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大的響聲從演武臺上傳了出來,強烈的氣流向天空衝去。。緊接著兩個身影也向上衝去,在空中分開落到兩旁。
「唉……,這演武場又廢了,上千兩銀子呀。」玉凌羽嘆息著回到臺上。
玉凌羽聽到這話,指著剛剛落下的歷紅雪還有星華大叫:「你們兩個,打架就打架。這演武場值好多個大餅呢。」
「傻子,五十萬個大餅,吃你吃好幾年了。」歷紅雪撿起地上的衣服又一指星華:「今天不算,再打過。」星華卻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個披風包在身上,然後給了歷紅雪一個小指:「你再練練,還有些打頭。」
兩人向著相反的方向離去,玉凌天卻向著星華追了過去:「你不是說陪我打架嘛,怎麼走了呀。」星華一招手:「老孃請你吃肉,走!」玉凌天立即就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玉凌羽已經回到臺上,身上的衣服依然一塵不染。
「被家族遺棄的生活不知道和之前的生活有多大區別。活著,不知道是否快樂。」玉凌羽似乎在說自己,卻何嘗不是在說其他人的心聲。
三年前,就在三年前。
玉家大長老人就在這裡,讓玉凌羽為所有人上了一課,祭天批命,天資不好者是什麼下場。。可今天,玉凌羽還是在這裡,用實際的行動告訴每個人,玉凌羽逆天,沒有天資依然還是強者。
「死和活著,你們怎麼選擇呢?」玉凌羽再次問道。
但卻不是在等待臺下各人的回答,還是那講故事的口氣:「反正生不如死,不如拼命一搏,死就也比活著強,而活下來的,明天或許站在這裡講話的就是你們臺下的任何一個人,我玉凌羽,只想要願意拼命的人。」
臺上突然暴發出吶喊之聲,那是壓抑的暴發。
玉凌羽將玉扇一展,搖著扇子從臺後的小門離開了,這裡已經不再需要他。
玉凌荷,作為玉凌羽的代言人,來到了臺上。有家將搬來了一張桌子,桌上的一邊放在一疊白紙,另一邊放著一把刀,一枝筆。有筆而無墨。
「願意拿命拼一次的,就刀血寫下文書。」玉凌荷不知道玉凌羽會如何訓練這些沒有天資的人,至少玉凌荷絕對不相信,這些人當中可以再出一個玉凌羽來。這不僅僅是機會,而且還是運氣。
但玉凌羽荷卻相信,這其中肯定會出一個超越自己的強者。
玉凌羽從後面的小門出去,正好遇到了天玄老人。
一老一少並肩走著,一直等完全離開了訓練場範圍之後,天玄老人這才開口:「雖然說拼命,但也要有個技巧。老頭子認為,以身體極限不斷突破為方案,加輔助些丹藥,才是上策。」
「仙翁的說的極是。」
訓練的方向就在這兩句話下訂了下來。
「你被刺殺的事情老頭子也瞭解了一些,你怎麼打算?」
「第一,嶽姐說過,問神珠是逆天神物,被人搶不意外。第二,風雲宗內院絕對不是我的力量可以對付的。第三,問神珠的秘密有幾個版本,有多少人知道。」
說到這裡,玉凌羽就不再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