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羽,是我們七星島的少主,嚴老頭你是高攀了。」文蘭冷冷的聲音刺入每個人的耳朵。
陸青嶺一指文蘭:「你是何人!」
文蘭沒有回答,只是內息輕輕暴發就將陸青嶺的震的後退了十多步:「你也配問?」
風雲宗上下,七大君候臉色皆變,什麼時候有這麼強大的人出現在天南省,他們竟然還不知道,而且還稱呼玉凌羽為少主。
一個僕從就能這麼可怕的實力,那七星島到倒底是何方神聖。
嚴秋白卻在此時站了起來:「既然是高攀,那嚴某失禮了。」
玉凌羽卻不幹了:「嚴老哥,你當結拜是兒戲嗎,我也跪下了。之前,你沒有看輕我,難道現在我會看輕你。而且我今年十八,人師初悟級。或許說,結拜要看對方身家,對方實力嗎?凌羽倒是認為,情投意合,就是兄弟。」
「好,好!」嚴秋白再次跪下。
兩人對天地立誓,竟然就在這決鬥之地以百歲的年齡差結為異姓兄弟。
「都可以滾了,少爺還在決鬥呢。」文蘭說完這話,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這裡,只有嚴秋白最清楚文蘭有多可怕,多厲害。在場的人包括自己加在一起,也未必是這少女的對手。
「一瓶丹藥,自己煉製的。」玉凌羽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嚴秋白看也沒的看就收了起來,然後也拿出一個小袋子給了玉凌羽。玉凌羽同樣沒有開啟,直接收了起來。
「退!」嚴秋白一揮手,示意古蘭峰的人離開。
陸青嶺也不敢再留,這決鬥顯然不是他們能夠阻止的,而且玉凌羽也想將這決鬥繼續下去,再加上那強大而神秘的少女,陸青嶺現在想的只是,要快些將這個訊息傳回宗門,而不是關注眼前的決鬥。
在一刻,玉凌羽卻沒有察覺到,他的身份上已經被加上七星島的烙印,而不是玉家玉凌羽。這也是文蘭的目的,玉凌羽永遠和七星島脫不開關係,那怕七星島要與天下為敵也一樣。
天玄老人卻嘲笑著文蘭的自作聰明:「這小丫頭,以為給玉凌羽打上七星島的烙印,這玉凌羽就死心了。和她家主人比,這娃兒頭腦真是笨。」
嶽映雪卻無心再聽天玄老人說話,因為決鬥又要再一次開始了。
玉凌羽抱拳行禮:「請!」
鐵一卻變的很古怪,眼睛不再是紅色,而是變成了綠色。剛才的四粒嗜血丹,以及後來壓抑丹藥發作的藥物,再加上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鐵一卻一直在拼命的堅持著,要保持清醒與玉凌羽一戰。
至於說產生什麼樣的變化,誰也說不清。
而鐵一隻是知道,自己還清醒著,什麼恩仇,什麼生死,他都不在乎了。玉凌羽這樣的心性,這樣的風采,絕對有資格成為自己最後一戰的對手。
見到玉凌羽行禮,鐵一也抱拳行禮:「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