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好說,你非娶我女兒不可!」
「好好好,我娶我娶,無條件娶她過門好不好!」「這還差不多!」段銅雀方自將毛盾甩於神殿廣場。毛盾該身後爬起,摸摸被抓疼脖子,實在有苦說不出,何時招誰惹誰,竟然惹上這對天煞父女。
段君來冷斥:「都是你,早先不逼我,今天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毛盾瞪:「你要是不喜歡何必又說給你爹知道?既然都逃了,何必又找到這裡來?」「我怎麼知道我爹會如此當真,我只是想得意地說出耍你的事,然後……我爹就逼我了!」
段銅雀聞聲己哈哈大笑道:「不錯!是我逼她的,因為我找遍天下就只有看上你,也就是說只有你才有資格當我女婿,其實我女兒也是天下美女,追求者不計其數,她來配你足足有餘,何況我看得出她很喜歡你,否則她不會一見面不問我為何受困,傷的如何,就一股子說你如何好玩,如何被耍,那也是一種喜歡的表現,知道嗎小夥子,你真是豔福不淺啊!」
段君來又自臉紅:「爹,你胡說些什麼,都是你,逼得人家無處躲,此事要傳出去,我的臉往哪兒擺。」「不是早傳出去了?」段銅雀笑道:「上次這小夥子貼公告弄得天下皆知,如果你現在嫁不了他,那才是無臉見人!」
段君來又自轉瞪毛盾:「都是你,搞什麼公告遊行,這事根本無法收拾!」毛盾苦笑不已,好像每件事都是他搞砸的,眼看兩父女兇巴巴演出逼婚記,自己鐵定是逃不了,當下苦嘆點頭:「好吧,我娶她就是了!」
「說娶就娶,你以為我是誰?」段君來斥道:「那還得看我嫁不嫁。」毛盾對她反覆無常已然習慣。「不然你想該如何解決才是上策?」「你得表現誠心。」段君來道:「讓我感覺你是可靠之人,我才考慮嫁給你。」
毛盾甩甩手道:「隨便、呵呵,我還沒聽過道士向人求婚還要表現誠心,說出來實在笑死人!」他突而捉笑不已:「對了,我是個茅山道士,你還願意嫁給我?老丈人你可願意攀這門親?」段銅雀胸有成竹:「小事一件,道土還俗不就成了!」
「可是我是茅山掌門,恐怕不易還俗。」「事在人為,等你找個傳人交出職位不就成了!」「那可能要很久很久的了。」段銅雀道:「有老夫在還要很久?簡直笑話!」
毛盾突有想法,自己當初想娶段君來不就是為了招兵買馬以抗衡武當派,如今釣來段銅雀,足可打敗武當任何高手,茅山立派似乎有望了,這真是天賜的良機,得好好利用。
想通此點以後,毛盾態度有了轉變。他說道:「老丈人多謝抬舉,其實我對你女兒也是有情有意,我真的喜歡她,否則也不會甘心和她冒大險去救您出來,現在既然有意要把女兒許配給我,我當然高興萬分。雖然段君來有點不甘心,不過我會慢慢化解她對我的看法,相信不久將來,她會接受我的。其實是我這道士掌門身份,人說一日入門終生恩情,我對茅山派自是有恩有情,總不能說還俗就還俗,待我重整門派,找到繼承人之後,自會甘心退出修道人行列和你女兒完婚,當然,有些事還要您多擔待幫忙,這才是小婿的福氣。」
此番話說來順耳好聽多了,段銅雀當下頻頻點頭道:「有你的,老夫沒看錯人,事情來時,自然是得要擬出解決方法,放心,一切有我在,茅山派必定發揚光大,而且我還看準我女兒必定會愛死你,像她娘愛我一樣。」
段君來在毛盾語氣軟化之下,早已脫下偽裝兇祥,聞此言已羞困,斥道:「爹的事千萬別推到我身上。」毛盾倒對丈母孃大感興趣:「夫人……她是如何對待您?」
段銅雀一時臉上發光:「追,追得死去活來,她是大漠奠長的公主,為了我拋頭露面,就像你剛開始追我女兒一樣,一段姻緣就這麼劈荊斬棘得到最後勝利,所以我在聽及你如此瘋狂我女兒時,實在感動,故而說什麼也要逼著女兒嫁給你,呵呵,當然還得察覺我女兒喜歡你,只是不敢表態而已。」
毛盾暗道一聲慚愧,自己哪有那種偉大的愛情,這老頭卻當真了,看來只好將錯就錯,看看以後是否會發生。「丈母孃呢?還好吧?」「大概不太好,」段銅雀道:「聽君來說,我被花多情弄走後,她就茶飯不思,說不定已瘦成排骨。」段君來道:「我想真的瘦了,所以我在救出父親這後就急於趕回塞外,可是爹又把我給追回來,說什麼真情不可奪,實在太抬舉你了。」
毛盾挑著眼:「老實說,你還是有意耍我對不對?否則豈會一言不說就要走人!」「是又如何?我就是看你不順眼!」段君來冷斥。毛盾已哧哧笑起,道:「不急,慢慢來,多看幾次就順眼了,誰叫我一眼看了你,早被你迷得頭昏眼花呢!」這是應段銅雀「偉大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