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撐,玉凌羽整個人坐了起來,那層外殼也隨之破碎。
身體似乎是消瘦了幾份,皮膚更是如同嬰兒一般。
玉凌羽急急的坐好,開始動功,他最怕的就是現在功力也完全消失不見。可這運功之後,腦海中光幕再次出現。上面出現幾行文字:
小螞蟻看來成功的變成了大螞蟻。接下來,忘記什麼經脈吧,用那秘籍讓內息充滿全身,等你感覺到連身體表層都有湧出的內息之時,讓內息停留在身體的表層,就可以下水了。記住,藍水一柱香,紅水一柱香。
當然了,如果那些石頭用光的時候,你還不適應這湖水,那就當一隻死螞蟻吧。
就在玉凌羽以為少女的留言就這些的時候,光幕卻閃動了一下,又跳出一行文字來。
悄悄的告訴你,這次是爆經脈,下次是爆丹田。
看到這行文字之後,玉凌羽差一點當場暈死過去,這連丹田都暴掉了,一身功力存在何處?可玉凌羽卻不得不信,這少女說要爆掉自己的丹田,那到了一定的時候,這丹田肯定是保不住的。
光幕消失了,玉凌羽卻是心情大好。自嘲的笑了笑:「要是這練功的方法被當世高手知道,怕所有人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想歸想,可這功還是要繼續練下去。吃了些已經硬如石頭的野菜疙瘩,喝了幾口小溪中的清水。玉凌羽又一次坐在巨石之上,開始第一次嘗試在沒有經脈的情況下運功。
運功,當玉凌羽開始調動丹田之中的內息之時,卻驚喜的發現,自己的內息強了何止一倍。這內息一調,身體內不再有絲毫的經脈,內息奔流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身體,在全身每寸皮膚下,每根骨頭,每根血管,每根毛髮都行走一遍,這才回到丹田之中。
次日,玉凌羽第一次拿起雙色石走進了日月雙色湖的藍水。
這藍水,冰寒刺骨。入水的瞬間,玉凌羽感覺自己不僅肉tǐ被寒水凍住,就是魂魄也一樣結了冰。好在少女事先告訴過玉凌羽,進入藍水不是要拼命抵抗寒冷,而是要調動內息隔離這寒冷。再一步,就是將這寒冷成為身體的一部分,讓身體融入寒冷。
內息源源不斷的在皮膚外層流動著,將寒冷帶回丹田,再由丹田將溫暖的內息帶到全身各處。身體最感覺冷的,不是外表的皮膚,卻是那已經破碎的片片經脈。
一個想法從玉凌羽腦海中湧出。如果自己將身體中那些破碎的經脈煉化呢。這寒冷帶來的刺痛會不會減輕幾份。帶著這樣的想法,玉凌羽一邊運功隔離藍水的冰寒,一邊用內息煉化著經脈的碎片。
經脈已經消失,那碎片就如同身體的雜質。
日復一日的練習著,玉凌羽根本沒有用光二十塊雙色石,在第七塊石頭用掉之後,他就能夠靠著自身的力量進入日月雙色湖當中。每天在藍水與紅水之中,來往三十個來回,每次二柱香時間,玉凌羽的內息已經強大的他自己無法評測的高度了。
當這一天,玉凌羽又一次從山中回到小鎮,卻看到幾匹馬停在小破屋外。
難道是玉凌肖又來了。按常理說,他們剛剛開啟天資,這頭一年一定會在內院接受嚴格的訓練,根本不可能隨便出來。可就是這樣,玉凌羽還是回憶的腳步,往小木屋奔去。
屋內站了三個人,一人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