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盾笑道:「太小啦!不夠看,咱們四處找找,說不定另有地方種植。」
「烤乾趁熱!」
他們意氣風發地尋向一堆霧氣的廬山幽林。
這裡種滿了奇花異草,每轉一處幽林便有另一種不同的景色。
「就是沒有種菸葉的林區!」
毛盾對四周景物好奇地張望著。
語音方落,園中突然浮起一個淡紫羅裙的女子,雖遠處瞧不清面貌,但雙方皆已發現了對方。
「你們……」
那女子口中的「是誰」尚來說出,毛盾已向她招手道:「喂,小丫頭,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那女子疑惑地往四處瞧瞧,詫異地望著毛盾:「你叫我?」
「對啊!這裡除了你,還有別人嗎?」毛盾託大道。
「找我有事?」
那女子已含笑,落落大方地走過來。
她手中拿著小鏟子及花籃,方才不知是在除草或上土,毛盾也不太在意她是在幹什麼。
只見得這女子一走近,並非自己想象中的小丫頭,她似是中年婦人,長得算是高貴美面,又是一副精明模樣。
但是笑起來眯著眼,又讓人覺得她很迷糊,行走間,頭上的銀鳳髮簪隨著晃動,憑添了幾許動人氣息。
「你不是小丫頭,是誰?」毛盾直覺她不一樣。
「我啊……種花的吧!」那女子眯笑著回答。
「這麼說,你還是丫鬟了?」
「怎麼都行!」女子輕笑道:「兩位找我有事?你們又是誰?」
「呃……」毛盾突然挺胸,威風八面道:「老煙槍的貼身護衛,怎麼樣?職位高吧?」
他想老煙槍輩分不低,冒充他的護衛好了。
果然那女子露出不一樣的眼神:「兩位真的是他的護衛?」
「怎麼?看我們小,不夠格?」毛盾先聲奪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毛盾揮揮手:「算了,看你也不懂,告訴我,何處有菸葉林,老煙槍等著抽呢!」
「他門前不是有一大片?」
「被我們收拾得差不多,接下來要收拾另一片。」
「可能沒有另一片了。」
「笑話,到處都是大花大草,就沒大煙葉,你該不是整我吧?
那女子忽而媚然一笑:「整你又如何?知道,偏不告訴你!」
毛盾瞪跟:「那就是故意為難我了?」
那女子弄笑不已:「不錯!」
「好,很有勇氣。」毛盾不懷好意地笑道:「要我如何教訓你,你才會說?」
「都不說!」那女子笑得更媚,似有引人犯罪之態。
「好!很好!」毛盾道:「你會不會武功?」
「我……不會……」
「好,很好!」毛盾已邪邪笑起,大步逼近那女子,那模樣跟調戲良家婦女差不多。
「你想幹什麼?」那女子有了懼意,不自覺地往後退。
「想幹什麼?」毛盾笑謔道:「對於敢故意為難我的人,我通常會給她一點教訓。例如說男的抓來灌水,女的抓來理光頭。」
「你敢?我偏不告訴你。」
那女子突然調皮起來,挑了下眉毛,甩頭即跑。
「快追!」
毛盾豈能讓她逃出手掌心,登時命令毛頭包抄過去,像在趕小花狗般追得甚是過癮。
那女子逃得甚是狼狽,她忽而想到這些花,回頭一看,已被踩出一道深溝,她驚慌道:「那花不能踩!」
「還是照顧你自己吧!」
毛盾正追得起勁,索性抓起長鞭打了過去。
那女子眼看情勢不妙,調頭再逃,忽見毛頭包抄了過來,不得不改往左側。這一轉折,毛盾已近及三尺。
她仍想乘機鑽出封瑣,沒料到毛盾的鞭能縮能伸,驀然暴長了數尺,竟然卷向自己的左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