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玉凌羽如何處理,也是對玉凌羽加深瞭解的方法。
玉凌羽卻沒有站起來,只是輕輕將手中玉扇合起,在手中敲了幾下,緩聲說道:「三年,三年時間我學會了許多。其中有一個道理我可以與各位分享,我想對在座的各位都會有所幫助。」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玉凌羽吸引了過來。
「這道理很簡單,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規則將失去其意義,規則只是給普通人訂立的,卻不是給強者訂立的。」
說完這放,玉凌羽腦海中閃過許多個影像。有古清然的,也有嶽映雪的,還有自己的,還有當初在小鎮上,在曠野之中,在玉家落鷹堡!
「你胡說!」玉凌肖怒吼著,他深信一點,就算是玉凌羽恨死自己了。也絕對不敢在落鷹堡之中對自己下手,更不敢對同族子弟報私仇。玉家落鷹堡,還不是玉凌羽能說了算的。
可是,玉凌肖想錯了!
「凌天,打出去!」玉凌羽用玉扇一指玉凌肖。
玉凌天在玉凌羽不在落鷹堡的這三年時間裡,還努力動一動自己那如石頭一樣的腦袋,思考一下誰不是好人,誰是好人之類的問題。現在玉凌羽回來了,他的腦袋從石頭進化成了鐵疙瘩,完全成了一塊。
聽玉凌羽的吩咐,一身飛身就衝了上去,內息全開撲向了玉凌肖。
這可是把玉凌肖嚇的魂都飛了,連武器都沒敢亮出,轉身就逃。在玉林耀與家將的幫手之下,才躲開了玉凌天發瘋似的一擊。
「族長!」玉林耀的聲音帶著幾份悲憤。
玉徵嵐卻是揮了揮手:「帶凌肖去休息吧,你們作過什麼心裡明白!」
玉林耀咬牙點了點頭,拉上玉凌肖向外走去。
演武場上突然變的非常安靜了,無論是玉家人,還是客人們。眼前這一幕是他們未曾想到的,此時聯想到玉凌羽剛才的話,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不同的感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規則都失去意義。
玉徵嵐一招手,有家將雙手扶著一個香木小臺過來,上面鋪有細錦。
那家將躬身將香木錦臺捧在玉凌羽面前,玉凌羽放下玉扇,從懷中拿出一塊銀色的雪字令牌放在香木錦臺之上。
「各房自己議一下,每房推薦兩人出來比試。最後的勝者將持此牌參加春天聖雪宗大考!不用老夫再多作解釋了吧,這大考是什麼樣的機會。」玉徵嵐說完,冷著眼睛瞪了一圈所有的族人,然後繼續說道:「既然遠道是客,各位客人亦可每家派出三人參與競爭,我玉家不藏私!」
演武場上道謝聲不斷,這樣的機會玉家分享給所有人,除了道謝還能說什麼。
何老也藉機大肆稱讚玉徵嵐高義。
但更多人注意的卻是,那塊令牌卻是玉凌羽拿出來的,難道玉凌羽已經是聖雪宗弟子了嗎?如果普通弟子,怎麼可能擁有這樣的權利。
玉家,這樣的大方只能證明玉家得到的更多,僅僅拿出一小部分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