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應山與金虛峰不敢有違,立即離開,足足五百步後才停了下來。
這時,那黑衣人臉色一變:「你膽子不小呀,竟然敢假借我們古蘭峰的名義。」
神秘男人這時反倒什麼也不在乎了,苦澀了笑了笑:「借了又如何。反正天下間我孤身一人。我身負血仇未報,事成大仇得報,那百死也無悔。事敗反正也是一死,還有什麼我不敢的,大不了一死就是了。」
「好,很好。」那黑衣人將臉上的黑巾拿掉,竟然是一張很年輕的面孔:「蘇明海你的事情,我們也瞭解了一二,所以打算給你一個機會,天南城的事情如果成功了,我引你拜見洞主大人,成為我們古蘭峰之人。」
一句話叫出了已經十年不再用的名字,神秘男人的真名正是蘇明海。
「這就麼簡單?」蘇明海不太相信。
「我納蘭明和的話,還沒有人敢不信呢。我身為洞主部下第一堂主,推薦個人還不需要人懷疑。只需要你成功的控制了天南省,我們會給你足夠的獎勵。」納蘭明和冷冷的笑了笑。
蘇明海卻將視線轉向了決鬥區域,雖然看不到,但他的心卻還在擔心著。
「不用擔心,我交給了鐵大五粒靈丹,保那小子不會贏。」納蘭明和這自信的樣子讓神秘男人有些嘲笑,古蘭峰的人難道都這麼自大嗎。全是自大的傢伙,古蘭峰能有現在的勢力,這個傢伙就是一個跑腿的小人物。
而且說到五粒靈丹,為什麼前面三個人沒有用。
納蘭明和不用解釋,蘇明海心裡也明白,這丹藥絕對屬於那種傷敵也傷已的藥,非萬不得已是肯定不會吃下的,鐵二自信不會敗,鐵四敗的有些突然,鐵五最可憐被人秒殺,他們沒有吃下那丹藥。
場中已經不是決鬥,象是貓和老鼠的遊戲一般。
鐵三就是一隻落入貓群之中的老鼠。他的每一次攻擊就如同打在棉花上,根本不知道周圍那一個才是真正的實體。而玉凌羽的影子總是三至四個同時攻擊他,而其中肯定有一個是真的,總是打在他很為難的角度。
「玉凌羽,我們一起死吧。」鐵三大喝一聲。
正準備攻擊的玉凌羽停下了,他看到鐵三手中多了一個蠟丸,捏碎蠟丸一粒丹藥散發出奇異的藥香,這藥香似真似幻,似甜似苦,很是古怪。
「古蘭峰的嗜血丹!」嶽映雪驚呼一聲,就準備出手。天玄老人卻一伸手擋下了嶽映雪:「你們五大宗的弟子提高很慢,知道為什麼。」嶽映雪心中有些急,在這種時候天玄老人竟然還說什麼修煉速度之類的話,要知道眼前古蘭峰禁藥出現,已經不是公平的決鬥了,嶽映雪有至少十個理由出手。
但天玄老人的她不能不給面子,忍住心中焦急問道:「請仙翁指點。」
「突然遇到危機,要怎麼辦。退,或者迎難而上。這樣好的修煉機會,真實的修煉機會。你卻要打擾,真不知道你是關心他,還是害他。」天玄老人不緊不慢的說著。
嶽映雪第一次反駁天玄老人:「仙翁,情況有變。那是禁藥嗜血丹!」
「只不過是嗜血丹罷了。要出手,也輪不到你。」
天玄老人也是話止於此,後面的話他心裡想了,卻沒有說出口。區區一個嗜血丹拿玉凌羽沒有辦法的,而且如果真的因為古蘭峰的禁藥死了玉凌心,那古蘭峰從此就可以消失了,古蘭峰是擋不住某個厲害丫頭的怒火的。
嶽映雪卻是神情關注的看著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