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老人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是呀,別說是這裡還有他和古清然,就是文蘭這樣的級別,暗中幫助一下,保住性命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玉凌羽往遠處走了幾步,背對著十四隻籠子。
他不忍心去看,因為那是玉家的子弟,他們面對五階妖獸絕對是九死一生,玉凌羽不忍心去看到這些少年們被妖獸搬成碎片。
但他卻不能阻止這樣的測試。
一個上神階代表著什麼,代表著最差也能成為一個史詩級的強者。玉家需要強者。
而這第一個少年進來受訓的時候都親筆寫下生死文書,發誓以賭上性命,改變命運,否則寧可死去。
「玉凌羽,你不敢看嗎?」古清然沒有用傳音,而是用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的。
「玉凌羽,難道你不敢面對他們的生死之戰,你是怕他們被妖獸撕碎,還是怕你忍不住出手救他們。你這樣,能夠帶領玉家嗎?你能放心讓我把七星島交給你?」古清然的聲音,頭一次被玉家子弟聽到。
不能不說,古清然的聲音象一種魔力,讓人著迷的魔力,牽動心神的魔力。
一把藤椅出現在了桌旁,就在玉凌羽原先所坐的那把椅子旁。
玉凌羽轉回身,緩緩走回到椅子旁坐下,無數的花瓣也在這時出現,在那把藤椅之上聚整合一個人形,似幻似真。
「開始吧!十四人同時開始。」玉凌羽輕輕的揮了下手。
「戰!」十四個稚嫩的聲音同時大聲喊道,古清然的話是說給玉凌羽聽的,也是說給他們聽的,幾句話激起了少年們死戰的心。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那些籠子中,只有一個人例外。
薛清憐的視線是在古清然那似幻似真的身影上的。今天玉家訓練場上的測試,要求玉家這些受訓的子弟都在。薛清憐因為不是玉家人,代替玉凌荷去山下接藥材,這會剛剛回到營地。
可誰想,回來第一眼就看到那個如同惡夢一樣的身影。
在這裡,只有三個人是坐著的。而那個身影也坐著。
如果說,玉凌羽是主人陪著尊貴的客人天玄仙翁坐下是情由可原。那麼,那個女人坐在那裡算什麼,就算她是客人,難道還有資格與三隱之一的天玄仙翁同坐一桌嗎?她和玉凌羽還沒有名份,更不可能以主人的身份坐在那桌上。
古怪,非常的古怪。
古清然自然注意到薛清憐的視線,這樣的視線古清然自然無視了。
籠中的戰鬥已經開始了,一半的籠中絕對是血戰,這十四名受訓的少年不怕死,但不代表著甘心就這麼死了,每個人用著不同方式拼命著。
有的在咬牙對戰,那怕不敵,也在不斷的逼出自己的潛勇。
有的,卻不斷的躲閃,打尋最好的機會反擊。
面對五階妖獸,這群少年打持久戰是絕對不可能的,十招就能分出勝負。
第一個結束的,是五號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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