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練功房中說話,外面的人卻急的不得了。
剛才那巨響所有人都聽到了,特別連牆壁都震動的掉下幾塊石屑。如果不是知道里面的人是誰,玉徵嵐還以為裡而有兩個至少是徹地級高手在拼死對戰!
「雲督!」何老小聲的叫了玉徵嵐一聲:「玉凌羽的事情,很古怪!」
「我同樣意外!」玉徵嵐也絲毫不清楚玉凌羽的情況。
這時,演武場中許多年輕子弟也聽到風聲,挑了幾個人過來打聽訊息。可卻被長老院護衛們擋在遠處。
練功房中的兩人卻是在有說有笑。
嶽映雪在指點玉凌羽改進‘冰牢’劍招。玉凌羽還送給了嶽映雪一瓶清靈丹。雖然這種藥品對於嶽映雪來說,對於功力沒有絲毫的幫助,但清除經脈雜質,保持美麗卻有奇效。
「這瓶藥,很古怪!?」在試了一顆之後,嶽映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凡是丹藥,必須在藥鼎之中將藥煉化,但你這藥卻沒有絲毫粘火的感覺。而且入口清涼無比。」
「極寒之下,依然能將藥材粉化,液化,氣化。然後再合丹!」
極寒,這個極寒到達到什麼樣的寒冷。這個理論在聖雪宗也有提出過,卻是沒有真正嘗試過。聖雪宗中的絕頂高手對煉藥沒有興趣,而煉藥師卻沒有幾個修為高的。
想到這裡,嶽映雪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凌羽你將來必定不會守在落鷹堡這樣一個小地方,肯定是要走出去的!」
玉凌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天下間,有時候親眼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實的。名門正宗之中的,未必所有人都有正氣一身。而邪魔妖派之中,也依然有朗朗頂天之人。有時候看似利益即在手邊,卻誰想威機卻緊隨而至;有時自己心善助人,卻落得悽慘下場。」
嶽映雪短短四句話,讓玉凌羽想了好半天。
「凌羽受教!多謝!」
嶽映雪恢復了臉上淡然的笑意:「原本打算邀請你入聖雪宗,可惜沒了機緣。如果他日有難,可到聖雪宗來。我保你!」
這一次,玉凌羽沒有道謝,嶽映雪這個人情可是太大了。一句謝沒有絲毫的意義。而且如果將來真的要去聖雪宗避禍的話,那要還這個人情也不容易。
嶽映雪拿出了兩塊銀色令牌:「這兩塊,可以推薦兩個人參加明年的聖雪宗宗門大考,有機會成為聖雪宗外門弟子。特別優秀者,可入內門,將來有機會進入宗門內院。」
玉凌羽接過銀色令牌,上面只有一個雪字。
玉凌羽又拿出一個小石瓶:「這個丹藥叫‘遠行’當飯吃的東西。」嶽映雪笑了笑接過收起:「一年後,聖雪宗我等你。」
「好!」
練功房的門終於開啟了,嶽映雪又恢復了那萬年不變的冰冷臉頰,淡淡的向著玉徵嵐行了半禮:「感謝雲督款待,映雪這就要回去,再此告辭了。」
玉徵嵐一聽這話,心中立即就有些著急了,卻依然壓抑著緊張的心情:「嶽宗這麼急就要走了,真可惜兩個丫頭還想讓嶽宗指點一二。那是她們沒有這個福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