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房門關著,想必太子也沒心情從**起來,監督自己抽嘴巴,他便道:「是是,小人這就掌嘴,啪啪,哎呀,啪啪啪,哎呀!那這爐子?」
武媚娘走到窗邊,開啟小縫向外張望,見狄仁傑用嘴學聲,啪啪地裝著打嘴巴,她用手一捂嘴,心中好笑,這人可真是有趣,如果當真做了我妹夫,倒也不虧了小妹!
李治道:「拿走拿走,再要來囉嗦,小心再叫你掌嘴,走吧!」
狄仁傑忙道:「是是,小人這就走,不敢再來囉嗦!」提著小火爐子,快步離了後院。
武媚娘望著他離開,這才關好窗子,回身道:「走了,院裡沒人了。」
李治氣道:「真是的,想要安生一會兒都不可得,竟連這個狗頭都來打攪,真是無趣之極。」
武媚娘心想:「小狄哪會無趣,他有趣的很,還想著當我的妹夫呢。」這回不用李治招手,她主動地回到床邊坐下,笑道:「殿下,要說外面那人,他以後沒準會成為我的妹夫呢!」
李治啊了聲,順勢又抓過武媚孃的手,這回武媚娘倒也大方,另一隻手同樣伸了過來,蓋在了李治的手上。於是乎,李治的另一隻手便也蓋了上來,他倆四隻手捏到了一塊。倆人心裡都甜絲絲,美滋滋的。
李治道:「他怎麼會成為你的妹夫呢?」說著話,把頭湊近武媚孃的頭,又道:「媚娘,你戴男人的帽子,別有一番風韻,看來女扮男裝,還真的很適合你呢!」
武媚娘嗯嗯有聲,面紅耳赤,往後躲著李治,她嘻嘻笑道:「殿下,別這樣兒,你還沒聽我把話說完呢!」
「好好好,你說,快點兒說啊!」李治心癢難搔。
武媚娘低聲笑道:「舅舅是想給那小狄說親,想要娶了媚孃的小妹,可惜小妹早就定了親事,只是還沒有過門呢!」
李治笑道:「沒過門呢?那自然就沒有關係。無病這個人哪,心眼兒多著呢,他要是想給那個小什麼狄的說親,就算是你妹妹嫁了人,他也照樣兒能把你小妹搶過來,塞到他兄弟的屋子裡去。」
他心中火熱,忍耐不住要釋放一下,便衝著武媚孃的耳邊吹氣。
「殿下別這麼說,我舅舅不是那種人!」武媚娘被他吹得耳朵癢癢的,道:「嗯,算命的說我小妹和那個定親的兒郎八字不合,有相剋……嗯,哎呀,嗯……」
李治小小聲地道:「你嗯什麼?」
前面大殿裡,狄仁傑提了小火爐子回去,對王平安道:「大哥,太子殿下不要火爐,可能房間裡不冷吧!」
王平安正陪著李伊人說話,殿內還坐著唐玄奘等人,見狄仁傑回來了,沒辦成事,他心裡頭焦急萬分,真怕李治和武媚娘弄出點兒啥事來。他問道:「你進到屋子裡了?」
狄仁傑搖頭道:「太子殿下連門都沒開,我哪能進去?」
王平安道:「那可不行,天氣這般寒冷,睡覺時屋裡要是沒點熱乎氣兒,豈不是要生病。」他轉頭對李伊人道:「公主,你看到武媚娘了嗎?」提醒一句,要是沒看到的話,這次換你敲門去。
李伊人卻很大度地道:「沒看到。不過媚娘整日在宮裡操勞,想必累得緊了,好不容易出宮,也讓她休息一下吧,別有事沒事的總叫她。」
她以為武媚娘是在偷懶呢,給李治鋪好床後,找地方歇息去了,反正他們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何不體諒一下武媚娘,就讓她忙裡偷閒一次,又能如何。
王平安心想:「休息一下?她在哪裡休息都成,可就是不能在我的**,尤其是**還有李治的時候,更加不能!」
他道:「不用火爐子不行,太子不聽勸,怕是要生病。公主,要不你給他送去?」
李伊人搖頭道:「我可不去,打擾到太子哥哥休息,我怕他會發脾氣。」
王平安只好看向唐玄奘,道:「師兄,要不你辛苦一下,給太子殿下送火爐去?殿下是咱們寺裡的客人,咱們得照顧好他呀!」
唐玄奘先念了聲阿彌陀佛,這才道:「冬寒夏熱,乃是自然之規,世人需當忍耐。要知天寒與天熱,有何區別……」
「得得得,這些道理你留著跟惠正和有難講吧!」王平安站起身,拿過小火爐子,提在手裡,道:「不能讓太子殿下生病,我去給他送火爐。」出了大殿,向後院小跑著去了。
李伊人道:「無病和太子哥哥情誼深厚,從這個小火爐子上就能看得出來。」
狄仁傑卻道:「怕是大哥也得挨吼。」
唐玄奘卻道:「雪中送炭,實為世間佳話,可太子卻似乎不需要這個炭,強要送去,似乎不妥。」
惠正道:「玄奘大師,言之有理。」
有難看了看眾人,就剩下他沒說話了,得說上一句啊,他想了想,憋出一句:「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惠正瞪了他一眼,道:「不要亂說話。」
「本來就是嘛,現在最容易著火,太師叔祖提著火爐子,要是把炭撒了,很容易著火的!」有難振振有詞地道。
眾人一起看向他,心中都想:「真是烏鴉嘴,怪不得叫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