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凌肖不止一次在夜裡驚醒,不止一次想要衝到玉凌羽面前,大聲對玉凌羽說,你還是重重的暴打我一次,最後打殘了,報了當年的仇。。
這樣的事情算什麼,非但不報復,反而還在幫自己。
以玉凌肖的心態,甚至有種感覺,玉凌羽要把自己捧起來,捧的越高,那落下來的時候就會越慘。
可這一年來,每一次見到玉凌羽。就象見到了一個陌生人一般。
每一次,玉凌羽的身份都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玉凌肖甚至有點怕見到玉凌羽,可第一次玉凌羽有事安排給自己的事情,甚至還有一種榮幸的感覺。
玉凌肖感覺自己有點賤,或者這就是報應吧。
越想越古怪,玉凌肖站在祖先的牌位前發呆,有些想不通這一年發生的事情了。
玉徵嵐與玉凌羽並肩走了進來,看到這祠堂整修一新,都是相當的滿意。而這時的玉凌肖卻還在對著牌位發呆,根本不知道玉凌羽已經站在他的旁邊。
「凌肖,你作的很認真。等那天你在訓練營遇到我時,別忘記提醒我給你一份獎勵。」玉凌羽說話的聲音很小,玉凌肖聽到了,卻沒有立即的反應過來。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玉凌羽已經走到別處了。
真的,還是假的。。
玉凌肖有些懷疑剛才是玉凌羽真的說話了,還是自己的幻覺。
玉家的祭祖大典,沒有邀請任何的外人,站在祠堂內的,只有長老院的人。門外的是族是嫡系子弟,小廣場上的內族子弟的代表,外廣場上則是外族的族人。
而這一次,卻不全遵守這個安排。
門外站在一排少年,總共十八人。左起是玉凌荷,玉凌肖,玉虎,玉莉,然後是那十四個少年。原本在玉凌荷之前,應該還有一個位置是給玉凌天的。
但玉凌天被天玄老人帶著訓練了,所以人沒有在這裡。
而且玉徵嵐也要求,玉凌天的位置應該在祠堂內,而不是外面。
現在祠堂內,凌字輩中只有玉凌羽一個在,而且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
「可以開始了!」
負責主持此次祭祖的玉靜研走到了玉凌羽和玉徵嵐座位的中間,輕聲的說道。
玉徵嵐和玉凌羽對視一眼,一同站了起來。
兩人走到祠堂外,玉徵嵐卻在停下之後退後半步,將玉凌羽突出的位置展露了出來。
「各位!」玉凌羽向外一抱拳:「今天在這裡的,都是我玉凌羽的叔叔、伯伯、爺爺。曾祖讓我出來講話,這樣的場面我是頭一次,或許我會緊張的說錯話呢。」玉凌羽淡淡的笑意讓祠堂前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不少,有些人甚至已經笑了出來。
再次向前幾步,玉凌羽語氣一變。
「一個大世家,從崛起到興盛,需要至少百年的積累。我們玉家,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我玉凌羽不關心天下紛爭,我想在場的各位也一樣。但我們玉家,卻也不想被人欺負。我們的努力,就為了讓這雲領,成為世外一處平靜的樂土。」
玉凌羽的幾句話,讓許多人都激動了起來。
「今天,是我們玉家最後一次祭祖。祭我們玉家的先祖。」