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紅雪一邊咬牙擋下攻擊,一邊大喊著:「美女,如果不是本少爺看你是美女,我就還手了。你快停手,再不停手,我真的還手了。」
玉凌羽這才問文蘭:「你們怎麼到我的院子裡來了。」
「她不怎麼聽話,我幫她鬆了鬆筋骨!」文蘭很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聽到文蘭的話,星華手上打的更兇了。
回想早晨的在院子之中,那根本就是折魔,不是訓練。什麼叫頂著一碗水還要走直線,水掉出一滴就被痛打。
自己只是頂了一句嘴,文蘭一腳就把自己踢飛了,還弄壞了院牆還兩間房。
僕役們修房子去了,這是沒有辦法才到了玉凌羽的院中。
「好了,停下!」文蘭終於開口了,歷紅雪已經變成了豬頭。文蘭喊停,星華不敢不停,而歷紅雪更不敢借這個機會報復。
「不服氣是吧。那你們放開了打上一架,贏的一方可以提了任何一個要求,輸的一方無條件答應。怎麼樣!?」文蘭笑了,而且笑起來很美,很溫柔。玉凌羽卻感覺背後一寒,可卻不打算在這個時候幫他們。
歷紅雪捂著被打腫的嘴,嘟囔著:「我贏了,要她陪我洗溫泉,還要給我擦背。」
「好,我贏了,這混蛋小子給老……」星華剛想說老子,眼看就要被文蘭打臉了,立即改口:「給老孃洗一個月衣服,什麼衣服都要洗。」
「我作鑑證!」玉凌羽強忍著笑意,可文蘭卻已經笑了出來,玉凌羽再也忍不住大笑出來了,與文蘭笑作一團。
歷紅雪隱隱的感覺不太對勁,玉凌羽這種猶豫又心狠的混蛋,這樣的笑聲絕對是有大陰謀。而且這陰謀肯定是要整人,眼前在場的就四個人,那被整的八成就是自己。
「你,你這混蛋笑什麼?」歷紅雪明顯心虛了。
玉凌羽強忍著笑意:「洗衣服其實沒什麼,不過家裡的僕役就洗了。」
「那給老孃洗腳,洗一個月。」星華冰冷的笑著。
歷紅雪也笑了:「你等著來給本少爺擦背吧,笑!到時候讓你哭不出來。」
玉凌羽速度很快,立即進屋拿紙筆寫了一個賭約:「簽字,劃押!」
「誰怕誰!」歷紅雪第一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輪到星華的時候,她差一點又寫錯了名字,好在落筆的時候回過神來,粗亂的寫上星華兩個字。玉凌羽寫上自己名字之後,文蘭拿過看了一眼:「星華,你的字要練習。」
星華不敢接話,只是低著頭。
文蘭有多可怕,不用任何人解釋,歷紅雪比星華感悟深多了,那絕對是想想就能作惡夢的級別。可沒有辦法,自己十個綁起來,都打不過人家一隻手。所以,只能忍。
玉凌羽收起了這張賭約:「你們準備一下,三天後玉家特別訓練場。」
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料到星華突然撿起一塊樹枝連續向歷紅雪攻了三劍。
原本自己被偷襲,歷紅雪正準備罵人,可看到這三劍之後,神色卻變的相當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