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不幫爹卻幫我?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毛盾道:「我是你家仇人!你忘了嗎?」
武向天幹窘道:「就是仇也是金武堂,不關我的事,我想交你這個朋友,如此而已!」
「隨你啦!」毛盾也頗為感動:「我儘量化解你和你爹的仇恨,若不行,你看著辦吧!」
武向天心下一喜,問道:「我爹跟你有何仇很?」
「毀幫滅派,侵佔地盤之仇。」
毛盾故意唬住三兄妹,將事情說得十分嚴重。
他們不知道毀的是三人幫派,佔的是人家山頭地底。
毛盾但覺效果不差,便故意裝出大仇恨的小事情的不在乎態度。
「回去吧!今夜就能明白是死是活了。」
他大步邁向太原城。
三兄妹阻止卻阻不了,武向天當下決定先回金武堂打點一切,只剩驚愕的兩姐妹悶著心情跟在毛盾後頭。
還好,事情有了轉機。尚未進太原城,武向王已親自趕來。
武靈玉姐妹見狀,以為父親要抓人,不自覺擋在毛盾前頭,滿臉驚惶地想阻攔。
武向王露出笑容道:「沒你們的事,爹是來接毛少俠回去的。」
「二孃走了?」
武向王點點頭道:「走了!不知少俠用何方法?」
毛盾捉笑道:「當然是拼來的啊!」
「好、很好!一切回去再說。」
武向王要女兒閃在一邊,引著毛盾往回去。
毛盾邊走邊向二女招手,說什麼明兒見,準備喝喜酒什麼的,逗得武靈雪面紅耳熱,好生難為情。
父親既是客套來接人,姐妹乃安心地跟在後頭,進入太原城。
已是五更,天將破曉。
武向王卻未見疲憊,他將毛盾帶人秘室,不斷詢問毛盾是如何逼走花弄情的。
「你想知道?」毛盾神秘地道。
武向王淡笑道:「這是你我的交易,我總該知道吧?」
毛盾捉笑道:「我告訴她,是你要我逼她走人的。」
「什麼?」武向王差點跳起來:「你把責任推到我身上?」
毛盾瞪眼道:「你還不是一樣,設下陷阱讓我跟她火拼!」
武向王否認:「我沒有!」
「沒有?」毛盾斥道:「會那麼巧?我一潛入金鳳閣,花弄情立即就知道,還全副武裝等在那裡?這不是你搞的花樣是什麼?」
「可能她早派人盯梢了。」
「在你的地盤,這答案說不過去吧?」
武向王深吸了口氣,轉口道:「事情已過,爭也無用,就算我的過失好了。我想知道的是花弄情回來時全身光裸,受傷不輕,我想那是她離開的真正原因,是你傷了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毛盾暗忖道:「你的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只關心武功?」
武向王輕笑道:「少俠果真是深藏不露,老夫走眼了!」
「別用話套來套去,我是經過苦戰,一身是傷,怎麼贏的也不知道。你應該擔心花弄情何時回來,那才是讓人傷腦筋的事。」
「她若回來,找的也是你。」
「所以我才要問你,咱們昨天的約定算不算?如果不算,你最好殺了我,甚至還可以幫你重建家園。」
「不必了!讓你幫忙多少又要受控制,只要你把人撤去,我已經謝天謝地了!」毛盾拱手道:「交易已完全,我可以回去重建家園了吧?」
武向王親切道:「這麼快?不讓老夫儘儘地主之誼?」
毛盾瞄眼弄嘲:「相差六七十歲,一條代溝深又深,有什麼好談?」
「呃……說得有理,難怪跟你談話老是有爭執。」武向王和藹道:「那讓我兒子陪陪你吧!年輕人愛說什麼就說什麼,真令人羨慕。」
毛盾想確有必要和武向天告別,遂也不反對。道:「奇怪!你武功那麼好,為何不教自己兒子?」
「唉?那種多情邪功能教嗎?」
「現在呢?聽說你練會了另一種武功。」
武向王一愣道:「你聽誰說的?」
「猜也猜得到!」毛盾道:「三年前我在這裡看到四處全是武功招式畫圖,不必說,是你搞的名堂,三年後應該有所成就吧?」
武向王臉色稍緩,乾笑道:「是有一點成果,卻未必管用,還不如少俠的神功來得厲害。」
「我若是厲害就不會栽在金武堂了。」毛盾道:「反正你以後總有所成,我不想惹你,你也別對我神秘兮兮,快帶我見你兒子吧!」
「當然!老夫這就送你出去。」武向王起身引路,邊走邊說:「這密室的事,你不會說出去吧?」
「我的嘴巴沒那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