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活膩了嗎?」玉凌羽玉扇一展,向歷紅雪問道。
歷紅雪一聳肩膀作了一個無奈的動作:「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有許多青蛙出了井之後,總是對著蛇張大嘴巴,似乎蛇比井裡的蚊子還容易吞下,所以我不認為他們活膩了。他們的眼光就是那樣的。」
「你的口才越來越好了。」玉凌羽稱讚了一句。然後向陸青嶺走去:「我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剛才救了他。所以,我認為這事情到此為止了,不知陸院主怎麼看。」
剛才歷紅雪與玉凌羽說的話他全都聽到了。也與玉凌羽說的一樣,他和玉凌羽都不瞭解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玉凌羽所說,玉凌羽出手是救了李長兵,這一點他也認同。雖然文蘭的氣息與普通人無異,但身為宗領精通級強者的他,隱約間可以感覺到這個少女絕對不普通。
「就此為止,明日我等著你的酒。」
「多謝!」玉凌羽一抱拳,深深一禮。雖然對方嘴上說,比自己低上一輩。但自己可不敢以長輩自居。陸青嶺依平輩之禮還了一禮,讓風雲宗其他人帶上暈迷的兩人離雲。
文蘭卻白了玉凌羽一眼,她倒是很想殺掉陸青嶺,先挑起玉凌羽與五大宗之前的仇恨,原本就是敵人,現在是,以後依然是。五大宗全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讓玉凌羽結識這幫傢伙絕對是會學壞的。
「回去休息。」玉凌羽轉身就走。
玉凌天卻快走幾步來到玉凌羽跟前:「哥,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那傢伙欺負我,你一來就打那東西,打的就是好。」
玉凌羽沒有理會凌天,倒是反問歷紅雪:「打二場如何。」
「必須的,沒有我打兩場,這決鬥就沒辦法贏。」
「好!」玉凌羽心中計劃了兩套方案,第一套方案就是讓歷紅雪第一場與第四場,自己打第二場與第五場,凌天打第三場。
三對五,似乎是一個非常瘋狂的計劃,但玉凌羽卻未必沒有機會贏。
至少玉凌羽是這樣認為的,特別是在日月雙色湖旁與文蘭連續兩次戰鬥之後,玉凌羽更加的有信心了。
文蘭卻不這樣認為,他認為玉凌羽應該閉關再突破,然後直接挑戰宗領級強者。
一行四人沒有回到店鋪,而是因為玉凌天的要求進入了一家酒樓。見到是玉凌羽等人,這個讓整個天南都都為之瘋狂的少年,讓酒樓的老闆也瘋狂了,他為玉凌羽押下五百兩銀子的賭注。
一個只有十八歲敢挑戰通天級強者的瘋狂少年,絕對值得讓他把五百兩銀子扔進水裡。
單獨的包廂,酒樓最拿手的菜,而且全免費。
酒樓的老闆只是要求玉凌羽這個包廂的牆上留個名字。
玉凌羽接過筆,卻在雪白的牆上畫了一幅畫,那畫中有是一處絕壁,如鏡的絕壁半腰處卻有一棵勁松傲然而立。旁邊再題詩一首:天命亦無常、人命亦無定;絕命識草根,傲然逆天行。
落款:玉凌羽。
在場有五人,看著這一幅潑墨山水畫加上這詩,每個人理解卻完全不同。
文蘭是最瞭解玉凌羽這三年的經歷的,她知道畫這詩就是玉凌羽這三年來最真實的寫照。其次是歷紅雪,至少他明白,要為人上人,必先吃苦中苦。就是傻傻的玉凌天,經歷了日月雙色湖的修煉之後,也知道要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