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君來從他口中猜不出正確毒性,只好自行診斷了,白眼一膘:「叫你別亂來,就是會惹麻煩,我也沒什麼藥好用,除了一些家傳秘藥,能不能奏效,全看你的造化了!」
說著,她將口袋內玉瓶中的解毒丹喂向毛盾。並運勁催化它。
這似乎對症下藥,解約方入口不久,毛盾但覺腹胃一股清涼漫延開去,先前那股痠疼已漸漸被逼退。
他心神一振:「有解了,你這是什麼藥,這麼靈?」
段君來見他臉上青影漸退。也知道搞對了,當下幹聲道:「也不清楚,倒是你中的毒好像是我家常用的蝕功散……」
不想還好,越想段君來越覺得這症狀越合乎自家毒性。她不禁有了疑惑:「你是不是中了我爹的孔雀翎?」
「沒那回事!」毛盾急忙否定:「我連你爹長的何模樣都搞不清,哪會中他的暗器?」
段君來但覺得毛盾表情不自然又極力否認,她無法釋懷,即往毛盾肩頭抓去,想探出什麼。
毛盾更急而不自覺反抽回來,這動作更增加段君來務必檢查心態,更抓得緊。毛盾餘毒未解,根本掙脫不開,他只好故作鎮定狀:「哪有什麼傷,你多心啦!」
話未說完,段君來已抓起孔雀翎,這一抖,孔雀翎似有磁性猛將脊背那幾根翎針給吸出,烏血還滲得背衫一片溼,毛盾怔了,紙已包不住火,段君來更是驚詫,猛將翎針抓在手上搓捏。這不是自家武器是什麼?她激動萬分:「是孔雀翎?是我爹的東西,他還活著!」
向毛盾道:「你跟他交過手,你知道他在哪裡!」
「呢……」
「你一定知道,快說,我爹在哪裡?不說,我殺了你!」
段君來已是一臉兇相,先前治傷的溫柔早一掃而空。
毛盾看是瞞不了了,苦笑道:「別激動,我是見過使用孔雀的老人,卻不知能否確定是你爹。」
「一定是,除了我爹,天下再無任何人會使用孔雀翎!」
「說不定他收了徒弟或什麼的。」
「不可能,絕不可能!」段君來一口咬定:「段家絕學從不傳人,那人一定是我爹,他在哪裡?」
「在極樂堂。」毛盾自嘲道:「看樣子。他過的還挺不錯。」
「怎麼去,快帶我去。」段君來急於拉著毛盾上路。突又發現他傷勢在身。遂又改口:「你毒解了,咱們馬上動身,大約再一個時辰即可以了。或者邊走邊幫你解毒。」
毛盾苦笑直搖頭:「我知道你急於想救出你爹,但那地方真的不適合你去,等到我想到方法再去救人如何?」
「胡說,連鬼域我都不怕,天下還有地方我不能去?」
「多啦,像妓院,像男人澡堂,你能去?」
「少把話題扯開!那地方根本不可能是這種地方。」
「不錯,正是這種地方。」毛盾想笑:「正是妓院跟澡堂的合併,你去不得。」。「我不信!」段君來認為毛盾有意為難:「縱使是這些地方,為了救我爹,我毫無顧忌。」
毛盾瞄她幾眼,輕輕一嘆:「好吧,你既然這麼有膽量,我也不好意思再阻止你,否則就不夠意思了;不過。既然要救人,我們還得詳細計劃;免得到時救人不著反而因在那裡。」
接著,他把極樂天堂所見所聞大略說了一遍。
「那會是什麼組織?」段君來疑惑不解:「為何要把我爹抓到那裡?」
「不清楚,不過。你該擔心的是他們不喜歡穿衣服的毛病。」
毛盾弄笑道:「希望你能處之泰然。」
「你唬我。我不伯。」段君來一口咬定不信。
「不怕最好,省得到時哇哇叫。」毛盾有意看她將如何處置,已不再在此問題打耍,說道:「要救人也得有方法才行,我必需弄點行頭。」
段君來聞及能救出父親,當然高興異常:「要準備什麼?如何找到那地方?」
「酒泉下面就是啦。」
「他們住在地底?」
「去了就知道。」毛盾道:「時下還得準備硃砂,把它溶入靈池中,得破去那女神殿,否則沒辦法喚回你爹的靈魂。」
「我去買!」段君來急於成行,說完甩頭就想走,毛盾看是違她不得,只好交代她再買些法術用品如紅線、符紙、線香等物,段君來一一記下,隨即快步離去。
毛盾藉此練氣養功以逼毒,由於解藥靈效,他很快可以下地走動,相信不久即可恢復正常。
此時他考慮的已不是破解女神殿的方法,而是極樂天堂的高手,以花弄情藏身那裡猜測,此處主人該是她娘多情婆婆此人武功之高自不在話下,要是惹得她親自出面,自己如何是好?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