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凌羽,短短三年時間。雖說外表看起來只有武士階,就是現在,也不過是武士通徹級。但事實上,玉凌羽的內息強度已經與自己當年徹地初悟階相差無幾,遠遠高過自己當年人師級的修為。
給玉凌羽十年,不知道玉凌羽會達到什麼樣一種高度。
至於說古清然,文蘭想不明白,那是個迷。或者說古清然根本就是來自上三界仙子,而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吧。
玉凌羽可以感覺到文蘭對古清然那份忠心,他雖然很想告訴文蘭,關心一個人並不一定要為那人去死。但玉凌羽也知道,自己對文蘭說這些完全沒有用,因為文蘭雖然懂的很多,但卻不通人情。
另一邊,長平君候與何老同坐在一輛馬車上。
「君候,後堂之中有一個絕頂高手。玉凌羽也察覺到我有所感覺,所以他沒有隱瞞。」
「絕頂,什麼樣的絕頂高手?」
「我非一和之敵。當我發現之後,我暗中打算試探一下,可卻被對方警告。雖然氣息與普通人無異,可那平靜的氣息之中卻有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功力越是強,對那壓迫感越是清楚。很可能是位史詩通徹階,甚至傳說級高手。」何老神色嚴峻。
「會是什麼人,是玉凌羽的師傅嗎?」
「希望是,但很可能並不是。」何老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長平君候只是宗領級,他還沒有可能感覺到文蘭的存在。而且文蘭也沒有興趣去壓迫他一個宗領級,只是有針對性的向何老施壓。
「請君候保密,此事絕對不可外傳。否則有殺身之禍,那人已經給了我警告。」
「恩!」長平君候重重的點了點對。
「那麼,你的意思是玉凌羽有持無恐了!」長平君候又問道。
「我想君候還是按照我們談好的,為玉凌羽約戰。戰後許多事情會明瞭起來,這也是我答應為玉凌羽約戰的原因。」何老也是表情凝重,然後又說道:「君候不知是否瞭解玉凌羽這三年與玉家的一些事情。」
長平君候想了一想問:「你是指,那些恩怨!」
「沒錯,現在我明白玉凌羽為何回到落鷹堡之後,非但沒有怨恨玉家長老院。也沒有對那玉凌肖進行報復,甚至還幫助玉家加強族中勢力。」
長平君候也是心有所悟:「經何老這麼一提醒,我倒是能夠理解。玉凌羽心中已經放眼天下了。連宗領級他都不在意,更何況玉家最強不過通天級。一個下元階的族弟,更是不值一提了。」
「所以,他帶玉凌天離開了落鷹堡!」
「因為玉凌天是玉家這幾百年來,第一個傳說階天資。落鷹堡的人根本沒有資格教玉凌天,而他玉凌羽卻有這樣的能力。玉家,可能要起驚天變化了,君候還是要早作打算。」
長平君候再次點頭:「我會盡力去結交玉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