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店鋪的正堂,依然是老樣子。沒有一件貨物,原先的椅子也搬走了,只有一張非常大的石臺擺在堂後,石後一張椅子,石前兩張椅子。
倒是房間的周圍裝飾的更加漂亮了,增加了更多的盆景,更多的畫卷。
一個店小二滿臉悠閒的站在店時,不時的擦拭著灰塵,偶爾還會給盆景澆上些水。
店外有好事之人突然大喊:「不是一萬兩白銀進店嘛,怎麼降價了。」
那小二笑呵呵的走到門口:「各位父老,咱家少爺心好,還不為了讓大夥可以買些好東西。這好東西,自然是一份價錢一份貨,那值一萬兩的東西,肯定不會一千兩賣出的。」正說著,後面有幾個小二又抬著個一人多高的大牌子從裡出來。
牌子放門口一擺,立即引起一陣喧譁之聲。
卻見那牌子上寫道:「一天一客一物!」言下之意就是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只賣一樣東西。
聽著店門前的吵鬧,幾位小二很滿意的笑著回到了店裡,將店裡虛關。
可就當門剛剛關上,一隊士兵分開了人群,天南城君候的馬車到了店前,其餘幾位君候卻是便裝前來。
「一天一客一物!」天南君候念著牌子上的字。然後笑道:「這店不象是作生意的,卻象是在這裡玩鬧一般。」說擺手一揮,一個家將上前去將門推開:「君候大人駕到,快快出迎!」
店小二跑了出來,看到竟然是君候嚇了一跳,就準備大開中門。
「慢!」一個聲音從店內傳了出來。玉凌羽緩步度出。
看到玉凌羽出來,店小二讓在一旁。玉凌羽走到門口,笑呵呵的一欠身:「貴客前來,請!」說完,示意小二將門開一扇,自己站在門邊坐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家將抬腳就往門內走。玉凌羽卻用玉扇一擋:「客人可帶有千金!」
「我是君候府的!」那家將冷眼一瞪玉凌羽。
玉凌羽卻絲毫不緊張,反問道:「那您是來買東西,還是來搜店。要是搜店拿出緝捕文書來。否則,請回!」
「大膽!」
「大膽的是你,身為君候府之人,不守君候為天南而定立的規矩。你敢踩進一步,我從此關店不開,赴商秦國君那裡討個公道!」玉凌羽冷笑著。
要說帶錢,這次天南君候出來還真沒有帶現銀,就是銀票也沒有。
「你是要與天南君候府為敵嗎?」
「區區宗領級而已,自身尚不知是否能自保,還要多樹敵人。真正可笑!」玉凌羽寸步不讓,說話時卻不再看這家將,而是將目光投向十步之外的天南君候。
在場所有人無一不臉上變色,這裡是天南,竟然有人敢在天南君候面前一點面子都不給,就算是前來挑戰天南君候的人,面子上也是客氣無比,禮節作的非常周到。
倒是長平省君候多了個心眼,在剛開始看到玉凌羽擋下那家將的時候,就低聲向隨從交待了幾句。這會隨從已經帶著何老過來,而且雙手捧著一隻錦盒。長平君候低聲將這裡的情況給何老小聲的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