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帕是手繡之物,下有玉蘭圖一幅。被紫竹這墨汁一弄,整個香帕倒是毀了。
「紫竹,你太過份了。我未嫁,羽少未娶。你又不是和羽少訂過親,你在這裡作什麼亂。你再在這樣,我們姐妹就此絕交。」
「絕交就絕交,誰怕誰呀!」紫竹絲毫不示弱。
兩少女身上的內息瞬間就暴發出來,顯然要大打出手。
有位少年公子眼看兩女就要打起來,卻也不好直接勸說,來到玉凌羽身旁:「羽少實力非凡,某雖不才,不知是否有機會討教一二。」這公子倒是好心,畢竟兩個男人切磋一下,點到為止。總比兩女瘋打好些,要是破壞了院子,倒更是失禮了。
卻沒想,他話音未落。兩女齊聲喝道:「你也配!」
那少年公子一臉的尷尬,倒是玉凌羽給他了一個感謝的笑容。
「你才武士階,要挑戰玉凌羽再練幾十年吧。」兩少女這會倒是齊心。
玉凌羽倒是與心不忍這少年公子被兩女欺負,介面說道:「兄臺指間有繭,想必琴藝了得。不如你和合奏一曲,為今夜祝興!」
「好!」有個臺階下,那少年公子感謝的點了點頭。
立即有人送上琴來,兩人各自調琴。「羽少,不如合奏一曲梅花頌的曲調。」
「就依兄臺!」
今夜,玉凌羽是主角。倒是沒有人想出來搶玉凌羽的風頭,畢竟一個連越級挑戰,連戰三場而勝的強者,是值得尊敬的。這位少年公子選的曲子,倒是也大眾曲目,學琴之人都會彈上一些。
曲光響起之聲,這位少年公子有意輕彈輔助玉凌羽琴音,倒是更顯玉凌羽琴技了得。
玉凌羽卻可聽到,此人琴藝高於自己,自己的心思還是在練武之上,對於琴棋書畫這些東西,已經放下太長了。如果不是因為古清然的指點,自己的琴藝在這少年公子面前,還真的拿不出手。
一曲終,玉凌羽起身長長了禮:「兄臺高雅,還未請教。」
「不敢,濱怨唐永嘉!」
「永嘉兄如果不嫌凌羽琴藝低微,凌羽願意贈一曲於兄!此曲以內息輔之,假以時日,永嘉兄的琴藝自當再上輝煌。」
唐永嘉深深還了一禮:「那多謝羽少了。」
玉凌羽將剛才送來的琴交於下人,拿出了自己的琴,這張琴是古清然贈送的,雖不是知名古琴,卻也比得上當世名琴。
琴音一齣,在場懂琴之人就知此琴不凡。
一曲‘清心’彈得眾人迷醉,彈的唐永嘉淚如泉湧:「好琴,好曲,好藝。」
「永嘉兄見諒,此曲為友人所譜。未經允許不得轉贈,永嘉兄只好聽入多少算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