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小院,還沒等進屋,便見成濟生從裡面出來,道:「邱山主已然入睡了,老夫看了看,病情有所好轉,看來醫聖之方是完全對症的,而平安加的劑量也是完全正確的,如不出所料,待天明邱先生醒來,風寒症狀便會減輕,這病也就算是好了!」
邱亭軒問道:「還用再服幾劑?」
王平安道:「一劑已經夠了,後續只需調理即可,服藥太多,反而不好!」
邱亭軒這才放下心來,開啟門又向裡面張望了下,見父親沒事,他便要給王平安和成濟生安排住所。成濟生沒有留宿,回家去了。王平安則在客房裡休息了一宿。
第二日天明,王平安起床,來見邱問普。邱問普已經醒了,正在吃早餐,桌上清粥小菜,雖然樣式不多,做得卻極是精緻。
見他來,邱問普道:「平安,來來,陪老夫一起吃!」
王平安答應一聲,坐在他的對面,問道:「邱老先生感覺好些了嗎?」
「嗯,好了不少,這場病算是熬過去了。來來,不要客氣,多吃些!」邱問普看上去精神不錯,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只要休養幾日,也便好了。
一頓飯吃的時間不長,可至始至終,邱問普沒說一個謝字,至於收王平安進入書院,再給他一個名額的事,更是隻字未提。飯後便讓邱亭軒送王平安回家。
邱亭軒送王平安出了門口,道:「王賢弟,你是要參加明年科考的吧?如果有幸我們能一同登科,日後還要多親多近,互相扶持啊!」
別人越不說謝,說明日後謝的越重,王平安心中有數,笑道:「我哪兒成啊,連貢舉的名額都沒有,哪還能上京趕考。」
邱亭軒一笑,沒說別的,命僕人套好馬車,送王平安回了五里村。
待回到家中,王平安卻見父母都坐在堂上,俱是神情疲倦,好似一夜沒睡。他進了大廳,道:「爹,娘,你們昨晚沒睡好?」
見他回來,楊氏高興起來,道:「還不是為你擔心。怎麼樣,邱山主的病治好了嗎,他是怎麼謝你的?」
王平安笑道:「症狀是消失了,但還得將養幾日。倒也沒怎麼謝我,小小風寒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
王有財道:「成濟生都沒辦法治的病,還不是大病?邱山主可是大人物,治好他關係到你的前程,他真的沒說怎麼謝你?沒把貢舉名額給你一個?」對於兒子的前程,他是非常關心的。
王平安搖頭道:「確實是沒說。不過,估計過幾天會說吧,必竟人家的病還沒好利索呢!」
楊氏嘆了口氣:「也對,病還沒好利索呢,哪有心情說別的。好了,兒子也回來了,老頭子,咱們洗洗睡吧,補個覺!」
王有財嗯了聲,站起身,活動筋骨,口中道:「人一上歲數就不行了,熬不得夜了!」
王平安心知父母關心自己,見他們疲憊,便道:「兒子伺候爹孃泡腳吧,讓你們睡得舒服些!」
楊氏笑了,走上前來,摸著王平安的頭髮,慈愛地道:「爹孃自有人伺候,我兒是要當官的,哪能做下人的活!」
王平安笑著說:「泡腳可是大有學問的養生之術,兒子偶然從一本書上看到過,今天便伺候你們二老泡腳,你們學會之後,以後就算兒子不在身邊,也可以自己泡的!」
楊氏道:「這傻孩子,泡腳誰不會啊,哪還用得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