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不認為如此,他想必定才點燃,否則急勿勿的,武向王根本來不及換這些東西。
他開始注意燈架,促手撼去,是三支釘子釘在地面,嵌得很死,根本移動不了,他模向銅碗,它受著光熱,像烙鐵般燙人。
他仔細深思後,找來書本裹向銅碗以隔熱,然手輕輕扭動那銅碗果然轉動了,他心下大喜,很快而小心翼翼地轉開,就像絲般脫開螺帽似的,那銅碗已離開支架,居中出現小臂粗深洞,毛盾伸出食中指往裡邊夾,拉出幾條燈蕊。
毛盾不信,把燈芯全部抽出之後,拿出那茅山信物陰陽鏡,向著光線往裡邊照,果然另有花樣,他很快拿出隨身攜帶小勾勾,把它勾出來,映眼即是「秘籍」兩字,他再翻閱,當真是無上武學。
他欣喜若狂:「老狐狸果然陰險,竟然藏在這種地方!」
他很快將秘籍塞入懷中。
為了怕武向王及早發現他找來一本差不多舊的書本往裡墊,如果他不取出,根本不知東西已被竊走。
隨後他又把指租燈蕊塞回深洞,然而取出容易裝入難,任他如何塞,總是無法整齊恢復原狀,尤其是那條較舊較黃者,總會凸—節出來。
他很想把那節扯去,真的去扯,誰知只這一扯,照他認為這種力道不可能扯斷,燈蕊卻斷了。
他先是一愣,正想自嘲說「如此也好」之際,卻又發現被扯斷那頭,似如布片般卷著東西。
他很快伸手抽過去,那東西被抽出,竟然是一張薄如紙張的皮革,他攤開,只見得「天下第一神功」字樣。
毛盾簡直把持不住。那武向王精心隱藏,卻被自己無意中尋得。很明顯,那秘籍就不定只是幌子,讓人在竊了它之後,已無心情再尋找它物,如今兩樣都被毛盾尋得,他可以說大功告成,不虛此行。
偷了那羊皮紙,已經很難偽裝,他得爭取時間,先逃開這險地再說,於是他不再堅持維持原狀,匆匆將蕊心塞入洞中,再把鋼碗鎖上。外表看來,一切如故。他立即潛返一樓,並把地毯擺妥。
摸摸懷中秘籍和羊紙皮,他心滿意足地走出大廳,但見守衛頭領行來,他裝出一臉焦切:「我忘了告訴堂主大少爺在何處。」
「堂主應該知道。」
「可是,要是出差錯……」毛盾放不下心:「我還是趕去瞧瞧……」
「我帶你去!」
那守衛頭領也不敢有所閃失,當下立即拉著毛盾,直掠大少爺住處東光樓。
剛到地頭,那裡己傳出打鬥聲,守衛頭領這才噓氣:「不會錯,堂主已經趕來……」
毛盾頗為感激。
「你現在……」守衛頭領也不知該不該再帶他回去。
毛盾立即回答:「我還是留下來好,堂主都來了,應該沒什危險。」
「好,那我回去了。」守衛頭領稍拱手,已放下毛盾,自行掠出金武堂。
毛盾暗自得意,事情一切進行順利,他本想溜回玉竹軒,找個機會再溜出金武堂,然而高手當前,他忍不住想瞧瞧武向王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於是乎他也攀向牆角,往東光樓瞧去。
打鬥地點在屋頂,毛盾很容易瞧見,那大少爺武向天已衣衫盡碎,落在一邊喘息,顯然經過一場大戰,那武向王和刺客正在大打出手,也分不清誰是誰,只見得金槍如日光輪猛旋不停,裹得影化不開,那刺客顯然不是對手。
突然一陣刀劍輕脆連撞聲,兩條人影處境人分開。武向王冷靜落於兒子那頭,一滴滴鮮血順著金槍尖端滾下。
那刺客亦是仁立七丈開外,一把劍已抵向瓦面,他仍是冷目瞧人。
武向王冷聲道:「能在老夫子中走完五十招的人已經不多了,閣下可是無晾劍李剛?」
那刺客並未回答。
武向王又道:「以你劍式是李剛沒錯,但你又練了專門撲殺敵人的殺招,江湖最近出現了一個殺手集團,你是否是他們其中一名成員?」
「不錯。」那人回答。
「為何要殺我兒?」
「受人之託。」
「誰?」,那人突然狂笑:「刺客只殺人,不說話!」
笑聲示竭,他猝而舉劍抹向脖子,連吭都不吭一聲已自殺身亡,屍體疾下滾,摔往地面。
武向王未動,因為他早知道收買刺客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