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說:「這石樑上也不知有什麼鬼東西,你一個人來我不放心,再說你一個人背薩帝鵬吃力,咱們一起抬了他速速退回去,免得再出意外。」
我心想時間緊急,倘若再多說兩句,薩帝鵬失血過多便沒救了,於是一招手讓他們跟上,三人直奔石樑盡頭的棺槨處。
這回離得近了,才覺得那奇花屍香魔芋妖豔異常,那花那葉的顏色之鮮豔,瞧得人驚心動魄,我想起陳教授說這魔花中藏著惡鬼的靈魂,事已至此,哪還管他什麼世間稀有,便破口罵道:「操他孃的,說不定就是這妖花搗鬼!」揮動手中的工兵鏟,對準屍香魔芋一通亂砍,砍得那巨花一團稀爛,流出不少黑色**,方才住手。
shirley楊見我手快,已經把魔花斬爛,也來不及阻止,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算了,砍也砍了,快救人要緊。」
我說:「正是,快給薩帝鵬止血。」邊說邊去掏急救繃帶,準備先給他胡亂包兩下,然後趕快抬回去救治。
胖子伸手一摸薩帝鵬的頸動脈,嘆道:「別忙活了,完了,沒脈了,咱們還是晚了一步。」
我氣急敗壞地一掌拍在棺木上:「他孃的,這回去怎麼跟他們的父母交代,還不得把家裡人活活疼死。」
沒想到我這一巴掌拍在棺木上,薩帝鵬倒在地上的屍體,忽然像觸電一樣突地坐了起來,兩眼瞪得通紅,指著精絕女王的棺槨說:「她……她活……了……」
我和shirley楊及胖子三人都嚇了一跳,剛才明明摸薩帝鵬已經沒脈了,怎麼突然坐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在兜中抓了一隻黑驢蹄子想去砸他,卻見薩帝鵬說完話,雙腿一蹬,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這回像是真的死了。
我不由得抬頭一看,崑崙神木的棺蓋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啟了一條縫。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胖子和shirley楊也不知所措,三個人手心裡都捏了一把冷汗。
是禍便躲不過,既然精絕女王的棺槨開啟了,這擺明了是衝著我們來的,胖子端起槍瞄準女王的棺槨,我緊緊握著工兵鏟和黑驢蹄子,就看裡邊究竟有什麼東西出來。
這一瞬間我腦子裡轉了七八圈,女王是鬼還是粽子?是鬼便如何如何對付,是粽子便如何如何對付,石樑狹窄,施展不開,如何如何退回去,這些情況我都想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