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憐碰了一個軟釘子,玉凌羽很強都是推測,而玉凌羽沒有天資,卻是整個長平省人盡皆知的事情。
「你會去聖雪宗嗎?」薛清憐再次追問。
「會,明年入冬之時!」玉凌羽很平靜的回答著,這又不是什麼秘密。
薛清憐沒有再次逼問玉凌羽,視線轉向看臺:「下一個!」
如果說在場少年子弟之中,有三個人可以擊敗薛清憐,但這三個卻都沒有出手的理由。特別是玉凌羽與薛清憐這翻對話之後,玉凌荷肯定不會出手,因為在她聽來,薛清憐這是打算在聖雪宗等玉凌羽了。
而紫竹郡主已經成為五大宗門之中,天雷宗的外門弟子,沒有必要去爭。
玉凌天,不能出戰。
「清憐小姐!」玉凌羽輕呼一聲,看薛清憐將視線轉回自己這邊,將一顆淡藍色的丹藥彈了過去:「連續作戰,恢復少許體力與內息。如果輸在自大上,那才真正可惜!」
薛清憐伸手抓住飛來的丹藥,一言不發的吞下,再也不看玉凌羽一眼。
幾乎沒有任何的意外,薛清憐得到了這塊令牌。
薛仁和對著玉徵嵐一躬到底:「感謝老哥哥了。」不用再多作解釋,薛仁和非常清楚,玉家的凌天、凌荷都不是薛清憐可以應付的高手。這等同於是玉家讓給自己的。
玉徵嵐很大氣的笑了笑:「咱們兄弟,客氣什麼。喝酒!」
「自當多敬老哥哥幾杯!」
「請!」
演武場上的人陸續離開,上前向薛清憐道賀的只有玉凌荷。其他敗在薛清憐手下的玉家子弟都面上無光,回去等待接受處罰。
「恭喜你了!」
「我是不是很傻!」薛清憐小聲的問著。
玉凌荷卻笑的很開心:「什麼傻呀,現在還來得及呢。你嫁給我哥哥後,我們就可以常常見面了。」薛清憐笑了笑:「難道你不嫁人,一輩子留在玉家?」
玉凌荷臉上一紅,兩女笑鬧在一起。
紫竹郡主的臉上卻是一副冷淡的表情,薛清憐她還沒有放在眼中。倒是玉凌羽超出了她的相像,自己如果倒追失敗,這個臉卻是丟盡了。紫竹郡主開始冷靜下來認真的思考。
宴後,玉凌荷這一房的房主,她的爺爺,父親都被通知去族長內院。
三人聽到家將的傳話,都是滿頭大汗。
玉凌荷對戰薛清憐,絕對是七三開的勝負比例。而兩人上場只是對戰了不十數招,玉凌荷就落敗,任人看到都知道玉凌荷嚴重放水。族長的怒火絕對是可怕的。
帶著緊張與不安,三人帶著玉凌荷來到了玉徵嵐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