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向天喝道:「快點找人整理乾淨,還有,吩咐廚房開點酒菜,我餓得很。」
張通應「是」,趕忙離去。
武向天則直搖頭,情況怎會變得如此之糟,房子也甭進去了,找向左側一處光武亭,坐了下來,瞧往右池塘,水面罩滿荷葉,一片荒蕪,唯一未變該是池中魚兒活跳於枝葉之間,仍自恰然自得悠遊著。
不多時,十幾名家丁已帶著器具前來剪花鋤草,打掃環境,他們皆有意無意地以敬畏而不信的眼神瞄來,武向天懶得理他們,酒菜一上來即狼吞虎嚥,像餓了三年似的。
忽而武靈雪已聞風而匆忙趕來,她雖消瘦不少,卻仍難掩面上喜悅:「哥,你是我哥哥!」
那種親情感覺讓她激動,畢竟死了妹妹,能再碰上親人,何嘗不是一種彌補心靈之良方。
武向天瞄眼而笑:「我不是你哥哥,難道會是別人?」
「我是說真正的哥哥。」
「這是什麼意思?」
武靈雪突而警覺道,他雖然長得像哥哥,但已有一個冒充在前,她得小心應付:「你說你是我哥哥,那你的弓呢?」
「藏在暗處。」
「為何要藏?」
「因為有人要暗殺我,所以要藏。」
武靈雪總覺得眼前這位不論說話跟神韻皆和自己印象中豪邁的哥哥差不多,該是不假,但天龍閣那位呢?雖然毛盾說他是假的,現在豈不正是驗明正身的時刻?
她輕笑道:「你離開家有三四個月了吧?」
「沒錯,我遭人暗算。」
「這還是小事,更讓人頭疼的是,自從你失蹤之後,又突然出現一名跟你一模一樣的哥哥,你叫我如何去分辨是真是假?」
武向天一愣:「真有這回事?他在哪,叫過來我瞧瞧!」
「在天龍閣,跟你的情人阮月仙在一起。」
「可惡!」武向天突然掌打石桌,人立而起,瞧他那種兇樣,自是對阮月仙仍懷有一份濃情。
武靈雪登時說道:「你也別太在意阮月仙,她跟你,完全是在利用你,她想謀奪武家一切,才會甘心跟假武向天住在一起,哥,你該找機會把她看清楚。
武向天似不願接受勸告,冷道:「不管如何,我得會會那冒牌貨,你設法把他弄來。」
「這簡單,只要傳個話就行,倒是阮月仙她……」
「我會看著辦。」武向天伸手製止她,一個勁兒的猛灌老酒。
武靈雪但覺一時是無法勸阻他,輕輕一嘆也就傳令下去,要那冒牌貨李平前來。
李平最近可活得安穩,有阮月仙這美女可享用,金武堂那邊又為了忙著毛盾和武靈玉喪事而忽賂了他的存在,除了前幾次參加武靈玉之追悼儀式外,他再也未踏進金武堂一步,而阮月仙也特別照顧得無微不至,使得他已進入忘我境界。
現在訊息傳回天龍閣,一大早,他還抱著溫香軟柔的性感尤物睡覺,實在搞得他脾氣不太好。
「有啥事,非得現在叫我去不可?」李平有了抱怨。
一身光溜的阮月仙膩著他,眯眼而笑:「大概是有關武靈玉祭典之事吧,你就去去,毛盾已死,你已名正言順可接管金武堂,又何需為這種小事生氣呢?」
「說的也是。」李平本想倒向毛盾,但他突然被殺,他只好又倒回阮月仙身邊,能享受則享受,不能享受則找機會開溜,他欣欣然一笑:「為了你,我什麼苦都能吃啦!」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現在不就要去吃苦了嗎?」
李平想起身,又不甘心地抱向阮月仙,雙手猛抓她胸乳,似要滿足自己性幻想,逗得阮月仙極扭藏藏,胸乳抖得更誘人,他才哧哧邪笑地起身,懶洋洋地穿衣著褲,臨走還得打阮月仙一個性感屁股,方自揚長而去。
「記得保護自己啊!」
阮月仙暖昧聲音總逗得李平心頭大樂,待人已走遠,她才邪邪獰笑:「死了武靈玉只是開始,我要弄得金武堂家破人亡,像茅山派,被殺得寸草不留!」
狂笑聲中全是她那惡毒狠勁。
李平很快趕到金武堂,守衛也很快將他帶到東光樓,他老抱怨:「什麼東光樓,我已經月餘沒住,雜草都生得一大堆,還叫我去那地方?」
「是少堂主交待的。」守衛也被兩種命令搞迷糊。
「什麼少堂主,我哪有下達這命令?」
「那,大概是大小姐吧,您去去不就知道了。」
守衛不知該講什麼,送至東光樓後已先行開溜。
李平則一臉責備,唸唸有詞地走了進去,迎面而來的是武靈雪,她冷道:「有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