是連步後退.
胡圖魯伸手拉住秋葉紅,將她帶開幾步.
秋葉紅抬頭看了他一眼,掩去眼中的不忍,堆上笑,說了聲多謝無妨.
「可是,這病在我們族中也傳染開了…」二王子忽地瞪眼道,」你該不是故意的吧?」
說起這個,幾個人忙紛紛追問.
「如今永興軍的馬是病了,但我們的也病了,這不跟沒病一樣?」二王子脾氣暴躁,說著就想摔鞭子.
「殿下.」秋葉紅忙誠惶誠恐的說道,」病症之事,無色無味,小女雖然將病馬隔離起來,但實不能完全阻止其流傳….」
「那怎麼辦?」二王子暴躁的喝道.
秋葉紅忙連連拱手作揖,道:’殿下無憂,小女能讓其生,自然也能讓其滅,小女已經寫了藥方,只要餵了下去,不消幾日,就痊癒了.」
「殿下,我已經派人採買這些藥了,已經餵了.」胡圖魯進一步說道.
二王子這才面色好了些,想了想,又不高興了.
「吃幾幅藥就能好?那你這病就是沒那麼厲害了?」他瞪眼喝道.
你的病才厲害呢!秋葉紅低著頭罵了句.
「殿下,我這幾幅藥,只怕這天下沒幾個人能開得出來.」秋葉紅微微抬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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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讀者看的煩躁了,問還有多少完結,我算了下,如果每章三千字的話,正文還有一萬五千字左右,婚後番外的話,大概有不到一萬字,所以,還得讓大家辛苦一段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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