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榮華歸
書號:1720640
一個備受寵愛的千金小姐.
一跤跌倒後卻發現靈魂寄居到低下的丫鬟身上
命運瞬變
看著屬於自己的父母之愛,富貴婚姻成為他人之物,
且看驕傲頑強的她如何扭轉命運,于山窮水盡處尋找柳暗花明,重新掌控自己榮華生活.
七月末,一場小雨過後,路上的行人漸漸多了起來.
馬蹄急速的敲擊著道路,踢踏起一片溼泥,路邊的一大一小兩個乞丐躲閃不及,被濺了一身,馬匹伴著一陣笑遠去了。
「真沒公德心,小心馬腿斷了」秋葉紅抹了把臉上泥水,憤憤的嘟囔,話說了一半忙住口,呸呸唾了兩口,」該死該死,我什麼也沒說….」
一隻兔子突然受驚從田壠中跳起來,秋葉紅大喜,舉著棍子一指.
「多多,快,追」
兔子三跳兩跳的遠去了.
「喂?’秋葉紅抹了把口水帶著幾分不滿看向旁邊的的小乞丐.
小乞丐年紀大約**歲,因為營養不良,頭大身子小,就跟火柴棒一般.
因為乞丐這個職業的形象,從外貌上一時分辨不出男女.
聽見秋葉紅的話,小乞丐抬起頭,從頭髮縫裡看了眼秋葉紅.
「我又不是狗,怎麼追得上….」聲音雖然乾澀,但還未褪去童音.
「你說你能打獵!」秋葉紅瞪眼,順手在他頭上彈了下,」騙我!」
「打獵又不是這個打法…至少你得給我弄個弓箭最不濟也有把刀子….」小乞丐不緊不慢的說道.
「哈,」秋葉紅又敲了他一下,「有那東西,我還用的著你!」
她說著話抬腳向前走,嘴裡依舊嘟嘟囔囔道,「大家都是乞丐啊,別指望我養著你,年級小也不行…….也都怪我,怎麼就迷了心竅,帶上你了?」
這要從五天前說起,當時她路過一個城鎮乞討兼當鈴醫的時候,爭取到一個客戶。
這是一個看上像土財主的男人,愁眉苦臉的從藥鋪走了出來,牽起藥鋪門口被秋葉紅盯了半日的一頭老黃牛。
「二叔,怎麼樣?」蹲在牛身前的一個小哥立刻問道。
「人家說不知道給畜生怎麼看病開藥…」土財主搖著頭嘆氣,一副心疼模樣,「眼看要農忙了….」
「這位大爺!」秋葉紅就雙眼放光的跳出來,攔住他。
土財主被她突然冒出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握住了腰裡的錢袋,待看清她的模樣,鬆了口氣,不耐煩的擺手。
「去,去,臭叫花子…」
「大爺,我不是叫花子,我是鈴醫。」秋葉紅忙晃了晃打狗棒。
打狗棒上掛著一隻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鈴鐺,隨著她的晃動,發出啞啞的聲音。
「鈴醫?」土財主瞪眼道,再一次看了眼眼前的人。
破衣衫,雜草的頭髮,腰裡束著草繩,臉上灰撲撲的,人乾瘦乾瘦的,看樣子是個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夥子?
「鈴醫哦,」秋葉紅忙接著說道,「專看牲畜的。」
這個時候所謂的鈴醫,就跟扯著「鐵口直斷」的大仙們一樣,就是個走江湖賣嘴的,說起來跟乞丐沒什麼區別。
土財主有些猶豫了,俗話說病急亂投醫。
秋葉紅一看有門立刻指著他的牛,說道:「這位大爺,依小的看,貴牛是一頭老黃牛….」
緊跟在土財主身後的夥計噗嗤笑了。
「你這叫花子,傻子都看得出,我家的是老黃牛…」他嘎嘎笑道,一面拍了拍牛頭。
昏昏欲睡的牛受驚哼哼著抬起頭,露出黃黃的嘴黃黃的眼。
「不是,我是說你的牛是黃牛病。」秋葉紅忙笑道,一面說走近這頭牛,抬起牛首,「這位大爺,你的牛是近日突然犯病,先是雙目黃,隨後口舌黃,到現在…」她說話伸手翻開了牛的眼,「…現在眼睛鼻子都發黃了….不思飲食…」
伸手一拍牛腹,「虛腫…大便幹小便黃赤短少….」
隨著她的動作說話,原本猶豫的主僕二人瞪大了眼。
「你果真是鈴醫?」土財主又驚又疑,「你果真能治的?」
葉紅點頭笑道,「這沒什麼,你這牛是暑天溼熱、飲食不節、溼熱內蘊、損傷脾胃、以致運化失常,溼熱交蒸、肝膽受害、膽液外洩、侵入粘膜肌膚而發陽黃…」
土財主和小夥計被這一番話說的暈頭轉向。
「那小哥說如何治?」他忙打斷秋葉紅的侃侃而談。
這是信了,還是鄉下人淳樸,秋葉紅很高興,忙爽快的說道:「黃牛病發病急,但只要吃藥見效也快,我給你開副藥….」
她說著話抬起手,露出黑乎乎的手腕子,裂開嘴一笑,「那個,勞煩大爺自己記著,我沒紙筆寫…」
土財主踹了傻了眼的小夥計一腳。
「去,要藥鋪裡要一張紙筆來」
小夥計忙撒腳去了,不多時就回來了。
「小大夫請。」土財主忙遞給她,那眼神已經不是看乞丐那樣了。
「很簡單,很簡單,我說就好了,不用寫的…」秋葉紅笑道,一面接過筆就在他手裡的紙上寫了。
土財主看過去,見字跡雖然潦草怪異,但的確是字,心裡就更加確信了,看來果然是鈴醫,要不然一個小叫花子怎麼會寫字。
「鮮地膚子….鮮竹葉…」土財主接過紙看了,認得上面的字,有些不信,「小大夫?這就行了?」
秋葉紅點點頭,「你放心,藥對症就好,不看多少。」
這話倒是,土財主忙點頭,想起以前家裡人病了,大夫一開就是幾大包的藥,真讓他肉疼,大夫要是都像這位小哥就好了…
「小大夫…」他想到關鍵問題,忙問道,「這診費…」
說著話手就摸向腰間。
「我不要錢。」秋葉紅忙擺手道。
免費的?土財主大喜。
「只要…」秋葉紅接著說道,一面伸出一個手指頭,「只要給張餅子吃就行。」
「餅子?」土財主愣了愣,「我給你錢,你去買不一樣?」
秋葉紅搖搖頭,「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土財主問道。
眼前這個乞丐鈴醫神色微微一暗,垂了眼。
「小的….在贖罪….」她低聲說道,「小的給大爺看好了牛,不敢收一分錢,只是…只是大爺可憐可憐,賞口飯吃就足以…」
贖罪?土財主有些不解,莫非這小鈴醫是修行中人?
不過這些事他也懶得多想,反正這世上什麼樣的古怪人都有,遇到這個不要錢,只要一張餅的人,對他來說倒是件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