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卻不同,你有拒絕的能力,你也有選擇的權力。」薛清憐心中雖然十分的激動,卻也冷靜了下來。
有一點薛清憐很清楚,如果玉凌羽真的打算娶自己,那麼只需要說個日期。薛家會毫不猶豫的把自己裝進花轎抬進玉家。
可是,玉凌羽卻沒有這樣,反而根本不提及這樣的事情。
「對不起!」玉凌羽只說這三個字。
可聽到這三個字的薛清憐心中已經明瞭,玉凌羽等同是已經拒絕了這個婚約。
「我不會放棄的。至少,象我們這些身不由已的女子,需要嫁給誰根本無法自己作主。我寧可選擇等待一個好的夫君,那怕只有一點機會。也不願意成為一件物品,連自己的下個主人是誰都無法選擇。」薛清憐的態度相當的堅決。
玉凌羽知道勸說無用,只是說了一句:「你這樣選擇會很苦!」
「不會比任人擺佈更苦。」
玉凌羽在這個時候抬頭看了看天空,他很想告訴薛清憐,與命運抗爭是最苦的。而且往往抗爭到了最後,依然還是失敗。
古清然就象是畫中仙子,反而薛清憐更真實一些。
可玉凌羽卻無法忘記與古清然琴樂合舞時的那種感覺,就算冷靜下來去思考,玉凌羽也不認為自己會和薛清憐再有命運之中的交集,反倒是自己的命運與古清然越走越近。
「我回去了!」薛清憐輕聲說道。
玉凌羽點了點頭:「我送你回去。」
「不,我想告訴你。如果你不娶我,我終身不嫁。一個女人自己去退婚已經很丟臉了,然後再次選擇放棄退婚,就更加的丟臉。現在,如果對方不要自己,我還能再選擇嫁出去嗎?」薛清憐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玉凌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打算勸慰一下薛清憐,讓她放棄了。
可現在,卻似乎更加讓薛清憐義無反顧了。
說完這些話,薛清憐轉身離去了,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非玉凌羽不嫁了。
望著薛清憐的背影,玉凌羽除了嘆氣,就只有嘆氣了。
當薛清憐的身影完全消失了林中的時候,玉凌羽突然喊了一聲:「文蘭,聽夠了沒。」
文蘭閃身來到玉凌羽身旁:「你變的厲害了,竟然發現了我。」
「是因為,你的氣息正好將那一處原本就有的水屬氣息擋住,所以我肯定有人。天玄仙翁不會在這裡偷聽,能讓我無法感覺到氣場的,就只有你了。」玉凌羽笑著解釋道。
文蘭卻沒有理會這些話,伸手一指薛清憐離去的方向:「其實小姐是知道你這個婚約的,這個丫頭還不錯呢。」
「什麼意思?」
「你不會聽不懂,既然你裝糊塗那我就明說。」文蘭臉上的笑容突然變的很古怪,伸手一點玉凌羽的胸口:「那就是,這個丫頭可以給你當妾,你高興不。」
玉凌羽伸手開啟了文蘭的手指,冷笑著反問:「那你當不當通房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