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老是第二個離開的,也同樣讓人留下拜帖,希望能和玉凌羽喝杯茶。
黑將軍在門外大吼一聲:「小子,你黑哥他孃的也要參加,黑哥的徒子徒孫也要參加。」喊完之後,也同樣轉身離去。
唯一沒有走的,是玉徵嵐,他站在院子之中,默默的看著玉凌羽的房門。
玉凌羽已經被吵醒了,但卻依然睡著,他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這些人。還沒有想好,如何解釋這個七星島,還沒有想好古清然的名字是否能讓世人知道。
玉徵嵐站在外面,玉凌羽是知道的。
但他卻不能開啟門請玉徵嵐進來,至少白天不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越升越高,一直到正午時分,玉徵嵐依然在玉凌羽的院中站著,一言不發的站著。
「來人,傳席!」玉凌羽猛的將門開啟,玉徵嵐臉上這才有了一絲笑容。
「曾祖,你在逼我呀。我真想睡到晚上才醒來。」
「你睡不著,也不可能睡著。就算我不在這裡,你也一樣睡不著。」玉徵嵐絲毫沒有一點客氣,直接走進了玉凌羽的房間,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
玉凌羽無奈的笑了笑,坐在桌子對面。
祖孫兩人相互看著,誰都沒有先開口,就這樣一直面對面的坐著。
僕役將廚房裡準備好的飯菜送來,給兩人準備了四冷四熱一湯。這過程之中,祖孫兩人依然是一言不發的對視著,這讓傳菜的僕役緊張的不得了,手一直在發抖著,將桌子擺好,急急的就退了出去。
玉凌羽這才站起來,為玉徵嵐倒上了一杯酒。
「曾祖,族裡給您的壓力很大嗎?」
「何止是大,長老們快瘋了。我如果不在你這裡,就需要回去面對長老院。」玉徵嵐是一臉的苦笑,然後對玉凌羽說道:「你必須給我交個實底,你想幹什麼?」
玉凌羽敬了玉徵嵐一杯,然後才回答:「其實,此事可以完全與玉家無關。」
「與玉家無關?」
「沒有錯,此事是我玉凌羽的事情。完全可以與玉家無關,無論好壞,都不會波及玉家。」玉凌羽不緊不慢的說著。
玉徵嵐卻搖了搖頭:「其實,我想玉家從此可以變的不同。」
「想變的不同,就要有付出。好處不會憑空出現,那是自己爭來的。有時候,要拼命。」
聽到玉凌羽這樣的話,玉徵嵐不由的點了點頭。
玉凌羽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想出得到什麼,必須是要拼的,甚至有時候還需要拼命。
連續幾杯酒下肚,玉徵嵐突然拿出一把短刀放在桌上,這黑黑的短刀看著是那麼的普通,可卻隱隱有著強烈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