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陷井,看到一位美女在睡覺,還是有人靠了上去。。
那隻手,緩緩的伸向了星華胸口的號牌之上。
那隻手一點點的靠近,看臺上許多人的心都不由的提了起來。卻在此時,星華突然動了,妖獸之眼可以傳遞影像,卻無法作到非常精細。沒有人看到發生了什麼,卻見那隻手的主人飛了出去,一塊號牌落在星華身旁。
而星華,只是翻了個身繼續睡自己的覺。
整個主會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這是什麼實力,僅僅一擊就將那人打的暈死過去。
會場之中的精彩遠不止星華這一點,最出彩的應當是嶽承風,一路追殺,僅僅開賽不到一個時辰,他手中拿到了號牌就已經有三十多人的號牌。
可一直到這個時候,玉凌羽也沒有發現歷紅雪在什麼位置,似乎是消失了。
年輕一代的高手人,儘量自己的才能,但凡是有些能力的,都選擇主動出去,如果遇到與自己實力相當的,交手幾招之後,大多選擇了迴避,先去對付實力軟弱的。
唯一的一個例外在玉凌天身上,他根本不挑對手,見人就打,越強越興奮,而且是越打越強。讓玉凌羽感覺到欣慰的是,玉凌天在預賽之中,根本沒有使用自己的天資秘法,只是用本身的功夫硬性的對抗著。
玉凌羽的表現則是中規中矩,與其他場地的優秀年輕人一樣。。
遇到敵人就用一半實力對戰幾招,一但發覺對方不弱,就立即選擇放棄,先去對付弱者,搶到更多的號牌。畢竟,預賽的時間為三天,而且規定每個人隨身帶的丹藥,除二粒傷藥之外,只能再任意帶三粒丹藥。
過多的消耗,是任何一位參賽選手不願意的。
「凌羽,你說的那個歷紅雪,似乎不怎麼亮眼呀。」嶽映雪小聲的對玉凌羽說著。
玉凌羽卻不以為然:「現在的歷紅雪,凌天都未必能對付。」
「那位星華呢?」嶽映雪追問了一句。
「打歷紅雪呀,三招放倒一個。」玉凌羽對星華更是信心十足。
「那對上你呢?」嶽映雪又問。
玉凌羽這次卻是笑笑:「嶽姐與其這樣問,不如我們在日月雙色湖上切磋一下。」
嶽映雪也是一笑:「我已經是史詩精通級了。」
「日月雙色湖上,文蘭都未必能贏我。」玉凌羽笑著回應了一句。
誰想文蘭卻在此時介面:「日月雙色湖上,象嶽執掌這樣的水平。。我家少爺三招放倒。」
文蘭一句話,讓五大宗的五位外門執掌臉上齊齊變色。玉凌羽還沒有來及讓文蘭不要再說的時候,文蘭又一句話出口:「不服的話,手上見真本事。」
「我身上有傷!」玉凌羽無奈只好回了一句軟話。
文蘭的嘴更毒:「沒傷的話,我就說一招了。」
是文蘭太狂嗎?
五大宗的五位外門執掌都是成名多年的人,玉凌羽能被五宗主定義為同他們一個輩份。那就代表著玉凌羽有著絕對的實力。
而文蘭敢說在特定的地點上,一招擊敗他們。
那隻能是證明了玉凌羽在日月雙色湖上,可以使用非常特殊的攻擊方法。那個方法,也限制只能在日月雙色湖上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